緲州芸妃傳-----二三十六回花寨有女卿花神,白雲飛鶴忘塵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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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十六回花寨有女卿花神,白雲飛鶴忘塵遊

二三十六回花寨有女卿花神,白雲飛鶴忘塵遊

“是女孩,叫俶兒。”花卿笑著。

眼裡慈和而不捨的望著自己的女兒,這一別,不知道,何時才會相見。她現在要去遠方,很久很久,她要去完成她和傻子的承諾。

小荷花在,俶兒會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長大。

她,放心。

“哈哈哈,這真是赫連家族的大喜事,三百多年了,終於出了個女娃娃,以後闌兒那丫頭可就要失寵嘍,你說是不是啊,俶兒,我的小孫女?”太上王瞬間變成老頑童,孩子氣的逗著懷裡的俶兒。

“父王,那兒媳先退下了。”花卿見任務已經完成,起身告退道。

“你就在這,衍慶宮要什麼有什麼,來人,扶王妃到寢殿休養。”太上王命令道。

這幾日,珍貴的湯湯水水讓花卿身體的真元氣恢復的挺不錯,但是為了斷的乾脆,她這幾日強迫自己沒有去抱搖籃裡的孩子。

抱了,就捨不得了。

“太上王,米城出事了!”

祥和了還沒幾天,一天中午,剛哄著小孫女睡著的太上王就接到赫連澤的來信,往後邊關著的寢殿看了一眼,緊蹙著眉頭。

鏤花窗前,花卿看著父王和曹中官低語著什麼,看他們的神色,肯定是出了變故。她從枕頭下取出一把匕首,這是她從奕王府帶來的,從後窗跳了出去。

回到大廳的太上王一眼便瞧見桌子上被鎮紙壓著的字條,平靜的躺在那裡。

懷裡的俶兒才學會睜開眼睛,吃著指頭咿咿呀呀的低唔著,靈動的大眼睛望著爺爺手上的東西,好奇的望呀望。

太上王掃視了一眼紙條上的字跡,嘆了口氣垂眸心疼的望著自己的孫女,不言不語。

一路殘戈斷甲,馬蹄鐵印。奕王帶領著五千輕騎,和張啟揚兩面夾擊,將後援軍和米城的大本營盡數摧毀,血路上殺了過來,腳底的紅泥點成一道長長的印跡,直至遠方。

大勢已去,心中的牽掛又再一次升起。

這幾日的潛伏,讓他和張啟揚,還有母后從中迂迴,斷掉往米城補給的所有糧食,武器,軍隊。

一個月了,碎葉城的信封終於可以重新飛向南邊。

原來,當初皇帝和四徵大將軍祕密協定,先派五萬四徵軍從越國旁邊抵達浲城,直接聯合凌大將軍帶領的軍隊南下,輕而易舉的將十二道城池內的叛臣,叛軍當即處決,至於給浲常武的信紙,當然不是實際情況。

如今,浲常武見大勢已去,夢,也就醒了。

米城內的百姓眾多,他們還得用些時日來交涉。這些,都是赫連澤的事情了,他赫連奕的使命,終於完成。

半個月的奔波,儒雅公子也變成了錚錚鐵漢,凌亂的胡茬,吹紅的臉頰,充血的杏眸,褪去了往日的“柔弱”,走起路來忘了昔日所謂的形象,虎步生風。

“奕王,咱們該和十里坡會合了。”一侍衛見太陽西斜而去,抱拳說道。

“嗯。”奕王點點頭,看著萬野焦土,心中的感慨又深了許多。從未想過,身在太平盛世的他會經歷封國的變亂,披堅執銳,踏入沙場。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橘紅色的雲被風吹成條狀,連線著遠方的山巒,半落的赤陽,似乎出現了一個絕世的美人。赫連奕揉了揉眼睛,許是看多了太亮的日光,暈花了雙眼。

那道妙曼的身影漸漸往這邊走來,揚起的粉色輕紗在橘紅的燦光中渺渺如仙,精緻的凌雲髻,華美素簡的華勝步搖,碰撞出清脆的聲音。

臉若桃花,眉若遠黛,嘴若櫻桃。

“花卿?”赫連奕用力晃了一下腦袋,再一次揉著眼睛,當他放下手的時候,才確定,那,不是夢境,不是虛幻。

“花卿!”半月未見妻子的赫連奕開心的朝遠處跑去,緊緊抱住熟悉的身軀。

“花卿……”赫連奕反覆的喃喃著妻子的名字,受過傷未曾流過眼淚的他,如今淚如斷珠,滴滴墜落。

“赫連奕”花卿的心終於放在肚子裡,看到這個傻子安然無恙,也就放心了。

還徜徉在幸福中的赫連奕忽然意識到什麼,連忙鬆開自己的手臂,花卿懷孕,他害怕將孩子壓傷。

“花卿,你……生了?”當他看著平坦的肚子,傻愣在原地徹底懵圈。

“你個傻子,怎麼這麼後知後覺!”紅著眼眶的花卿戳了一下赫連奕的腦門,然後使勁揉著傻子的俊臉,直至變形也未曾放手。

後面的弟兄們見是奕王妃,個個露出了陽光的笑容,你看我一眼,我捶你一下,殺戮過後的輕鬆平和,在如今的斜坡上,盡顯淋漓。

“趕緊把這個披上。”

怔愣過後的赫連奕連忙將自己的披風系在花卿身上,用帽子嚴嚴實實的裹住露出來的腦袋,佯裝生氣的教訓道:“生了孩子怎麼還到處亂跑,你應該安安心心的等著我歸來。”

“我這不是太想你了嘛,大老遠的找你,你還訓我。”花卿垂下腦袋,努著嘴很是委屈的說著。

楚楚可愛的模樣讓身為丈夫的赫連奕,堅硬的心頭化為萬千柔軟的遊絲,眼含笑意的望著自己的妻子,忘了言語。

“你就這反應?”

見赫連奕沒有說話,花卿這才忍不住仰起頭不滿的嘀咕道:“你當爹了,怎麼這麼淡定?”

“當爹的準備我早就做好了,只是你現在身體還好嗎?”赫連奕關心的問道。

“當然好啊。”花卿笑道。赫連奕咧開嘴溫和的笑著,攬過妻子的肩膀轉身同看日落。

兩人漸行漸遠,在離軍隊很遠的一塊石頭上坐下,暖暖的溫度照拂著他們的背影。

“赫連奕,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嗎?”依偎在赫連奕懷裡的花卿問道。

“記得,那時候我,蕭燁,張啟揚三個人逃學,跑到花神寨半山腰,因為好奇,掉進了一個黑乎乎的窟窿,當時你就在蓮花池旁邊拿著饅頭餵魚。”赫連奕想到那時的事情,不自覺的露出滿足的笑容。

“所以,你才知道那裡有一個花神寨,而那個大窟窿,是發訊號的大煙囪。”花卿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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