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十七回邪物現身不曾想,生性多疑安眼線
她還沒準備好呢,這廝也太猴急了!
子陵聞聲,從**翻身而起,他也緊張,紅著臉不敢去看雪夢,木呆呆的問道:“那……咱們現在做什麼?”
“嘻嘻。”雪夢見壞蛋很是尊重自己,嬌顏瞬間樂開了花,她喜滋滋的將被撞歪了的床桌擺正,為二人倒了兩盅酒,把其中的一杯遞給子陵,說道:“你嚐嚐,猜猜這是什麼酒?”
子陵看了一眼雪夢,遲疑的將酒盅裡的酒水喝了一口,這種酒不似於普通酒水那樣幹喉和衝的辛辣,他拌了拌嘴搖頭道:“不知道。”
這也不能怪子陵不識得天下十大名酒之一的西鳳酒,實在是子陵的家只是一介平民百姓,生活雖不艱難,卻也不富裕。
喝酒這等文人騷客常弄的事情,也是去了軍隊之後,有幸冬季偶爾才能喝上兩口驅驅寒氣。
“這個酒叫做西鳳酒,我在醉筱酒樓的名牌上看到的,說是這種酒以醇香典雅、甘潤挺爽、諸味協調、尾淨悠長和不上頭不幹喉,回味愉快的獨特風格聞名。我也是當初聞著香,就買了。”雪夢笑嘻嘻的解釋道。
子陵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酒是好酒,連飲三杯的他終於將那股緊張一掃而光,看了一眼雪夢,似乎在做某種掙扎。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子陵再也耐不住性子,將礙事兒的床桌放在地上,直接把還沒回過神的雪夢重新抱到帷幔之中。
“喂,我還沒準備好呢!”雪夢嬌羞的捂住衣領咬著嘴巴嬌嗔道。
“你不是說只要這樣就可以引出怪物嗎?”正在脫衣服的子陵喘著粗氣,赤著脖子問道。
雪夢嘴角一扯,撇過臉道:“那好歹要喝些酒水,這樣突如其來,人家也沒有準備好嘛!”
“咱們剛才喝了。”子陵道。
雪夢見壞蛋要假戲真做,慌了神的想要將他推開,說道:“那就再多喝兩杯嘛!”
“喝酒誤事!”子陵反擊道,說話的一小會功夫就將自己的衣服脫得一件不剩,拉過旁邊的錦被遮住了某些趴在屋頂上做“君子”人的視線。
這一次屋頂上,趴著的是三個人。三個人圍著一個透光的瓦片殘口,尷尬的大眼瞪小眼,若是在三人中間燒上一堆火,驅驅寒氣,估計也會緩解不少的尷尬。
“子陵也太……了吧。”星闌沒有說出那個詞語,不自在的往後爬了爬小聲嘀咕道。
“誰說不是呢,我還指望他和夢雪做些什麼有意思的遊戲。”風恬不知恥的摸著下巴,津津有味的看著下方滾動的被子感嘆道。
能欣賞花魁的琴音舞蹈那是千金難求的一樁美事,竟然被子陵這個挨千刀的傢伙給生生的破壞了去。
“是雪夢。”星闌和赫連澤有些無語的異口同聲道。
這傢伙怎麼一直把名字弄反,第一次第二次還覺得是他記錯了,到後來一連串的夢雪出來之後,他們覺得是風故意的,但現在看來,是前者的發展,習慣了夢雪這個稱呼。
“好了好了,知道了。”風有些不耐煩的擺著手,這一天天的,一直糾正他的口誤,有什麼意思嘛!
寒風颼颼的刮,三個大傻叉鹹魚似的晾在屋頂上,享受著被風乾的樂趣,屋內卻熱火朝天。
“咳咳,妖怪還沒來啊。”
最先打破僵局的是星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咬著指頭問道,裝模作樣的掃視著周圍,除了冒著的雪花,也就只有風聲。
藉著燈光,赫連澤看到星闌小臉兒凍得發紫,小手也紅彤彤的,便拉過她的手捂在自己溫熱的的手心中。
“喂,我說你們能不能別這麼煽情。”趴在旁邊的風實在是受不了身邊的兩朵奇葩,不滿的哼哼著。
“嗚——”
寂靜的夜裡,忽然傳來一聲可疑的動靜,趴在房頂的三人互相頷首,蓋上瓦片,快速的消失在原地,準備收網。
果不其然,一股小旋風在雪夢的房間外面徘徊了一小會,消失之後,一個紅紅的身影由遠及近,快速的往雪夢的窗戶口飛來。
“砰!”半開著的窗戶忽然被一陣陰風掃開,重重的砸在牆壁上,吱呀直響。
躲在暗處的星闌和赫連澤見機跳在了窗戶口的屋簷上,暗中的風運出血霧,將布在周圍的陣網迅速收了起來。
被子裡的子陵感覺到了外面的異樣,立刻揭開被子將衣服套在身上之後,揮起長劍直接襲向屋內的紅影。
紅影感覺到受了埋伏,前後夾擊,直接遁地逃亡。
“糟糕!”
風看著陣網裡什麼都沒有,低聲咒罵道。“不用追了。”他見赫連澤和星闌準備往前面追去,連忙制止住。
“為何?”星闌回過頭問道。
風看著手裡,面具遮住了他複雜的眼神,沉聲道:“他不是妖怪,是人。”
“什麼?”站在旁邊的星闌二人失聲道。
“我布的陣網,只能將非人族困住,但是剛才那個紅影卻使用了五行之術遁木逃離,你剛才和他交過手,你可確定他就是那天你在後院見到的?”風看向怔愣在原地,六神無主的子陵問道。
還躲在被窩裡的雪夢匆匆的將自己的衣服穿好,腳下有些不穩的來到子陵跟前,看著忽然多出來的幾個陌生人,問道:“你們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