緲州芸妃傳-----二百四十回戰爭無情家庭破,重傷難治身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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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回戰爭無情家庭破,重傷難治身不遂

二百四十回戰爭無情家庭破,重傷難治身不遂

赫連澤聽到淳于甯這個解釋,撲哧一笑,揮起拳頭就是一拳,冷哼道:“你以為這是在寫小說?還世外高人,這是現實,懂不懂啊,這是現實!哪有那麼多的巧合偶然。”他手指使勁剁著桌面提醒道。

“若我是第一次見到你,還以為是相同的樣貌兩個人呢,和白天上戰場打仗的狀態簡直是天壤之別,他是意氣風發的將帥之才,而你則是酒醉如泥,不求上進的醉漢。”

淳于甯收起摺扇,苦口婆心的教訓著赫連澤。

“你說什麼?”赫連澤側著頭神志不清的問道。

“沒什麼,我扶你進去休息。”

淳于甯嫌棄的搖著頭,將赫連澤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真看不出,這麼瘦的人,還挺沉的!”

“你懂什麼,這叫肌肉,闌兒最喜歡摸我的胸膛了,哈哈哈!”

淳于甯嘴角猛的一抽,凌亂的看著突然變成孩子的赫連澤,莫不是受了刺激傻了吧?

“闌兒,我的闌兒!”赫連澤頭靠在淳于甯的肩膀上,感覺到額頭傳來溫度,便不知恬恥的湊了過去,一個勁兒的蹭著。雙手不安分的抱著淳于甯,大手在脊背上來回的撫摸。

“誒欸欸!過分了!”淳于甯只覺得脖子上被某人的頭髮蹭的直癢癢,連忙加快了腳底的速度,將赫連澤扔在議事殿偏殿的床榻上,匆匆離開了。

這傢伙,喝個酒還愛**,也不知道定賢伯那傢伙以前是怎麼受得了這廝的。

兩個簡直都是奇葩,一個喝醉了耍流氓,一個話不投機,二話不說直接將自己扛起來走,想到那日去貢城的路上,淳于甯想死的心都有了。

話說,定賢伯根本是不女子,那簡直就是男人婆,哪像他的小鹿角,溫婉可愛,舉止幽嫻。

一回眸,破開心扉,再回眸,盪漾心神,三回眸,他簡直現在就想把小鹿角娶回家,奈何現實不容許,還得需要些時日才行。

“這小子,又喝醉了!”

消失了兩個月的風,一路上馬不停蹄的終於趕到王宮,風程僕僕的他出現在赫連澤的床邊,就看到這個臭小子一臉春心蕩漾的叫著小南瓜的名字。

把床裡的被子捲成卷,抱在懷裡,上下其手。嘴角還傻兮兮的上揚,嘀嘀咕咕著些啥玩意兒!

風雖然不是人族,但是去了一趟雪山,委實疲憊。環顧了一番四周,臥榻太硬,也只能在臭小子的**將就一夜了。

有了這個決定,他抬起腳就是一踹,將赫連澤踹到床旮旯裡,給自己騰出一大塊空位,坐在床邊雙腿朝天一甩,兩隻靴子便滑翔遠方。

粗魯的把被子拽過來,腦袋剛接近枕頭,就應經進入夢鄉。

天微微亮,兩個大男人的眼睛同時睜開,面對面,雄性荷爾蒙在狹小的空間中充斥著,詭異的緊。

昨夜喝了酒,赫連澤的腦回路慢了不止一拍,許久才反應過來,直接掙扎著坐起身,怒目瞪視著一旁的風,沒好氣的說道:“你沒床嗎?”

誰知道風並沒有起身的意思,直接雙手拄著頭,敲著二郎腿,那隻大腳在赫連澤的嘴邊搖過來晃過去,氣得赫連澤直接揮起手就是一拳,打在風的小腿上,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今天你來的時間倒是挺快的。”赫連澤揉著發疼的腦袋緊蹙著眉頭說道。

“要是我再不來,你思斷腸了怎麼辦?”風藉機調侃道。

見臭小子心事重重的模樣,他也就收起了玩心,坐起身問道:“你把玉佩給小南瓜了?”

“是啊,怎麼了?”赫連澤無心的問道。話畢,便起身要去梳洗一番。

風見赫連澤無關緊要的說著,哼笑了一聲,高深莫測的說道:“多虧你把玉佩給了小南瓜,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知道她的位置。”

“什麼!”赫連澤聞聲一頓,不可思議的轉過身看著雙臂環胸的風,連忙抓住他的胳膊,吃驚的失聲道。

“你別這麼激動,現在我能不能準確感應到位置都是問題。”風提醒道。

雖然,他的初生是憑藉那枚玄黃天地胎膜玉佩,但是時隔多年,若是真的要動用祕術,進行感應,結局還是難說。

“只要能找到她,就可以了。”

赫連澤不敢再奢求什麼,前幾日子陵回來向他稟報的那些事,還有浲正蝶的言語中,十有**,闌兒肯定是命懸一線。

他只希望他的丫頭可以活著,有病什麼的,他都可以接受。因為他對於自己的醫術還是有很大的自信,只要有命,閻羅殿的門口,他都要大闖一趟!

“小南瓜,肯定有大麻煩了。”

風摸著自己的胸口鄭重的說著,因為,這麼多年來,只要小南瓜每一次遇險,他都會有種慶幸,甚至是高興的感覺,像是解脫了,報復了一般。

但是這些,都不是他的本意。

就拿小南瓜掉入冰川之巔的入口來說,自己明明在旁邊隱藏著,伸出的手卻不由控制的往回收去,眼睜睜的看著她掉入岩漿。

“不論如何,風你一定要幫我,我不想讓她再繼續孤苦伶仃下去。”赫連澤紅著眼睛喃喃著。

“弟弟,你醒了。”張啟然這兩日是徹夜不眠,滴水未進。

“姐。”張啟揚吃力的張開嘴叫著,昔日的意氣風發早已不見。

“弟弟,來喝水。”張啟然努力掛著笑臉,取過旁邊的碗,給張啟揚一勺一勺的喂著,心滴血般的疼痛。

“姐,我是不是廢了?”張啟揚雙眼無神,呆呆的盯著天頂,木訥的問道。

“弟弟,你會沒事的。”張啟然擦掉流出來的眼淚,雙手摸著弟弟的臉頰,笑著寬慰道。

張啟揚搖著頭,絕望的看著旁邊的牆壁,右手摸著自己的腿,哽咽道:“沒知覺了,我的腿沒知覺了。”說到最後,錚錚漢子便忍不住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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