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回 糖衣巧含計謀策,前世餘魂王宮現
糖衣巧含計謀策,前世餘魂王宮現;
良夜晚亭已傾心,舞劍本意誰人知?
路上,赫連奕突然問星闌要不要去泠雪樓,他不問倒好,這一問可把星闌的心驚了一下,莫不是三哥知道了我和姐姐的計劃?只見星闌不自然的笑道:“泠――泠雪樓好玩嗎?三哥”赫連奕立刻滔滔不絕道,將泠雪樓裡面除了如狼似虎的女人不說之外別的都誇張的介紹了一遍,聽的星闌心裡很是激動。
“什麼?赫連奕也要去!”凌千亦一臉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著睡得正香的赫連奕,“他不會是抽風吧,那個地方他也去?”星闌疑問到:“難道那裡三哥不能去?裡面挺熱鬧的,要不一起走吧!”凌千亦搖搖手算是應了。
待到放學後,大家都一如既往的互相告別後散去。星闌和赫連奕如約來到靶場,看著恭候多時的曹中官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了壞笑。看著兩位小殿下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曹中官感覺到後背涼颼颼的直刮陰風早知道就跟著王上去皇城好讓王上賓至如歸,但王上說帶上自己嫌麻煩,讓自己監督兩位小殿下如今看來是羊入虎口啊!當下之計實則為保命至上,待會兒兩位小殿下讓自己做什麼就做什麼,這幾天要將關係搞好,可別再出什麼岔子。
想到這裡曹中官立刻堆起笑容說道:“兩位小殿下來了,不知有何需要奴才立刻去辦!”看著曹中官一臉的狗腿樣星闌忍不住笑了,暗中拉了一下赫連奕的袖子示意到。
赫連奕道:“曹中官莫不是在這宮裡呆的久了所以糊塗了,我記得父王不在的這幾天要我和郡主在後花園研習功課,準備學府一年一度的稽核考試,耽擱了我不要緊,重要的是郡主也要考試,如果因為你而落考這代價是不是有些承擔不起?”曹中官是個明白人,說道:“奴才明白,兩位殿下若是無事奴才便告退了。”
看著疾步離開的曹中官,星闌笑的捂住肚子,嫌棄的看著赫連奕道:“三哥,沒想到你竟然還會道德綁架,現在我有些同情曹中官了――哈哈哈”赫連奕傲嬌的說道:“妹妹,我連這個難纏的都搞定了,你要不要和我去泠雪樓?”看著赫連奕迫切的請求,星闌嘆了口氣道:“好啊,不過姐姐和蕭大哥都去,你確定要同行?”
“他們也去?真是――算了算了,一起走就一起走吧!”赫連奕妥協道。“我們去找義母同意讓我們去姐姐家去過夜,咋樣?”星闌問道。赫連奕點頭道:“母妃更偏愛於你,你去說這事十有**就成了,我去也沒什麼作用。妹妹你趕緊去吧,待會兒晚膳時間你去說,我今晚不吃飯,走了!”看著快速消失在遠處的赫連奕,星闌雙手叉著腰眼神透露出深深的鄙視,就知道欺軟怕硬,關鍵時候就溜的技能向誰學的。
今夜的晚膳除了減少了菜量,也沒有多大的變化。王后一改往日的態度在星闌剛進殿內就熱情的拉到自己旁邊坐下親切的為星闌夾著菜。星闌也覺得不好意思道:“義母,你也吃吧,對了三哥今晚不舒服不想吃飯,所以沒來。”王后道:“不管那小子,那個誰到宮醫院找個大夫去看看,闌兒吃這個,這個美容養顏補氣血。”王后指著旁邊的一箇中官吩咐道。
可憐的赫連奕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的母妃竟然把自己棄養了,星闌向一旁優雅用膳的赫連澤拼命的眨眼示意。赫連澤感覺到星闌的變化,放下筷子說道:“母妃,闌兒和三弟想要去凌家,您知道的闌兒特別喜歡凌家的姑娘。”
王后看向星闌,說道:“既然闌兒想要好不容易有了願望,母妃當然會實現,只不過要派個影衛保護你的安全。”“影衛?但是我和三哥也一直兩人去上學,也沒有請影衛啊!”星闌甚是疑問。
只見王后笑道:“傻孩子,影衛若非非常情況你是見不到的,興德學府在王宮旁邊,所以你們走的路線也有影衛保護,我和你父王就沒有安排侍衛護送你們。”原來影衛是暗中保護主人的,難怪!
赫連澤看了一眼星闌說道:“母妃,就讓風去吧,闌兒身邊確實該安排一個影衛了,畢竟身份已公開,風是經父王親自提拔到我身邊的人,是一個各方面都不錯的影衛,這樣您和父王也放心。”
王后道:“好吧,不過你那邊人手可夠?”“夠”赫連澤說著就從自己袖子裡取出一個約摸一寸的棕色的木牌,形狀如同火焰,中間是鑲銀的篆體“風”字,遞給星闌道:“將這個尋一個你喜歡的流蘇綁在上面佩戴在腰帶上。”
“謝謝二哥”看著手裡的木牌,星闌喜歡的要緊,一直到晚膳結束後還愛不釋手的拿在手裡把玩著。王后看著星闌的這個舉動輕笑道:“你們兄妹二人要不要和母妃呆在一起聊聊天?”“好啊,反正現在沒事做,二哥你呢?”星闌道。赫連澤點點頭。王后拉著星闌的手朝著前方的亭子走去,赫連澤緊跟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