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回 天意難違苦命人,弄巧成拙生怨念
“郡主殿下,王后到訪。”門外一侍衛稟報道。這名侍衛是太上王安排給星闌的四名貼身侍衛之一,星闌回過頭說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那侍衛雙手作揖後再一次快速離開。
走到主殿臺階的王后見星闌從下人房間出來,不由得露出笑意,優雅的走到殿內坐在迎賓椅上,星闌示意凝安給王后和憐夫人上兩杯熱茶,自己則坐在另一邊。
王后笑著接過茶放在桌子上,然後從侍女的手裡取過一個錦盒,說道:“聽聞郡主殿下在碎葉城一待便是七年,那裡的氣候難免會虧待了郡主的身子,一株人参,還請郡主殿下笑納。”
星闌挑著眉看著王后手裡的錦盒,謝絕道:“王后有所不知,我的體質不能食用人参一類大補的藥品,闌兒在此謝過王后的心意了。”
王后面帶歉意的將錦盒重新交給侍女說道:“是本宮考慮不周,郡主殿下見笑了。只是郡主殿下如今深得父王母后還有王上的寵愛,想來也是不需要嫂子送的這些薄禮。”
“知道就好,你若有事就儘管說。”星闌心直口快,不想和這種人做過多的彎彎繞繞,直截了當的說道。
王后扯了扯嘴角,緩和了一下神色嘆息道:“是嫂子不好,這麼多年都未能得你二哥的歡心,現在想來是我這個做妻子的不稱職了。”
“王后別這麼說,二哥的喜好我還是知道一點兒的。”星闌古靈精怪的拿著一塊糕點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王后眼神一亮,露出和藹的微笑溫聲問道:“王上的喜好是什麼呀?”
“過來過來。”星闌招手示意王后在靠近一點,小聲的說道:“我二哥原來特別喜歡去泠雪樓,對裡面的一個過去的花魁情有獨鍾。”
見王后認真的傾聽著星闌的話,星闌忍住笑意繼續說道:“那個花魁我在二哥的畫裡見過,丰姿嫵媚,甚是妖嬈,就像憐夫人這樣的,給人一種萬千風情與楚楚可憐集於一體的美人兒,王后你呢,出於大家閨秀,自然是對這種事情做不來的,但是你要記住,要討夫君歡心就要拿出閨房的本事,一直這樣一本正經的樣子就算是我也會覺得索然無味,更何況是二哥這個可以隨意納妃嬪的臨江王,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著。”說罷還傲嬌的翹起二郎腿,滿不在乎的吃著糕點。
“卑職拜見王上。”殿外傳來侍衛的聲音,王后和憐夫人連忙起身畢恭畢敬的恭迎王上,星闌見她們起身行禮自己也起身行著禮。赫連澤進門就看見後宮的那兩個女人站在那裡,上前朝她們虛扶一下,而後將星闌扶起說道:“你們怎麼會來承風殿?”
憐夫人弱弱的看了一眼王后,只見王后熱絡的拉起星闌的手說道:“臣妾自然是來問候一聲妹妹的。”赫連澤說道:“你二人記住,今後看見闌兒要叫她郡主殿下,還有,若沒什麼事就不要打擾闌兒,她喜歡安靜。”說著有意無意將被王后握住星闌的左手拉開,王后尷尬的收回自己的右手,屈身說道:“那臣妾就不打擾郡主殿下了。”
“記得我給你說的話。”星闌趁王后離開之際低聲對著王后提醒道,王后露出一個不自然的笑意朝著星闌迴應到。而後快速的和憐夫人一同離開。
“你和她說了什麼?”赫連澤好奇的問道。
星闌轉轉眼珠,故作神祕的說道:“也沒什麼,就是和王后說些你以前的風流韻事。”
“哦?我和你的?”赫連澤攬住星闌的肩膀低頭問道。星闌朝旁邊的某人翻了一個白眼,打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華音宮,坐在鳳座上的王后冷著臉看著站在下方的憐夫人,一旁扇扇子的侍女見王后娘娘臉色不對,大氣不敢出一聲,小心翼翼的侍奉著,纖長的手指一下一下摸著懷裡的橘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