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回找尋兒時時光味,記憶小店趣事多
“闌兒認得這家店的老闆?”赫連澤有些出乎意料的問道。
星闌搖著腦袋,說道:“以前聽三哥說這一家是他一個朋友父母的店鋪。”
原來如此,赫連澤挑挑眉梢,拉著星闌走到殿內。
店老闆見是賢王爺大駕光臨,連忙揚起笑臉走到跟前作揖道:“賢王爺大駕光臨,不知今天要吃點什麼?”
“和以前一樣。”赫連澤溫潤的笑道。
店老闆點點頭,隨後看向賢王爺身側的女子。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要人命。
睜大著雙眼指著眼前這個女子,喃喃道:“像,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啊!”
拿著碗筷的老闆娘走出來,也看到了賢王爺旁邊的女子,驚得手中的碗筷哐啷一聲摔碎在地上,和相公一樣痴呆的望著。
星闌錯愕的看著眼前這個前輩,縮了縮脖子,被盯得發毛,只好藏在澤澤的身後。
“老闆,您這是……”赫連澤疑惑的問道。
聽到賢王爺在喚自己,老闆才回過神來,客氣的問道:“敢問賢王爺,身後的這位女子是何人?”
“她是我的未婚妻,京城人氏。”赫連澤回答道。
“難怪,難怪呀,不知姑娘令堂如今可好?”老闆關心的問道。
忽然,星闌的腦袋從赫連澤身後冒了出來,然後一個蹦子跳到前面,震驚的問道:“難道你們認識我的母親?”
“是啊,你和她長的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老闆感嘆道,連忙伸出手示意二人不要站著說話。
老闆娘見是故人之女到訪,臉上樂開了花,忙將地上的碎瓷片掃乾淨,替二位泡好茶後也進了廚房。
“澤澤,原來你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才特意帶我來的,對吧?”星闌很是興奮的雙眼放光的問道。
赫連澤訕笑了一下,說道:“我帶你來不是為了這件事情,他們剛才說的,我也是才得知。”
“原來是這樣。”星闌有些小失落的垂下眼眸喃喃著。
“來嘍,二位要的白水面和鹹菜。”
見老闆一手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白水面小跑過來,平穩的放在桌子上,赫連澤笑道:“可否請你們夫婦也坐在這裡,敘敘家長裡短?”
“賢王爺如此盛請,我們也不好意思回絕。”老闆笑著,將對面的長凳子拉過來,和妻子坐在桌旁。
“姑娘喲,難道你沒有從你的孃親口中聽過我們嗎?”
老闆娘是個急性子人,好不容易看到老熟人,自然想要熱情的招呼著。
星闌搖搖頭,道:“我娘之前好像說過,但是我的腦子不好使,不小心忘了。”
“嗨,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情。”老闆娘見女孩的母親還記著他們的好,也不去問那麼多。
心直口快的說道:“當初啊,我見到你孃親的時候,你孃親還流落街頭,估計是婆家不如意吧?”
“呃……是啊,那個我奶奶爺爺確實對我娘不太好。”星闌小腦瓜快速的轉動著,陪笑的笑道。
“也難怪。”老闆娘似乎早就預料到是這個結果。
有些惋惜的說道:“你的孃親啊,自從被婆家趕出來,那是分文沒有,整日露宿街頭。還好她到我們這個店鋪旁邊,那時候咱們還是蒸饅頭的,我和相公就尋思著給你娘給了個褥子,每天給她饅頭充飢,直到她的肚子越來越大,在大寒的那一天突然就走了,估計,是你的爺爺奶奶,還有那個軟柿子老爹直到自己做錯了,才將你娘接回去。”
說到這裡老闆娘很是心疼的摸了一下星闌的小手,“你這孩子,姨姨說這麼多不是為了證明,而是你娘懷胎十月,太不容易,想必這些年婆家受的氣不在少數,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你娘。世上啊,只有自己的孩子,才是最親的喲。”
“謝謝姨姨給我說這麼多,讓我明白孃親之前的苦難。”星闌聽到孃親之前的事情,不由得眼眶和鼻子酸澀不已,凝噎道。
老闆娘見這孩子心善,也樂滋滋的握住星闌的手。
欣慰的看了一眼赫連澤,笑道:“賢王爺自幼根紅苗正,你嫁給了他,你們兩人真心相愛,姨姨替你高興。閨女啊,若是你孃親在婆家還受罪的話,你就接出來,現在你可是賢王妃,你的母親年輕時候遭了罪,老了,也得換個安度晚年的日子。”
“嗯,我會的。”星闌紅著眼眶點點頭。
老闆娘越看這個丫頭越是喜愛,旁邊的老闆見面條都有些涼了,就說道:“來來來,趕緊吃,面都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