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十一回風發少年已不在,萬年光棍遇桃花
這裡畢竟是張家,即便張公子對這位長姐沒有用什麼好的態度說話,但自己是個外人,自然要客客氣氣的。
“張小姐”姚華客氣的開口。
坐在旁邊的張啟嫣也明白事理,主動站起身訕笑了一下,親切的說道:“啟揚啊,那姐姐就先走了,晚些過來看你。”
見張啟揚依舊對自己愛答不理,吃癟的張啟嫣有些尷尬的拂了拂袖袍,不再多吭一聲的離開了房間。
姚華按照大夫交給自己的手法,用藥水蒸薰了腰骨之後,靈活的十指柔和的按壓著淤青,來加快血瘀的消散。心細的她看到張啟揚已經睡著,便端著盆子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房間。
剛出來的她措不及防的和候在外面的張啟嫣差點撞了個滿懷。
“小丫頭,我弟弟的傷勢究竟如何?”候在門外許久的張啟嫣見姚華出來,連忙關心的問道。
“很嚴重,以後能不能站起來,都是問題。”姚華努著嘴垂下頭,張公子這麼好的人,竟然會遭受這個飛來橫禍,真的是老天不開眼。
“真的沒救了嗎?”張啟嫣迫切的問道,姚華依舊搖著頭。張啟嫣癟著嘴,紅著眼睛,腳下踉蹌的往外快速走去。
姚華的心思全在張公子的身上,對於張啟嫣的異常她並沒有察覺,只是稍微疑惑了之後,才去偏房。
屋內的張啟揚聽到周圍終於安靜了下來,目光注視著牆上掛著的劍鞘,吃力的爬下床,這一動,又將他身上剛剛長好的傷口給扯開了。
但那種痛感,只是胳膊上的,腰下的傷口更多,卻什麼感覺都沒有,地上留下斷斷續續的血跡。
他用力抓住旁邊的櫃子,抽出長劍,卻因重心不穩,再一次摔倒在地上。
“張公子!”剛才走出去忘拿棉布的姚華再一次折回來,開啟門的她一眼便瞧見拿著刀往脖子上摁的張啟揚,連忙跑過去用力奪了過來。
“你怎麼會來!”張啟揚懊惱的低吼道,要是她再遲來一步,自己或許就解脫了。
“你怎麼這麼傻!”姚華直接將長劍扔出門外,用嬌弱的身軀將張啟揚吃力的再一次扶到**,想檢視他的傷勢。
“你走開!”張啟揚皺著眉怒吼道,大手冷淡的將接近自己的雙臂開啟。
姚華抿了抿嘴脣,姚姚華取過旁邊的藥盒放在床邊,好生相勸道:“你的傷口流血了,我得給你包紮。”
不料被張啟揚一把打倒在地上,裡面的藥瓶盡數摔碎。
“包紮什麼?反正沒知覺了,就是個殘廢,還不如死了算了!”張啟揚咬著牙自暴自棄道,他厭惡自己現在這般模樣。
姚華被張啟揚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住了,她怔愣在床邊,去接藥盒的手還未收回,指尖輕微的顫動,纖長的睫毛下透露著複雜的神色。
張啟揚自知行為太過,想要道歉卻不知如何開口,只能無措的杵在**垂頭不語。
氣氛忽然之間凝滯了起來,許久,姚華才蹲在地上,將摔碎的藥瓶拿在手裡,幸虧還有藥粉。
安靜的她不再多語,只是取過棉布,坐在床邊,揭開張啟揚的褲腿,垂眸換著藥。
“若是你死了,你的姐姐怎麼辦?”收拾好地上殘渣,姚華端著藥盒,以及屋內所有尖銳的東西,留下這句平淡的話轉身離開了房間,自始至終,都未曾看過張啟揚一眼。
張啟揚屋無力的靠在枕頭上,瞅著紗窗外消失的身影,面色糾結的他所幸閉上眼睛裝睡著。
南下的軍隊浩浩湯湯的行駛在寬闊的草原上,皇城的軍隊在前,由四徵大將軍率領;封國預備軍在後,由凌大將軍率領,不日便抵達王城,完成使命。
軍隊的最後面,便是炊事班的上百個炊事員,推著裝滿鍋碗瓢盆的架子車,有說有笑的往前方賣力的走去。
這一次王城大獲全勝,王上下令全軍獎賞,這不,在戰場上用斧頭砍了三十多個人頭的鐵勺李,救了炊事班全員,凌大將軍得知此人的戰績,便下令讓他跟隨在軍隊後面,進宮接受臨江王的親自嘉獎。
這個好訊息把鐵勺李樂的愣是興奮了三四天,一天扛著個斧頭笑呵呵的,到處發揚自己的輝煌事蹟。
“鐵勺李,今晚準備給弟兄們準備啥吃的?”一個男人雙手環胸,調侃道。
“你他孃的一天就知道吃,哎呦,俺得撒泡尿去。”鐵勺李正要數落一番這個男人,卻不料尿意上頭,一臉扭曲的捂著襠朝旁邊的草叢裡跑去。
“這傢伙!”男人好笑的看著戲精上頭的鐵勺李,癟著嘴捲了根南草大口大口的抽著。
看著距離差不多,鐵勺李才解開褲腰帶,環顧了一番四周閉上眼睛吹著口哨。
突然,耳邊傳來輕微的窸窣聲,好像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聲音。
奇了怪,這荒郊野嶺的,難不成遇到了野耗子?關自己屁事,鐵勺李心裡吐槽著,繫好褲腰帶扛著斧子就往大部隊裡趕去。
剛準備離開的他再一次聽到了這個聲音,“他孃的,難不成這草地裡還有女人不成!”
鐵勺李轉過身看著前面可疑的地方罵道,剛才他真的沒有聽錯,以他多年的經歷,這絕對是女人的聲音。
放眼望去,還真的有一塊地方草抖得厲害,想也沒想就提著斧子往前方走去。
“喂,鐵勺李,你幹甚去?”男人看到漸行漸遠的人大吼道,但鐵勺李好像聽不見。沒有任何迴應,繼續往前面走去。
“城主府裡的女人果然不一般,嘿嘿……”一道猥瑣的聲音響起。
“嘿!你幹嘛呢!”
鐵勺李循著聲音,劈開長草就看到一個露著屁股的男人壓著女人猥褻著,二話不說直接抬起肌肉發達的腿狠狠一踢,那男人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在不遠處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