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罪-----第五十五章 熊孩子:難兄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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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熊孩子:難兄難弟

第五十五章 熊孩子 難兄難弟

救護車帶著淒厲的聲響趕過來,飯館左右的人紛紛過來圍觀。醫護人員把躺在地上的熊孩子和父親抬上車,嚎啕大哭的母親也跟著上去。

飯館的老闆嚇傻了。那位父親雖然被救護車帶走了,但是鮮血還在。

猩紅的血液在地上鋪成很大的一片紅地毯。他為自己家店子發生命案而感到不安。其他客人也嚇到了,匆匆結賬,小心翼翼地繞開拷著的行凶男子離開。

宋雲間對陳瑩瑩說:“看來要加班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送這位仁兄回警察局。”

陳瑩瑩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暴力的場面,臉色蒼白,即使塗了口紅,嘴脣也沒多少血色。她擠出笑容,說:“好,你先忙,我家就在這附近,走兩步就到了,你自己小心。”

宋雲間押解著男子出去。

飯館的老闆擦了把臉上的汗,對他十多歲的兒子說:“今天知道小孩子要聽話了吧!唉,可憐的一家人。”

一個服務員不同意老闆的觀點,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看這兩個家長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一點教養都沒有,我要是那兩個男人,早就動手打人了。”

老闆罵道:“少廢話,快去幹活。”

……

宋雲間回警局後,發現撿到了一個意外收穫,這個被他逮住的男人居然是個在逃嫌犯。

原來男人叫尤希望,在一年前故意傷人,把受害人差點打成癱瘓。他傷人之後跑了,一直沒抓住。

宋雲間審問他,說:“尤希望,你兩次惡意傷人,搞得自己沒希望啊。”

尤希望陰沉著臉,偶爾眼中精光四射。他說:“剛才你也在場,本來我一直老老實實地吃飯喝酒,是他們咄咄逼人,我才動手的。我忍了好幾次,最後是忍無可忍。你都看到了。”

宋雲間翻了翻同事給他的有關尤希望的資料,問:“說說吧,上次傷人是怎麼回事兒?”

尤希望陰冷地說:“沒什麼好說的,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動手打他們。”

宋雲間怒拍桌子,喝道:“你難道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

尤希望盯著他,說:“悔改?我只後悔下手沒有更重一點,如果你是我,估計你也會動手。”

宋雲間說:“我不相信。”

尤希望打了個哈欠:“有煙嗎?”

宋雲間遞給他一根。

“抽完了你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麼個情況,非要動手打人!”

尤希望狠狠地抽了一口,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其中憤怒佔了大多數。

隨著煙霧的瀰漫,他開始了講述。

尤希望是個安裝戶外廣告牌的工人。一年前的夏天,他正在戶外工作,驕陽如火,十分炎熱。他身上綁著安全繩,和他的一個同事一起為公司安裝廣告。施工要用電鑽打孔,機器轟隆,非常吵。突然他聽到同事在大聲呼喚他,臉色急迫,好像有什麼大事發生。

他關掉電鑽,聽到同事指著他的下方,說:“看你的安全繩!”

安全繩有好幾道,一道用來升降,一道用來固定。他低頭一看,發現一個窗戶裡探出一個小孩子,大概十來歲大,他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在奮力地剪安全繩。安全繩比較粗,他一時沒剪斷。

尤希望大驚失色,連忙喊道:“小孩,別剪!危險!”

小孩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理不睬,繼續剪繩子。

尤希望都快嚇哭了,安全繩剪斷,極有可能摔死,他叫了好幾聲,小孩子都不予理睬。他聲嘶力竭地大吼:“不要剪!”

小孩子冷冷一笑,說:“讓你吵我,摔死你!”

安全繩終於剪斷了!

好在他剪斷的這條安全繩是起升降作用的,尤希望沒摔下來,但是掛在半空中,上不來也下不去。尤希望嚇傻了,連忙對同事說:“報警!”

他吊在半空中,度過了人生中最驚心動魄的半小時。消防員及時趕到,將他解救下來。

民警也來了。民警詢問小孩為什麼要剪斷繩子,小孩子開始說自己沒有剪。家長趕回家,也不相信自家孩子會做這種事,認為是尤希望的誣告。後來小孩子扛不住民警的壓力還是交待了。原來小孩暑假放假在家,正在看動畫片,看得正爽,卻被外面施工的聲音吵到了。他心情煩躁,一時氣憤,就去剪掉尤希望的安全繩。

尤希望悲憤交加:“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狠心?”

孩子的家長翻了個白眼,說:“請注意你的用詞,你告訴我,什麼叫狠心?”

民警阻止了兩個大人的吵架。

最後,家長賠了一根新的安全繩了事。

尤希望更氣憤!他差點摔死了,家長只給這麼一點賠償,但是他也不沒辦法。家長說尤希望身體沒有受到傷害,如果糾纏不清,他去公司投訴尤希望,扣他工資獎金。尤希望只好忍氣吞聲。

工作還得繼續。

由於熊孩子的打亂,耽誤了工作進度,他只能加班。

晚上九點多,他準備收工了,卻無意中看到熊孩子又來剪繩子。熊孩子一邊剪一邊罵:“讓你害我被老爸批評,摔死你!”

