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十五回星闌被抓石雕閣,再探王陵無底洞
赫連徵望著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老二,不禁長吁一口氣。
“凝安,闌兒呢?”回到梅園的赫連澤在屋裡轉了一圈都未曾見過闌兒的身影,忙拉住凝安問道。
賢王爺怎麼這麼快就來了?凝安十分錯愕的說道:“不知道,你走之後她就回屋了,說是要睡回籠覺。”
“糟了!”這是亓元的調虎離山之計,赫連澤緊閉著薄脣從二樓跳了下來,卻被一道熟悉,但卻生硬的的嬌喚聲定住了腳步。
他回過頭便看到星闌笑意盎然的從廁所那邊出來,笑道:“阿澤,我剛才只是覺得肚子不舒服,你著什麼急呀。”
看著星闌望著自己這邊走來,赫連澤鳳眸中怒火燃燒,右掌運出雷電之力,隨手一揮便將星闌擊倒在地上。
“賢王爺,你要幹嘛!”站在樓梯口的凝安見星闌被打倒在地,情急之下也從樓梯上跳了下來將星闌扶了起來。
“凝安,你讓開,她不是闌兒!”赫連澤怒吼道。
凝安嚇得瞬間撒開手,雖然不知道賢王爺是如何斷定的,但現在非常時期,傀儡那檔子事情興許也是有的。
“阿澤,我是你的闌兒啊。”倒在地上的星闌面容痛苦,捂著肚子哭腔道,梨花帶雨的模樣倒是讓人見猶憐的感觸深了些許。
赫連澤並沒有因此而讓她多說一個字,大掌往前一推,運出三成雷電之力直接將“星闌”當即灰飛煙滅。
凝安震驚的看著賢王爺手上的藍色電流,還有地上浮著的黑灰,怔愣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赫連澤收回手快速的消失在原地,循著離王宮最近的道路火速的飛去。但還是來晚了一步,石雕閣中被施了五行之術,他不能輕易動用雷電之力,否則會適得其反。
“啊——!”悔恨的他揮起拳頭砸在樹幹上,深陷下去的木頭,可想而知他的力道有多深。
紅著眼睛的赫連澤耳朵微動,運出雷電之力將後面悄悄跟著的風隔空抓了出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化為虛氣的風不得不現出原形,痛苦的捂著胸口跌倒在地上。
“你為什麼私自離開闌兒?”赫連澤沉痛著聲音問道:“我之前說過,不論我在哪裡,闌兒的安全第一。”
風的嗓眼裡湧出一口腥甜,但很快就被他平復了下去,艱難的站起身道:“你的命令我不能百分百遵從,主人說過,一定要護你安全,這是第一位。”
赫連澤動了動嘴脣,最終還是沒有將到嘴邊的狠話說出來。
站在後山的他望著前方一牆之隔的石雕閣,說道:“我現在該如何做,才能救回闌兒。”
“說不定,六蛇會幫忙。”風猜測道。
“他?”
赫連澤的黑瞳頂著眼梢,斜睨著風反問道:“六蛇的目的你我都不清楚,那天晚上有一半的可能便是要試探我的口風。但是我拒絕了他的要求,你覺得現在非常時期闌兒能安全嗎?”
“那怎麼辦,只能回去好好想辦法了。”風雙手攤開輕鬆的說著。
“又或者,我們必須要再去王陵一趟。”赫連澤開口道。
“你瘋了,你忘了剛才咱們差點全部玩完?”風果斷的拒絕道。
“你才瘋了。”赫連澤一本正經的回駁道,往定賢伯府走去。
“好,今晚我們再探一次。”赫連瑜聽取了二弟的建議,回到房中去拿從國師那裡得來的好傢伙。
“喂,你們神神祕祕的,幹嘛去?”調戲完凝安的淳于甯看到這三個傢伙一天到晚神祕兮兮的,忍不住好奇湊上去問道。
“要去王陵嗎?”赫連澤沒有隱瞞他們的計劃,開門見山的問道。
“啥?”淳于甯傻了,他好像聽到了王陵……墓?
眨眼功夫後,淳于甯很是興奮的看著下面,喲嚯喲嚯的直叫。
提著他的風瞪著眼睛道:“你要是再叫,我把你現在就扔下去。”
“你敢,朕可是君父皇帝!”雙臂環胸的淳于甯絲毫不在意某人的威懾,悠哉悠哉的用大吼的方式宣洩自己內心的興奮。
“你看我敢不敢。”風勾起嘴脣腹黑一笑,手直接鬆開,耳邊只留下某人的驚聲慘叫。
眼看著要落入樹林的淳于甯只覺得身體一輕,被化為血霧的風再一次拎了起來,這下,驚魂未定的他才算是消停了很多。
“這就是你們的王陵,好高大上啊。”落回地面的淳于甯,膽子瞬間膨脹了不止三倍,藉著夜明珠的光芒瞅了一眼黑乎乎的洞口打趣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