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撲朔迷離
任我在怎麼看我都看不清楚,邊上的畫面也有了消失的跡象,看著消失的面積越來越大了,立馬睜開眼睛再次將手裡的香菸猛吸一口。
再次閉眼時,剛才那不穩定的畫面又有了出現的跡象,耳邊隱隱約約的傳來阿玉的聲音。
“你在搞什麼鬼呢,別把自己的搞翻船了!”
我沒有心思理他,現在有人用這樣的方式來搞這樣的事情,這後面肯定有很大的事情被隱藏著。
四周起了一層很厚很濃的霧,我憑著剛才看到的畫面,來到剛才的大樹位置,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做了這樣沒有天良的事情。
畫面慢慢地再次變得的濃郁,以樹為中心慢慢地更加清晰,四周的畫面也有了更加的大的延展性。
何柳來到我的耳邊細聲細氣的說道:“大樹下的男人頭好像有些問題,我看見他的時候,他是不是的會扶著頭,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跟隨著她的話語,我看的畫面變得更加的清晰了,那個男人光看背影就知道是個鬍子拉碴的人。
我慢慢地走到前面,四周的畫面的也如願的變得立體,只是我每往前走一步,四周的畫面就變得虛幻一些。
我的頭腦變得很痛,強行的壓制著這種痛苦,我依舊往前走著,這四周的環境讓我感覺很熟悉。
我好不容易來到她的面前,這面前居然是一張沒有面容的臉,可是我聽見的了特別的小聲點名字。
“程曦夕,程曦夕!”
我有些發毛,我沒有看見他的容貌,可是我沒有任何的辦法讓我聽不見的這個名字。
這棵樹我越看越覺得的眼熟,這就是程曦夕家邊上的那顆樹。
阿玉將我搖醒過來,他看著我額頭上額汗水對我罵道:“你小子現在死越來越不把自己的命當做回事情了,我們可是沒有辦法讓那些老傢伙放我們。
你做事的時候顧及顧及我們的感受好嗎?”
我大口的的喘息著,有些無力的坐在**,對他點頭說道:“我跟你講,我已經很努力的注意我這條金貴的命了,你沒死之前我是不會死的。”
“你看到什麼畫面了嗎?”
何柳關心的問著我,我怕她以為那個是女孩是她自己,可是我看了這個畫面後,我現在更加的害怕。
現在我看見的才是真的,那么姑娘豈不是早就被人掉過包了。
“我看到的和你看到的差不多,你這煙是誰給你的,難道是有人趁我們不注意放到你邊上的嘛?”
“這煙是我一個人買的,可是我已經抽了好幾次了,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我現在好怕!”
在她說話的時候,我仔細的看著她的瞳孔,我害怕她也是個假的!
“你別怕,我看見的畫面和你看到的一樣,就像放的那個儲存卡一樣。
要是我猜的不錯,你就是被人故意安排出來的。”
阿玉有些不相信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她現在就是被人故意安排到我們的身邊!”
從她的眼神裡我也沒有看出什麼端倪,畢竟彼此都太過熟悉了。
“可以這樣講,要是按照我的角度來說,她就是被安排過來擾亂我們的進度的。”
阿玉見我回答的這麼直接,絲毫沒有避讓何柳心思的意思。
阿玉問道:“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
我收拾了一下說道:“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出去一趟,阿玉你跟著我,何柳你跟著他們兩個人。”
安排完我就出了門,現在我是沒有心思在接著在這裡耽擱下去。
我和阿玉兩個人出門這就直接往永興鎮上跑。
阿玉他也沒有問我去哪裡,兩個人坐車走了半個小時才從湄潭縣城趕到永興鎮上。
我們離得老丈人家就在這裡,他們的位置雖然不在鎮上的富有區,可是交通卻是一等一的方便。
尤其是阿玉下車時候的:表情,他沒有問我們在哪裡,這個地方他可能也沒有來過。
我將手裡的一張照片遞給他說道:“這個就是我在山羊洞裡面看見的那張照片。”
他接過去那張黑白照片,這照片就是從那個考古隊人身上找到的。
他看著我上面的人說道:“這個是那個考古隊的,你怎麼會有這張照片?”
“我在山羊洞裡面找到的,一直藏起來的,現在就你和我,我拿出來想讓你看看這個是不是假的。 ”
阿玉接過去照片看了看說道:“這張照片是真的,只不過這張照片很久了,我師傅我見過他有這樣的衣服。”
“我爺爺有這樣的衣服,你是騙我的吧,他怎麼會有這種衣服。
雖然我沒有見過地下室,衣服我是真沒有見他穿過。”
“我見過,你上小學的時候,我見他穿著出門過,出去一趟消失了三天才回來。
你來這裡做什麼事,這裡有何這個事情有關的人嘛?”