這次熊孩子居然換了一把大剪刀。

尤希望還沒反應過來,就摔了下去。

萬幸的是他沒摔死,但是摔斷了一條腿。他再次報警,但是熊孩子未滿十四歲,不承擔任何法律責任,只是家長賠了一點錢,還不夠醫藥費,賠錢的時候家長極不情願。更慘的是,公司見他喪失勞動力,冷漠地開除了他。

他的腿得不到及時的治療,徹底地瘸了,剛結婚兩年的媳婦兒見他成了廢人一個,把全家本來不多的錢財搜刮一空,從此杳無音訊。尤希望悲憤欲絕,找機會潛到熊孩子家,把熊孩子從窗戶外面扔出去,雖然沒摔死,但是也摔了個腦震盪。他怒火平息,知道犯了大錯,於是跑路,從外地一路潛逃,跑到外地,又回到江城。他害怕警察一直追,就跟熊孩子家長打電話,讓他們在警察那裡銷案,否則只要他一天不死,他們家就永遠不得安寧。這家人欺軟怕硬,果真去警局銷案,但是此時定性為刑事案件,警察終歸要查到底。

尤希望講完了,問宋雲間:“你說那個熊孩子可恨不可恨!”

宋雲間想起地鐵驚魂的那個熊孩子,忍不住說:“他只是個孩子嘛。”

尤希望更加憤怒:“孩子!哼,你見過這麼狠心的孩子嗎?他們跟魔鬼有什麼兩樣!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小孩成長髮育快嗎?他們懂的東西比我還多!”

宋雲間不跟他辯解,說:“行了行了,到時候看法官怎麼說。”

這時,他被同事告知,被那個尤希望摁倒魚湯裡的熊孩子搶救回來了。醫生說要是再晚幾分鐘,熊孩子可能就成為中國有史以來第一個被魚湯淹死的人。

宋雲間又問尤希望:“你那個朋友呢?也是在逃嫌疑犯吧。我建議你通知他早點回來自首,現在網路發達,天眼無處不在,以前不抓你們,是人手不夠精力不足,等騰出手來,無論你們躲到那都跑不了。要是被我們抓回來,那是要罪加一等的。”

尤希望嘆了口氣,說:“他的確是我的朋友,估計他不會自首。”

“為什麼?”宋雲間感覺那個男人也不一般。

尤希望又要了一根菸,開始講述他朋友的事。

那個男人叫許強,是尤希望的老鄉,都是工人,不同的是許強是建築工人。也是去年暑假期間,許強在一所住宅小區附近施工,工地上很多磚頭。小區裡的熊孩子們喜歡偷磚頭回去玩,人家拿一兩塊轉頭,又不能和他們算賬,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許強比較年輕,吃苦耐勞,出賣勞動力所得勞動報酬也算不錯。他在老家談了一個女朋友,已經領了證,等到國慶期間就辦婚禮。兩人恩愛的緊。工地的同事都羨慕他即將擁有一個美麗賢惠的老婆。

有一天他正在上班,女朋友來工地給他送飯。路過小區的時候,一塊轉頭從天而降,帶著巨大的重力勢能砸到她的腦袋,當場砸死,一句話都沒留下。

磚頭來自小區住宅樓樓頂。

原來一群熊孩子拿著轉頭跑到樓頂往下扔著玩,沒想到砸死了人。

許強氣得嘔血,連忙報警。

那些小孩子都是十一二歲的年紀,未滿十四歲,根本不用承擔法律責任,家長自知理虧,賠錢了事。可是賠再多的錢有什麼用?人死不能復活。更可恨的是,扔磚頭的小孩子一點悔過的念頭都沒有。

許強忍不住罵了熊孩子幾句,哪知熊孩子突然犯了癲癇,倒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家長大驚,認為許強傷害了孩子,造成了嚴重的精神損害,要求許強賠償精神損失費。許強欲哭無淚,死了老婆居然還要倒賠錢。後來他知道熊孩子是在演戲,白沫只是汽水糖而已。他氣得發瘋,等在熊孩子放學路上,準備揍他出氣,然而家長早有準備,找人摁住了他。許強狂怒之下力道驚人,掙扎開了一磚頭拍在家長頭上,然後逃之夭夭,等待機會再去報仇。

尤希望說:“熊孩子犯罪,就能逃脫法律嗎?同樣是殺人,十三歲和十四歲,十七歲和二十七歲,有什麼區別?”

宋雲間也覺得現在按照年齡一刀切的方法不太現實,但是他不能在嫌犯面前表達這種觀點,隨便扯兩句糊弄過去。他走出審訊室。隊長通知開會。說西城區最近出現了一股盜竊團伙,氣焰囂張,但是這夥人很難抓捕。

因為他們都是十八歲以下的未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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