罰罪-----第五十九章 預知:死神來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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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預知:死神來 上

第五十九章 預知 死神來 上

高勝寒暗下決心,不管幻覺中的車禍是否會發生,他都要勸阻班長酒後開車。他想起經常在高速路上看到一則標語:司機一滴酒,親人兩行淚。

他走進地鐵洗手間,洗了把臉,鏡子裡的自己鬍子拉渣一臉憔悴。他摸出隨身攜帶的梳子梳了個頭,直奔人民路44號。他看見班長剛剛找到停車位倒車,那是一輛騷氣的紅色本田。

李胖子私房菜館門口,其餘幾個同學正熱情地守候。他看見畫了淡妝的班花,不禁心裡一熱。班花叫劉莎苗,膚白貌美,側顏尤其驚豔。

在大學的時候,很多人追求過劉莎苗,但是無一成功,其中包括班長。班長好面子,不肯承認。高勝寒記得有一次班級聚餐,劉莎苗調侃班長酒量太差,酒品也次,她欣賞能喝酒的男人。從那以後,班長開始苦練酒量,為搏佳人一笑。

在酒桌上,班長無不自豪地說他這兩年銷售工作跑得辛苦,啤酒肚長得比工資快,好在付出的汗水獲得了報酬,按揭買了車和房,找了一個醫生做老婆,已經領了證,就等著國慶辦婚禮。這次聚會,他就是想給同學們通知這件喜事,本來媳婦兒也要來,但是醫院臨時急診加班,來不了,深表歉意。另外,他說同學們想從事銷售工作,都可以找他幫忙,不用客氣。

同學們恭喜聲不斷。

高勝寒注意力不集中,總是琢磨著幻覺中的車禍,獨自喝了兩杯悶酒,飯局什麼時候結束的都不知道。他只聽見班長酒氣熏熏對劉莎苗說:“你住哪?我開車送你!”

劉莎苗笑道:“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班長拍拍胸脯,高聲說:“我沒醉,技術好得很,老司機,不用怕。”

劉莎苗笑了笑:“不用了,我家就在附近。走回去,你也別開車了,打個車吧。不安全。”

高勝寒大驚失色,一直到此刻,所有的對白和幻覺中的一模一樣。

班長故作清醒地朝停車位走去。

高勝寒彷彿看見死神獰笑著在駕駛座上等候。他拉住班長的衣服,沉聲說道:“別,酒後開車太危險,你喝了這麼多。”

班長打開了車門:“無所謂,這條路上沒什麼交警,不怕扣分。”

高勝寒說道:“不是扣分不扣分的問題,是安全,附近的大車太多,容易出事故。”

班長甩開高勝寒的手臂,說:“我開了好幾萬、幾萬公里,沒事。你別瞧不起我。”

高勝寒察覺到班長的不耐煩,仍舊沉聲說道:“真的,別開,算我求你。”

其他同學見狀紛紛勸阻。

劉莎苗也說:“老高說得對,明天酒醒了,我再找你兜風。”

班長眉開眼笑:“好,聽班花的。我坐出租。”

高勝寒還是不放心:“我送你。”

班長多瞧了高勝寒兩眼,打了個酒嗝,說:“行,好兄弟,夠意思。”

高勝寒攔了一輛計程車,司機竟然是一起試藥的話嘮小夥子老胡。

老胡認出來是高勝寒,驚訝道:“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高勝寒扶班長進車,班長含糊不清地說出地址,然後呼呼大睡,鼾聲大作。他望向窗外,看見一輛油罐車經過,車牌尾號是44。高勝寒吐了一口氣,總算避過去了。

老胡再次邀請高勝寒:“這次試藥錢挺多的,去麼?換了家醫院,之前那家醫院的醫生都認識我們了,不能再去。”

高勝寒又猶豫了。他的內心做劇烈的掙扎。求職了兩個月,還是沒找到合適的崗位,試藥的血汗錢都快花光了。他剛剛準備開口答應,班長醒了,開始狂吐,嘔吐物飛瀉如注,從後座上直接噴到老胡的頭上。

老胡大驚,方向盤拿捏不穩,猛踩剎車,計程車拐到了隔壁車道,差幾釐米和前方油罐車追尾。車牌尾號44觸目驚心。

高勝寒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還好躲過一劫。“嚇死我了。”

老胡罵道:“真噁心!我得找個地方洗頭。”

高聲喊說:“馬上到了,到我朋友家洗吧。”

老胡拿條毛巾胡亂了擦了一把,加速朝目的地駛去。

車窗外面的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飛快後退。高勝寒有點暈車,說:“慢一點,太快了。”

老胡看著後視鏡,說:“放心,我是老司機,”他還是減速了一點。

班長喝多了,開始說胡話,過了會他搖開車窗,把頭伸到窗外嘔吐。

高勝寒說:“別把頭伸出去,危險。”

話音落地,高勝寒覺得自己臉上一熱,視野變得一片猩紅,緊接著聽到急剎車的聲音。老胡的車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

他擦乾臉上溫熱**,睜開眼睛,看到老胡的車撞上了尾號44的油罐車。接著,他發現班長脖頸上面的頭顱不見了,翻飛的脖頸血肉介面不住冒血。

他看到路面上有個球形物體不住翻滾,停在一輛車牌尾號666的寶馬車車輪旁邊。

高勝寒頭痛欲裂。

老胡的頭撞到方向盤,鮮血淋漓。他臉色蒼白,嘴脣高速顫抖。

高勝寒嚇得腸胃**,不住嘔吐,然後報警,同時打急救電話。

馬路被堵住了,四周站滿了看熱鬧的路人,幾乎所有人都掏出手機拍照,發微博發朋友圈。

急救車來了,醫生從老胡的車、尾號44的油罐車、尾號66的寶馬車裡都拖出傷者。相對來說,高勝寒是傷得最輕的,油罐車的司機是中年人,鬍子拉閘,黑眼圈嚴重,像幾百年沒睡覺的樣子。寶馬車的司機是個帥氣的男人,打扮得體,看不出年紀。

當醫生將失去頭顱的班長拖出車時,相當多的圍觀者俯身嘔吐。

寶馬車輪旁邊的頭顱,正盯著高勝寒。

高勝寒渾身顫抖,他終究沒只有阻止黑白無常的腳步,反而差點讓黑背無常的繩索套走更多的性命。

……

七天後,在班長的葬禮上,班上的很多同學都來了。高勝寒站在人群當中,望著班長父母木然的臉,十分心痛。寶馬車主賠了五十萬,那又如何。頭髮斑白的父母永遠地失去了自己的兒子。

班長是獨生子。

失獨的痛難以忍受。

高勝寒不住自責,如果他及時制止班長把頭伸出去,那麼悲劇就不會發生。他阻攔了死神第一次親臨,卻阻止不了第二次。彷彿班長註定要在這天死去。

班長爸媽旁邊站著一個淚流滿面無聲哭泣的年輕女人,估計這就是班長的未婚妻了。

誰會想到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女醫生會成為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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