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回 天燼開國白鹿緣,古林尼魯玄機漏
天燼開國白鹿緣,古林尼魯玄機漏;
美人如狼少年惡,偶得至親貪柔鄉。
鹿鳴節,顧名思義就是天燼皇城的吉祥圖騰為白鹿。相傳天燼開國皇帝在擴大天燼版圖之時,臨江這魚米之鄉原是螟蛉部落的一塊遺棄之地,在四百年前的這裡只是一片沼澤溼地河灘堆積,當地的百姓寥寥無幾。
開國皇帝手下的一位在朝中舉足輕重的相士說道螟蛉的東北部雖說人煙稀少,但那裡經他和學生多年的考察發現無論是氣候,還是土壤水源都相似於皇城,螟蛉部落善於養蠱卻極大程度上忽視東北部的開發潛力,倘若用中原的耕作之法多年之後必是繼天燼皇城之外的第二大魚米之鄉。
好在那裡人煙稀少,又不是螟蛉的重要政治軍事要地,只要揮師走過阿顏於山脈便可直接攻取。就這樣,才造就瞭如今的臨江之富饒,說起來還是得感謝那位相士以及皇帝的採納。但是要想讓軍隊過阿顏於山脈必須要穿過其西南部與螟蛉相接的過度地段――當地人稱為“尼魯古森林”,意為被天神遺棄的魔鬼聚集之地,在當時政治格局緊張的情況之下就連這位神祕的相士也只是聽說過一點兒這個森林的故事――名字的來源,其餘的一概不知。但開國皇帝發話倘若他能夠順利度過這片森林,便是天神所選的天子,可以永遠稱霸大陸!
於是開國武皇帝命令其餘的軍隊沿路駐紮,他帶領十五名近侍先到森林裡探路。也不知森林裡到底有什麼,過了將近七天只有皇帝一行四人滿身狼狽的出來,身上有多處猙獰的傷口。大臣們從皇帝口中得知剛開始進入的時候走了岔口不只是出了什麼緣故一直在原地打轉,就在一行人以為要葬身在這片森林中野獸之口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隻白鹿,約摸半丈高,通體雪白周身還隱隱發出聖潔的光芒,如同天神派來為他們指點迷津的聖物,就這樣一行人遠遠地跟著白鹿發現了一條殘破不堪但卻有寬敞的道路,而後白鹿消失不見。
原來這裡就是消失了近千年的前朝官道,順著這個官道他們終於走出了這個魔鬼般的森林,途中因為自然的陷阱和野獸犧牲了十二名侍衛。開國皇帝透過這條千年官道成功佔領了螟蛉的東北部,十二位侍衛的親人得到了皇城直供的俸祿和宅院,千年官道在開國皇帝穩定好全國政務之後的十年後開始翻修,白鹿亦成為天燼皇城的聖物圖騰。將天曆十月初六也就是開國皇帝所見白鹿之日定為鹿鳴節,白鹿為淳于家族嫡系特有代表,五爪金龍為非嫡系淳于家族王室獨有,四爪銀龍為異性封王獨有。
鹿鳴節前三日意為自由之日,學府停課四日。就是因為這樣,赫連奕才會毫無阻攔的出宮在外面遊玩到了晚上。在街道上享受著燈火輝煌,人山人海的喧囂和來自域外的文化,就在這時他看見二哥赫連澤從一家胭脂店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精緻的盒子向西市中心走去。出於好奇心,他就一路跟著二哥直到一座名為泠雪樓的門前停下。當時的他還未曾來到過這裡,只能在門口努力伸長脖子想要瞧清楚裡面是什麼。
就在這時,一位濃妝豔抹的姐姐扭著腰一把將赫連奕拉了進去,赫連奕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到了樓裡。這時候的他已經被裡面的繁華繞的暈頭轉向,任由眼前的這個姐姐拉到座位上。一位年方約摸二八的女子走到赫連奕身邊,順勢坐到赫連奕的腿上,妖嬈的伸出纖長的玉指勾起赫連奕的下巴,笑道:“喲!姐姐們看看,這是個多麼俊俏的小兒郎呀,瞧這傻乎乎的樣子好可愛,是第一次來吧!不要怕,姐姐將所有的知識今夜都教授與你。”
赫連奕打了個寒顫才回過神,用力將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子推開,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他感覺到周圍的女人都如狼似虎的看著自己,若遲一秒貞潔不保啊,他是個好孩子。他用力的撥開擁擠的人群想要逃離這裡。
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被眼疾手快的那位女子拉住腰帶拽了過去。女子一把將赫連奕按倒在桌子上,妖嬈的說道:“喲!小弟弟可別亂跑啊,看著你生的俊俏姐姐都將給你的才藝測試都免了,你可是不用腦筋對詩就可以得到姐姐的教授,別人可都沒有這麼優惠的條件。來吧――”說罷就朝著赫連奕的臉蛋上親去。
赫連奕掙扎不過,雙腿懸在空中胡亂踢著,手想要動彈卻被身上的女人死死摁住。口齒不清的吼道:“死女人快從小爺我身上下去,我可是赫連家族的人,再不下去滅了你!”
女人聽到了他的話,起身看著被折磨的滿臉通紅的赫連奕嬌笑道:“奴家不知赫連公子的到來,有失分寸。特請赫連公子到客房,奴家一會兒就到。”說罷示意一旁的婢女便離開了。赫連奕看著周圍並沒有二哥的蹤影,莫不是在樓上,不管了逃也逃不出去倒不如看看二哥在哪裡。
於是就跟著婢女走到三樓的一個客房,看著屋內的豔俗佈置,赫連奕心裡油然而生出一股厭惡。轉身對後面的婢女說道:“你們先下去,我在這裡等著就好。”說罷便關了房門查探屋裡有沒有可以出去的地方卻發現窗戶外只有手掌寬的木板,再下面就是――水潭。跳還是不跳――這距離估計有三丈高,也不知水潭深不深,可別到時候弄得半身不遂……
“吱呀”房門打開了,剛才的女子換了一件更加透明的紗衣,隱隱可以看見裡面的勾人魂魄的風景。盈盈上前道:“赫連公子,莫不是奴家的樣子不如外面的風景好看?”“你――死八婆別過來,你――你再上前一步我――我就跳下去!”赫連奕是真的急了,眼看著兩隻腳都踩向那個木板看著緩緩走過來的女人努力止住心裡的厭惡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