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回 喋喋不休柔情語,惜嘆天意造化人
一個時辰之後星闌還是靠在椅子上看著書,凝安鋪好床之後道:“闌兒,快點睡覺,這都亥時了。”星闌放下手裡的書,脫掉外袍坐到**,嘴裡嘀咕說道:“這麼久了,二哥怎麼還沒來。”
凝安將被子掀開,示意星闌鑽進去,看著星闌睡下之後起身將房裡除過床邊的蠟燭之外的所有蠟燭都吹滅之後也躺在**說道:“說不定你睡上一覺第二天就能看見二公子了呢!”說罷將床邊唯一亮著的蠟燭也吹滅。
星闌咯咯的笑道:“凝安,我發現你吹蠟燭的功夫好高啊,這個房間裡最起碼得有二十多隻蠟燭!我要是像你這樣吹,我肯定會頭暈。”“哈哈哈”黑暗中,傳來凝安的笑聲,不一會兒便陷入了寧靜。
夜裡,還未入睡的星闌聽到身旁凝安的呼吸聲逐漸平穩之後,躡手躡腳的爬下床,取過衣架上的斗篷,提著鞋子離開了房間。走到樓道里的星闌看著下面大廳裡靜悄悄地,趕緊穿上鞋子走到旁邊的房間輕輕一推,那房門就開了,星闌見機便輕手輕腳的摸著黑走到衣架旁,摸著上面搭的衣物。
咦?沒有二哥的衣服,莫不是二哥還未回來?都這麼晚了,也不知他情況怎麼樣,為了讓推論更加準確,星闌伸出手在床沿上來回摸著,除了裡面有被子,靠近床邊的空無一物,看來裡邊是風,二哥確實不在。
確認無誤之後星闌便關上了一直吹涼風的窗戶,再一次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房間,攏了攏身上的斗篷,悄悄的走到樓下,坐到大廳裡看著外面的院子。
雨過後的夜晚,空氣中透露著絲絲縷縷的泥土清香,還帶著些許寒意。一陣陣睏意的襲來讓星闌止不住的打著哈欠,早就睜不開的眼睛就那樣半眯著,終於,她昏睡了過去。
清晨,星闌被這裡的小廝叫醒,她揉了揉太陽穴,看著外面天快要亮了,難道二哥真的一夜未歸,他去了哪?她慢慢的站起來,舒展了一下麻木的身子骨,就回到了房間,見凝安還在熟睡著,她也不好意思打擾,就來到了旁邊的客房,卻看見赫連澤竟然躺在**!
她連忙跑了過去,卻不見風,細心的她發現二哥的臉色微紅,連忙伸出手掌在二哥的額頭上摸了一下,他發燒了,也是,昨夜一夜未歸還下了那場大雨,著了風寒是正常的。
星闌趕緊到下面端了一盆溫涼的水上來,將棉布浸溼在二哥的臉上,脖子上擦拭了幾下,而後將棉布再一次浸溼之後放到他的額頭上,回到自己的房間取上錢袋去外面找醫館,開了三副治傷風的藥到酒樓裡的後廚找了個罐子煎藥。
“這位姑娘,這裡就交給我做吧,等藥煎好了我給你端過去。”一小廝過來熱情的說道。星闌笑了一下,謝道:“謝謝你,這藥很快就好了,您去忙吧。”
“那好吧,我先走了。”小廝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後腦勺,就離開了。起來的凝安找不到星闌,只好推遲了早餐的時間,回到屋裡喝了些熱水坐在椅子上看著書。
一個時辰後,藥終於煎好了,星闌找後廚的人借了一個碗將黑乎乎的湯藥倒在裡面,端上樓去讓二哥喝。由於手裡端著藥,她就用腳踢開門進去後又用腳給掩住,走進去的她見二哥已經醒來靠在床框上,就端著藥過去,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一下示意二哥喝下。
赫連澤深深的看了一眼星闌,薄脣抿了抿,聽話的將藥喝入肚中,星闌一邊給赫連澤喂藥,一邊說道:“這麼大的人了,脾氣比驢還倔,看著要下雨了還要出去兜風,喝這些苦藥可是你自找的!”
赫連澤一聲不吭,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星闌給自己喂藥,殊不知臉上表情毫無波動的他內心是多麼的澎湃,眼前是他黑暗痛苦之後的唯一一個帶給他溫暖的女孩,即便那小嘴喋喋不休的抱怨著,他還是無比的滿足。
將最後一勺湯藥喝完之後的赫連澤取過星闌手裡的碗,放到旁邊的桌子上。大手一拉便將星闌拉到懷裡,吻上了那渴盼已久的紅脣,星闌起初被怔住了,而後揚起嘴角甜蜜的迴應著赫連澤。
正所謂情到濃時難自棄,星闌的雙手不安分的摸著赫連澤的胸膛,不一會兒便解開了他的衣服,將他壓在身下,肌膚之間的親密觸碰讓赫連澤瞬間清醒,感覺到胸膛處的那抹柔軟,他拒絕的想要推開星闌,卻被星闌將手腕抓住,紅著臉的星闌嬌柔道:“你不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