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九回怒扇耳光奪權利,皚皚白雪皎若雲
星闌吃疼,望著下巴處粗糙的大手,輕聲抽泣道:“還望義父收回成命,延緩三號犯人的刑期。”
“啪!”
一張大手毫不猶豫的朝星闌白嫩的臉頰上扇去,星闌只覺得自己的脖子被扭傷,臉頰上火辣辣的燙痛。
“父王!”赫連澤不能容忍他的闌兒背受這樣莫須有的罪名,連忙起身將星闌護在懷裡,大手輕觸了一下她的臉頰,燙得驚人,他不甘心的扭過頭道:“父王,您為何會對闌兒下得去如此狠手!”
“為父?”
赫連徵哼笑了一聲,半彎著身子指著星闌,說道:“澤兒,你的女人不懂規矩,為父教訓她一下,有錯嗎?還有,她,今後剝奪赫連家族姓氏,沒收環鳳青影劍!”
“我早就不想當赫連家族的人了,要拿就統統拿去!”氣急敗壞的星闌破口大罵道,雙目裡的紅光又漸漸的有出現的趨勢。
“孽障!”赫連徵見星闌不知好歹,還敢和自己光明正大的頂嘴,氣得抬起腿就朝星闌的腿上踹去,卻被擋過來的赫連澤生生接住。
只聞輕微的一道骨頭碎裂的咔嚓聲,赫連澤吃痛,腰上傳來的疼痛就像是一道火焰,直衝上後腦,惹得滿臉泛紅,痛苦的悶哼一聲。
“阿澤!”星闌見阿澤為她擋住了那一腳,心疼的哭了出來,立刻運出小腹的木系靈源,淡青色的光芒在赫連澤的腰椎上淺淺的瀰漫著。
見老二為了那孽障擋了一腳,身為父親的赫連徵想要將赫連澤扶起來,但張開的雙臂卻不由自主的停在半空中,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若是拉下臉面,那規矩便立不成。
想到其中的利害,只好悻悻的收回手臂,尋思之下,直接用右手扭住星闌的耳朵。
將她從地上硬生生的揪了起來,怒喝道:“孽障,你應該看看你的義母被那妖女折磨成什麼樣的慘狀才行,敢吃裡扒外,反了你了!來人,將賢王扶回偏殿。”
說罷,直接拉著星闌的耳朵往寢殿走去。
阿澤,星闌痛的咧開嘴角,擔憂的望著站不起來的赫連澤,她的擔憂讓她忽略了耳朵傳來的撕痛之感,任由義父將自己拉進寢殿。
“看看,好好看看!”
赫連徵直接揪著星闌的耳朵將她扔在亓元的床邊。見星闌沒有抬頭,上前抓起女孩兒的頭髮,強制她仰起頭,呵斥道:“看看你的義母,你還敢為那妖女求情?”
只見亓元飽滿的臉頰已然略有塌陷,露出了發青的眼窩,乾裂的嘴脣愣是用多少水都補不起來,豐碩的身子正朝著骨頭架的趨勢發展,敞開的衣領處,原本光滑的胸面,出現了淡淡的胸骨雛形。
短短一日,情況便這樣惡化,日後,情況更是不堪設想。
“怎麼樣,現在再敢造次了嗎?”赫連徵陰鷙著臉,死死地盯著星闌問道。
星闌合上嘴脣,拖著眼皮,平淡的說道:“星闌不敢。”
“不敢,真的假的?”赫連徵故意蹙起眉頭思索了一下問道。
“真的。”星闌說道。
“好。”赫連徵很是滿意這樣的態度,終於鬆開星闌的頭髮,指尖還殘留著三四股細長的髮絲。
“既然你明白了什麼是規矩,那為父今夜就讓人處決三號犯人,你,不會有異議吧?”
星闌赤紅著眼睛,雙膝跪在地上,散落下來的髮絲遮住了她狼狽的面容,雙手平放在地上,垂頭道:“星闌不敢異議,全憑太上王處決。”
說的這違心的話語,就像是一條帶著倒刺的鞭子笞打著自己,心痛的滴血。
“好,闌兒果然是聽話的孩子。”
赫連徵聞之大喜,走到星闌跟前將她扶起,說道:“闌兒,入了赫連家族的門,就要明白赫連家族的規矩,不可忤逆犯上。今日,為父便罰你去外面跪著,明日傍晚,才可離開。”
“是……”星闌沒有直視赫連徵的眼睛,抱拳行禮後,拖著沉重的身體往外面挪去。
“太上王有旨,即刻斬首行刑。”宮裡中官帶來了口諭。
綁在桃木上的雲女望著夜晚的星辰繁亮,好似回到了當年的時候,和二妹眼巴巴的看著百花園的露珠孕養著幼小的三妹,一年兩年,百年的等待,終於迎來了新生的第三個妹妹。
或許,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才是值得她最想留念的。
“既然我是上天的女兒,便由上天來安排我的宿命。”雲女嘴角揚起柔和的笑意低聲喃喃道,她能感覺到那種親切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