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回 花好月圓情難掩,奕王獻媚討心歡
晚上,星闌一臉倦意的坐在圓桌前,沉默寡言。太后見星闌的臉色不太好,就關切的問道:“闌兒,聽說今日你去了凌家,可有見著凌老?”
星闌搖搖頭,說道:“管家說凌叔叔和姐姐都不在,然後我就到東市閒逛了一會兒。”
太后又問道:“闌兒,跟娘說實話,你是不是和凌家那丫頭還有蕭家的小少爺很要好,你走之後你三哥一直在我耳邊說著你們三個人呢。”星闌點點頭,繼續吃著碗裡的食物。
坐在一旁的赫連澤見星闌一直低頭吃碗裡的米,就倒了一杯水放到星闌旁邊說道:“慢點吃,先喝點水小心噎著。”星闌抬起頭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繼續將臉埋在碗裡不出來,二老見星闌這幅舉動都笑了起來。
太上王說道:“自從星闌回來,就成了家裡的開心果,一家人啊都樂呵呵的,在這偌大的王宮裡也算是有了生氣。”
“可不是嘛,小妹一來我們全家都可以聚在這個圓桌上吃飯了呢,想想過去兩年,幾乎每一次都是我和夫君兩人用膳,都沒什麼胃口。”花卿左手拿著一隻雞腿,右手拿著筷子連忙附和道。
太后見花卿誇讚星闌,也滿意的讚歎道:“花卿終於說了句本宮愛聽的話,還是闌兒教導的好,讓花卿也有了改變。”花卿尷尬的笑了一下繼續啃著雞腿,看來母后喜歡聽誇讚小妹的話,這條準則從此便刻在了花卿的心裡。
比起花卿,星闌更尷尬,嫂子這幾日到自己這裡一直都是兩人什麼好玩玩什麼,哪裡還會顧得上教什麼宮中禮儀,自己這個當師父都一知半解,這種話也只有義母可以講得出來。
王后自從昨晚的事情,便在沒有到太后身邊訴苦,整個人就像是回到了剛來王宮時,一副端莊大氣,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淡然處物,和憐夫人一樣降低存在感的用著膳。
“二哥,你會介意我管朝中之事嗎?”站在涼亭下的星闌看著水中殘敗的荷葉幽幽的問道。
赫連澤面露覆雜之色,站在後面的他將臉撇到一旁看著路旁的槐花,說道:“凌家的事情你知道了。”
“你介意嗎?”星闌沒有回答赫連澤的話,而是繼續問道。
“不介意,你是朝中少尉,過問國事是職責所在。”
聽到二哥這麼一說,星闌終於轉過身定定的看著赫連澤一動不動,許久才開口道:“今天我才知道你娶的王后是張尚書令的嫡系大小姐張啟然。”
“嗯。”赫連澤應聲道。星闌點點頭,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甜甜的朝著赫連澤笑著跑過去鑽到懷裡。
赫連澤見星闌恢復如常終於鬆了口氣,溫柔的笑著左手攬住星闌的肩右手不斷的撫摸著星闌柔順的長髮,說道:“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
“正所謂無風不起浪,我相信你。”星闌說道。
奕王府,赫連奕一臉諂媚的笑容拉著花卿的手,跟著花卿來到寢室,並私自讓婢女都退下。來到梳妝鏡前的花卿將頭上的飾品一個一個取了下來,坐在一旁的赫連奕見機便跑到跟前殷勤的替自家夫人取頭飾,接著又將溫水倒好讓花卿洗漱。
看著花卿洗好之後又殷勤的將水倒掉蹲在床前像是乖寶寶一樣安靜的待著,而花卿則是靠在枕頭上翻著市井小說看著,說是看小說,倒不如說是在暗中觀察赫連奕的動作,終於忍不住笑道:“你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機甲圖?”
赫連奕搖搖頭,小心翼翼的拽了拽花卿的袖子,說道:“我今天問過小曼了。”
“那丫頭答應給你做小妾了?”花卿繼續翻著書打趣兒道。
“說什麼呢!你管我管的這麼嚴,我敢嗎!”赫連奕氣呼呼的坐在地上慪氣道。
花卿將書扔到一旁揪住赫連奕的耳朵說道:“我管你?我什麼時候管過你,是不讓你去外面玩還是不讓你去你那機甲房瞎搗鼓?”
“你讓我玩我也不敢啊。”赫連奕懟道。
花卿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還不敢,小妹昨個兒說了,你在十四歲的時候就開始左擁右抱了,你還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