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回 夜探軍營尋佳人,清冷簡陋顯無奈
夜探軍營尋佳人,清冷簡陋顯無奈;
緣起小心試淺嘗,兄嘆桃花開前頭。
戌時,在碎葉城的冬季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軍營裡一片叫喊聲,各個營地裡計程車兵都大大小小聚在一起圍著火堆喝酒划拳比摔跤,這也是他們在茫茫寒冬快速度過黑夜的一種娛樂方式。
北域的少數名族已經十幾年沒有再一次靠近或者侵犯碎葉城以北一百里之內的領土。時間一長,士兵們也就在晚上稍稍放寬心舉行娛樂活動,但還是不忘每半個時辰換一組巡視衛隊放哨。
在炊事房的星闌看著遠處火光耀耀,手底下的速度越發的快了,她要趕緊將這些碗和大鍋刷洗乾淨,鐵勺李那個老傢伙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給自己丟下十兩銀子翻牆逍遙去了,留下這堆雜七雜八的瑣事,不過那十兩銀子自己還是很喜歡的,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終於,在倒掉最後一桶汙水之後終於解放了,星闌美美的伸了一個懶腰把手洗乾淨離開了。還是一如往前啊,大家圍成一個一個的圈,中間是旺盛的火堆,燒的柴火噼裡啪啦作響。一口酒水下肚瞬間暖了身子。
“星闌來了,這幾天咋沒見著你?”說話的是與星闌一直言語上針鋒相對的小王,星闌看了一眼沒安好心的小王,用腳朝他的屁股踢了一下說道:“給我讓點位置,小心我這個辣椒不小心失火把你的頭髮燎了。”
小王也順勢給星闌挪了一個位置笑道:“要不他們打完我倆上!”,看著中間兩個光著膀子計程車兵正比賽摔跤熱火朝天的,給小王扔過去一瓶從炊事房拿來的酒說道:“喝你的酒去。”
星闌說罷便盤著腿烤著火。火光映得星闌臉頰紅紅的,美眸裡泛著點點銀光,這幾天自己老是心不在焉的,就連最愛的篝火晚會都覺得甚是無聊。坐下沒多久的她就起身回到房間打算趴在**睡大覺。
“砰砰砰”輕微的敲門聲讓星闌睜開眼睛,皺著眉起身把門開啟,卻看見二哥站在門外。赫連澤看著星闌柔聲問道:“闌兒,可否讓我進去?”星闌將身子側了側示意赫連澤進去。屋內只有一個小火爐和一張只鋪著一個薄被的幹床板,上面又放著一個被子。屋裡很小,有這個火爐屋裡也算是稍微暖和一點。
星闌把門關上看著赫連澤問道:“二哥怎麼這時候來了,有事嗎?”赫連澤用手在床邊拍了一下示意星闌別站著說話,星闌也不矯情的坐在旁邊。“就是想看看你,白天的事情有些繁雜所以沒來得及看你,於是就到了晚上。”赫連澤習以為常的摸著星闌的頭髮說道。
現在的星闌不敢去直視赫連澤的眼睛,只好目視前方機械性的說道:“晚上應該要保持睡眠充足明天才會有精神去做事。”旁邊的人輕笑了一下說道:“就是想看看你在這裡的狀況,看來還是很愜意的。”
“算是吧。”星闌回答道。赫連澤將放到一旁的披風遞給星闌說道:“以後把這個鋪在**暖和點。”
星闌看著懷裡的衣服,看著赫連澤說道:“那你穿什麼?還是拿回去,我在這裡已經習慣了。放心吧。”說著將披風又塞到赫連澤的手裡。赫連澤心裡五味陳雜,捏緊手裡的衣服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就這樣安靜了許久,赫連澤終於開口說道:“那――那個闌兒,你好生休息,我先走了。”說罷便起身走到門口準備開門。
忽然感覺後背一重,是星闌從後面攬住了他的腰,剛才看著二哥就這樣什麼也不說就離開了,星闌的心裡也一直猶豫不決到底該怎麼辦,直到二哥的開門聲星闌才終於下定了決心。
赫連澤也僵在原地,緩緩低下頭看著肚子上的一雙小手,嘴脣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感受著自己的心跳與那洋溢著的欣喜帶給自己的溫暖,他終於大著膽子轉過身彎腰緊緊抱住了星闌。
感受著彼此的心跳,縱有千言萬語也抵不過這樣一個給彼此安靜的擁抱。就在此時,星闌也終於認清楚了自己的心,知道了這並不是四年前的衝動,而是自始至終的一種渴盼,是一種對愛情的淺嘗!
許久,她才鬆開自己的胳膊,將手緩緩上移,直至那俊美的臉龐,眼裡的閃爍與泛紅的臉蛋以及顫抖的身軀昭示著星闌此刻內心的緊張與害羞。只見星闌抿了抿嘴脣踮起腳尖的同時用雙手將赫連澤拉低而後快速的在赫連澤的臉頰上一道淺吻,之後快速鬆開手跳到**用被子將自己包的嚴嚴實實。
赫連澤也是沒有想到闌兒也會這樣的主動,他摸著被闌兒親過的臉頰呆呆的僵在原地傻笑著,此時此刻的星闌並不知道赫連澤的臉頰和耳朵也泛著紅色,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這算是他們之間是有可能的,自己真的愛上了她!看著**被被子裹著的星闌,赫連澤嘴角微微勾起走了過去。赫連澤的笑容,彷彿是寒冷黑暗的嚴冬裡瞬間出現了光明和溫暖,那抹勾脣的輕笑就像是光明與溫暖之際盛放的桃花,美麗而又迷人。
他取過原本放在床邊的披風輕輕開啟蓋在了星闌的身上,應該是蓋在包裹著被子的星闌身上,而後輕掩門離去。被子裡的星闌聽著房裡靜悄悄的,偷偷用手挑起被子看了一眼房間,“呼――”星闌終於掀開被子坐在**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臉上的燥熱漸漸褪去,想起剛才的那一幕星闌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著臉頰發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