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靈藥 天降橫財
孫直在男生宿舍樓下的奶茶店裡等冷射手。這裡的奶茶便宜得很,才幾塊錢一杯,不像張曉慧那樣坑人。他在店裡坐了大概二十分鐘就等到了冷射手。
冷射手隨隨便便穿著一身T恤,紮了個馬尾。如果不是她主動告知的話,他肯定看不出來她是離過婚的女人。她一眼認出孫直,遠遠朝他招手。
孫直也站起來,招手示意。
冷射手走到孫直對面坐下,笑道:“跟四年前比起來,沒什麼區別。”
孫直面上一熱,說:“我還以為你當初嫌棄我長得醜才刪掉我好友呢。”
冷射手訝異地說:“你的確不好看啊……哈哈,開個玩笑,之前跟你說過嘛,當時家裡給我相親認識了一個男朋友。我本來用qq就用得少,他還天天查我手機,把我手機裡的所有男性好友都刪了。遊戲也不讓我玩。後來結婚了,我受不了他的臭脾氣,忍了兩年實在不願意忍了,於是就離婚啦。當時我爹媽還勸我給他生個孩子,有了孩子他就會對我好一些。”
孫直非常緊張,問道:“你生了嗎?”
冷射手笑道:“我又不傻,怎麼會去生?幸好當初沒有生。現在的我一樣很自由嘛。”
孫直也跟著笑,說:“機智,你在這做什麼工作啊?”
冷射手往學校對面的方向指過去,說:“你們學校附近開了個樓盤,我在物業公司裡做會計,就住在公司附近,離你學校很近,走路一會兒就到了。我好餓啊,早上還沒吃早飯,走,去你學校后街吃飯,我請客,隨便吃。哈哈。”
孫直笑道:“遠來是客,我請我請!隨便吃,學校小吃街能吃多少錢!”
在張曉慧的襯托下,孫直愈加覺得冷射手善解人意,這才是他喜歡的姑娘。四年前對愛情的懵懵懂懂再次出現在他的心中,不由得激動起來。
冷射手毫不講究,看到一家麵館就拉著孫直走了進去,她還特地點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面。孫直連忙讓老闆改成牛肉麵。等菜的時候,他與冷射手聊得非常開心,差點把當初在遊戲裡的“老婆”喊出來了。
這種小店都是廚師把面做好了放在視窗上,讓客人自己去端。孫直去給冷射手端面,手剛剛碰到麵碗的時候,一滴血滴進了麵湯裡。他嚇了一跳,伸手一摸,原來是他的鼻血。在美女面前流鼻血,真是丟面子。他連忙擦了擦,好在鼻血很快堵住了。
他把面端給冷射手,再給自己端,吃得熱火朝天。
僅僅五分鐘,兩個人就把面前的一大海碗的面吃光了,嘴角上都是麵湯。
冷射手提議道:“剛才我在麵館旁邊看到了網咖。好久沒玩夢幻了,去帶帶我?”
孫直喜出望外,說道:“好啊,我一個人玩太沒意思了,無數次想起和你一起玩,今天夢想成真了。”
冷射手問道:“帶身份證了沒?”
孫直拍拍口袋,說:“肯定帶了啊,現在網咖上網都是刷身份證。”他心潮澎湃,帶著冷射手去網咖開機子。他無數次想象自己和冷射手在網咖並排坐,如今夢想實現,冷射手就在眼前。
在現實中,他不敢喊冷射手為老婆,在遊戲裡才敢喊出聲。
他們玩得興高采烈,一不小心就玩到了凌晨一點。
孫直關心地問:“你累不?是回去睡覺?還是玩通宵啊?”
冷射手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說:“想休息了,眼睛都看花了,年紀大了,不像以前能熬夜了。”
孫直略感失望,說:“那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女的走夜路不太安全。”
冷射手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說:“一點了,你們宿舍關門了吧。”
孫直說:“是啊,等會兒送你回去了我繼續過來玩。”
兩個人結賬下機,走出網咖,路過網咖旁邊的情緣賓館。冷射手突然停住腳步,輕聲地問:“你帶身份證了吧?”
孫直莫名其妙,說:“帶了啊,不帶怎麼上網啊?”
冷射手更小聲地說:“我不想回去睡,一個人害怕,我想……想你陪我。”後面的幾個字更是細不可聞。
孫直欣喜若狂,激動地說:“那我陪你,給你開個雙人間吧……”
冷射手點點頭。
孫直帶著冷射手去辦入住。
情緣賓館的前臺十分簡陋,負責登記的居然是個美女,好像是學校的學生。美女笑容玩味地看了他一眼,看得他面紅耳赤。
辦好手續,兩人走進房間。冷射手選擇靠窗的床睡下,孫直選擇靠牆的床。
他的心跳如雷,渾身燥熱,哪裡睡得著?
