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十五回師門二雄爭鋒對,剖析神力起逆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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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蛇一臉黑線凌亂的看著星闌,當初見這位小姑娘的時候,還覺得是一個小鳥依人的種,沒想到竟然會當著身後這位男同胞的面爆粗口。
小姑娘們都不喜歡將自己最柔弱,恬淡幽嫻的一面展現給任何一位異性嗎,看來是風水輪流轉,今天他才算是漲了見識。
無奈之下他只好揮動著兩隻雞腿,說道:“罷了罷了,要不是看在賢王爺主動找我結盟的事兒,我六蛇豈會正眼看你們。”
隨後,便將香味饞人的大雞腿塞到二人的嘴裡,自己還不忘吮了吮殘留在指頭上的醬香味。
“嗚嗚!”咬了一口的星闌叫了一聲。
六蛇回過頭道:“怎麼了?”
“嗚嗚!”星闌拼命的朝下眨著眼睛,六蛇這才會意,充分在二位“老爺”面前做足了小弟的伺候。
一刻鐘後,隨著星闌最後吧唧一口,雞腿總算是吃完了,六蛇面如鍋底的看著手裡兩根雞骨頭,努著嘴似乎有些後悔這種失常的行為。
“六蛇!”正當六蛇看雞骨頭看得出神之時,趕過來的亓元一腳便將門踏開。
看到屋內的狀況,她冰冷著雙眸道:“六蛇,你敢揹著我給他們吃的?”“你怎麼知道我給他們吃的?”
六蛇瞪著眼珠子一臉的不樂意,隨後直接將剛才子陵啃過的骨頭重新塞到嘴裡津津有味的吃了一小條肉絲,道:“雜家最喜歡的就是折磨人,在餓狼群裡吃肉,可是很有挑戰的喲,要不你也嚐嚐?”
說著說著,直接將星闌啃過的骨頭往亓元嘴邊送去。
亓元厭惡的將面前的爪子拍了下去,看著屋裡生不如死的二人,斜勾起嘴脣笑道:“如此甚好,還有三日便是俶兒的百日宴,我來看看某人的態度如何。”
說著,直接用肩膀撞開插在門口的六蛇,直直走到星闌跟前,捏住她的下巴,卻看到嘴角好似有些紅色醬汁,秀眉一蹙,豎起杏眼道:“六蛇,你在騙我?”
“誰說的?”
六蛇隨手將骨頭丟在外面,用絹帕將手上的湯汁擦乾淨,走到亓元跟前說道:“餓狼要是聞不著味兒,那還有挑戰性嗎?我只不過是可憐他們,撕了一點點雞肉餵給他們,讓他們饞饞。”
亓元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自己的這位師兄,若不是師父他老人家的意思,她豈會讓這麼噁心人的六蛇待在自己身邊。
星闌心中冰冷至極,也諷刺不已。下巴傳來的痛意刺激著她的每一道神經,提醒著她,一定要活下來,活著,才可以將今日之辱他日數倍“奉還”!
瞧著神情衰敗的星闌,亓元有些心疼的問道:“星闌啊,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帶到這裡來嗎?”
呵呵,帶?星闌嗤笑了一聲。綁架人這種齷齪事在她亓元的嘴裡倒是被潤色的好聽了許多。
她挪動著乾澀的眼珠,沙啞著嗓子開口道:“不知。”
亓元見星闌承認的痛快,也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鬆開了她的下巴。
站直身體負手而立,道:“還記得九年前的夏天,我在子桐山下將你撿了回來,並給予你高貴的郡主頭銜,甚至讓你住在了宣若閣。
你知道嗎,宣若閣乃是王宮的禁地,在那裡面,我的女兒曾被大火窒息而亡。”
星闌晦暗的眸子閃了閃,心中暗驚,亓元有女兒?
亓元怎會沒有捕捉到星闌剛才一閃而過的錯愕,心中某種不安稍稍一放,才款款的說道:“雖然你與我的女兒不相像,但是活潑好動的性子倒是如出一轍,把你撿來,就是為了當我女兒的替代品。只可惜啊……”
說到這裡亓元不由得傷感的嘆了口氣,睨然一笑。
道:“你好生的頑皮,不聽母親的話。不僅勾搭上赫連澤還有外面的那些臭小子掀了張家的底,還接二連三的忤逆於我。女兒不乖,孃的心,可真的是痛得很。”
見亓元如今語無倫次,神志不清,星闌更加的不敢隨意反駁她的話語,只能靜靜的坐在地上,低著頭。
遠看起來,像極了認錯的小狗。
“所以星闌,你一定要幫幫孃親,莫再讓孃親飽受骨肉分離的煎熬,好麼?”亓元忽然蹲下身子,雙手緊捏住星闌的肩膀,用力的搖著她。
星闌本就體質弱的緊,這樣搖,來回還沒兩下就已經頭暈眼花,耳朵嗡嗡作響。
她不悅的蹙著劍眉,道:“我不是你女兒,你讓我如何做?”
“這麼說來,你是答應了?”亓元驚喜的望著眼前的女孩兒,雙眸之中泛起了希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