我做出一副輕鬆的表情對他說道:“這個就不是你想的哪個樣子了,我來這裡一是為了看這上面的人是不是在這裡。
還有就是何柳看到的畫面,這個畫面的地點就在這個附近,你和我走過去看看,要是真的是在這裡,那我可能就真得被人下了一個天大的圈套了!”
我到這他兩個人在一條小路上走了半個多小時,這傢伙也是餓了,把我的東西都搜過去吃了不說。
就連路邊的蔬菜他也不放過!
“待會要是發現什麼不對的,我們儘量先不要輕舉妄動,最好是我倆悄悄地來也悄悄地走。”
他按照我的要求點頭說道:“沒問題,地點在哪裡?”
我指著前面距離一個半山頭還有三百多米的位置,“哪裡那戶人家你看見了沒有,這個位置就是何柳說分那個位置。
我們去講東西找一找,儘量不要驚動周圍的人,尤其是那家。
他家院子裡有兩條狗,現在是大白天,你有沒有是我麼辦法將這兩條狗給解決掉。”
暗語點頭,“這個問題好解決,狗你就交給我來解決,別的事情可就是你一個人了。”
我對他點頭兩個人在大太陽下摸索著前進,過了幾個魚塘,阿玉大出兩條狗,將狗給敢暈了。
何柳和我都看到了同樣的畫面,我尋找著畫面裡的槐樹。
找了五六分鐘我才找到了,這一棵槐樹依舊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而且這主要的是這個點這可樹邊上建立了一個鴨圈和雞舍。
“就是這裡嗎?”
我點頭說道:“百分百的就是這裡了。”
說完我就進入鴨圈,我害怕現在我錯過什麼事,記得畫面裡那傢伙是把小女孩的骨肉和皮分開放的。
我將鴨子趕到一邊,踩著厚厚的一層鴨屎,心裡也不怎麼好受。
走到位置上,我把手深入鴨屎裡面,使勁的王下面刨,這個位置就是放骨肉的。
“你幹什麼?”
“快過來幫忙,看看這下面是不是我們要找的地方。要是這下面有骨頭,就說明我們找對地方和人了。”
“萬一沒有呢?”
“你先別管他他有你有,你快過來幫忙找,找到了我們可就往成功前進了一大步了!”
其實現在我不知道呀要是真的這個下面有,我該怎麼辦,么姑娘是不是我原本該等到的那個么姑娘。
要是不是我現在該怎麼辦,可為什麼是他殺人的時候要念著么姑娘的名字?
又為什麼么姑娘夢到了和我們一模一樣的場景,這裡面的好多事情我都說不通。
“快下來了你還在那裡站著幹什麼!”
這傢伙肯定是看不過去這下面的鴨屎,杵在那裡沒有半點動靜。
“快點啊!”
再三催促下,阿玉在進入鴨圈一起幫忙弄那個坑,兩個人始終是比一個人動作。
十幾分鍾我們兩個徒手就將泥巴跑開了半米,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鴨屎有腐蝕性,將泥土都弄的這麼鬆軟。
“有了嗎?”
“你先彆著急,我們兩個再往下面刨半米,要事還是沒有動靜,我們就撤退,按照老計劃進行後面的事情。”
他也是點頭,“你這個是不是找的東西。”
他從泥土超出來一隻還未有完全腐爛骨頭。
“就是這個,你再去哪邊,看看那下面是不是有頭髮。要是有的話,我們也是直接回來,不要在這裡耽擱了。”
他再次按照我的要求往邊上走去,也不顧及地上的鴨屎用手往下面刨,我還見他手上有蚯蚓在移動。
阿玉刨了一會對我說道:“有人的頭髮!”
我立馬應他的話來到邊上,現在我不想看到的結局又出現了,真得是現實讓我無法站立起來。
他見我我過,將手裡的頭髮到遞給我說道:“就是這個,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你要找的東西。”
頭髮是不會腐爛的,這個是最基本的常識了,現在拿著這個點頭髮我心裡毛得很。
萬一這真的就是要姑娘的。老婆,我可能就真的沒有再見過楊姑娘,小姑娘,難道真的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死了嗎?我。我不可能沒有看到,真正屬於我的小姑娘吧,翻譯,真的是這個樣子,我可去了,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