到了半夜兩點多,他突然感覺身旁多了一具滾燙的肉體。冷射手溫熱的聲音吹響在他耳邊:“抱緊我。”
這一夜,孫直天旋地轉,如在夢中。
一陣**過後,他陷入沉睡。
突然,他夢到那隻鑽進他嘴巴的小老鼠,頓時嚇醒了。他看著房間裡的環境,想了半天才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宿舍,而是情緣賓館的房間。
冷射手已經不在了。他聳了聳鼻子,感覺房間裡有一股曖昧的氣息,臉又紅了起來。開啟手機,他看到冷射手給他發了個簡訊:“我去上班了,有時間再聊。”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他回想著昨晚的美妙與瘋狂,激動不能自己。他給冷射手發簡訊,說:“中午我想去看看你,有時間嗎?”
發完簡訊後,他苦等了十分鐘才等到冷射手的回覆。
冷射手說:“中午要加班。”
他心中一涼,冷射手還真是冷啊,才過了一夜就翻臉不認人了?
誰知冷射手又回了一句:“晚上不加班的話再約。”
他的心又燥熱起來,一心盼著時間早點過,想快快見到她。
這就是愛情嗎?
未免發展得太快了。他們才第一次見面,就迅速地達到這個地步。是他們倆都太飢渴太寂寞,還是他們愛情的火花太激烈?
他找不到答案。他想去諮詢一下寢室的三個兄弟,但是又害羞說不出口。
管它三七二十一,在一起幸福快樂就好。
他又跑到網咖玩遊戲。玩遊戲時,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但是今天他玩遊戲也不專心,腦子裡想的全都是冷射手的笑臉。
終於熬到了下午六點,他收到冷射手的簡訊:“晚上不加班。是我到學校去找你,還是你來找我?”
他想都不想就說:“我來找你吧。”
冷射手回到:“好啊,晚上去買菜做飯。”
他興沖沖樂滋滋跑向冷射手的租房,看到一身職業妝的她。兩人一起去菜市場買菜,傍晚時分的菜市場的菜已經不多。對於他而言,就算是吃三碗白水煮掛麵他也覺得是人間美味,只要是冷射手做的。
買完菜來到冷射手的租房,發現是個兩室一廳。
“面積挺大的啊,貴不貴啊?”他打量著房間,隨口問道。
“還好,郊區嘛,這是私房,挺便宜的。你幫我淘米唄,我來洗菜做飯。”她走進廚房,吩咐道。
他**四射地接水淘米,正在淘的時候又感覺流鼻血了。果然,兩滴血滴落在鍋裡。
鮮血入水,頓時散開,完全看不出來裡面有血滴進過。
他連忙擦了擦鼻血。這次的鼻血仍然只流了兩地。他有些惶恐,他很少流鼻血,這兩天卻接連流鼻血,是他火氣太重,還是因為看到冷射手的性感,還是因為那隻來老鼠。
那隻老鼠究竟是不是真的鑽進他嘴巴里了?
“發什麼呆啊?”冷射手問道,隨後接過他手裡的電飯鍋的鍋膽,放進電飯鍋,接通電源。
“我在想……能看到你實在太高興了。”他摸了摸後腦勺,憨笑道。
“油嘴滑舌。”
兩個人在廚房裡忙活了半個小時,倒也湊齊了三菜一湯,擺在桌子上倒是有點賣相。
冷射手吃了兩口飯,突然說:“老孫,你知道麼,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孫直嚇了一跳,不敢相信冷射手說話這麼直接奔放。他小聲說:“我,我不知道。你以前見都沒見過我……”
冷射手的語氣變得急促起來,說:“我跟你一起玩了三年夢幻,在遊戲裡做了一年兩口子。你對我很好,從來沒有提過任何要求。無論是在遊戲裡還是在生活裡,你都是對我最好的人。我看到你的照片後更是確定你就是我的菜。可是,造化弄人,我爸爸得了重病,沒錢治,我媽媽給我安排相親,那是個富二代,家裡有錢。那個富二代看我長得還算可以,答應說結完婚給我錢給我爸爸治病。”
孫直嘆道:“原來是這樣。”他想起了古裝電視劇裡賣身葬父的橋段。
她站起來,走到孫直身後,從背後抱住孫直,說:“我一直都想見你,可是當年我結婚了,嫁了個我不愛的人。後來我離婚了,還是不敢來見你,怕你嫌棄我是離了婚的女人。”
孫直渾身一僵,大著舌頭說:“我怎麼會嫌棄你!”他還想說些什麼,就已經被兩片柔軟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