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十一回南草解愁愁更愁,刀劍相向論高下
這丫頭以前只覺得任性,現在簡直變成了大炮,一點就炸,也不知道以後阿答和千亦成親後會變成什麼“慘狀”。晚上,在三道防線上的赫連瑜正坐在凳子上抽著南草,南草是東蛉傳進來的,抽起來除了嗆味兒聽說是可以解愁。
一道防線傳來訊息,說早上派出去的使者沒有回來,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是自古就有的約定。
這幾日北域移動的速度倒是慢了些,但始終沒有別的跡象,這不由得讓他產生了懷疑,前幾年那幾場小打小鬧的戰役也不似這般拖沓,都是些小部落不滿可汗的政策,私自動用兵力在這裡自找苦吃。
一根南草還沒一會兒就已燒敗,但他還是想不出什麼對策,送給王城的暗信想必早已到了,估計這幾天就會來。浲城主那個老狐狸,肯定自以為功高一丈,截獲了明信,誰知道那些都是沒用的玩意兒。
嘆了口氣,將菸頭扔在地上又在桌子上取一根南草,但是手裡卻不是那粗糙的紙皮,而是細膩柔軟的——赫連瑜心裡一驚,難道老胡沒有把千亦鎖住?
“別抽了,這個對身體不好。”
凌千亦一臉疲憊,隨手將桌子上所有的南草都抓到自己的手裡扔進了帳篷外的炭火盆裡。
“你怎麼會來?”赫連瑜立刻站起身嚴肅的逼問道。
“我怎麼不能來,我是臨江的少將軍,帶領兵馬支援,你就要把我扣留在城主府,我有那麼無能嗎?”凌千亦冷冷的回答道,冰涼的雙手緊握成拳,不滿的看向赫連瑜。
“別忘了,你是未來的城主夫人,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你置我於何地!”赫連瑜一拳砸在桌子上,忍住怒氣低吼道。
凌千亦無所謂的笑了一下,歪著頭眼裡毫無波瀾的說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夫人,若是你有什麼意外,難道要我守寡?”
“我……”
赫連瑜被這句話逼的啞口無言,胡攪蠻纏道:“打仗是男人的事情,你個女人就再不要瞎摻和,省的到時候被你拖後腿!”
“赫連瑜,你敢說我拖後腿!”
凌千亦不可置信的看著赫連瑜,氣急敗壞的她拔出環首刀就架在某人的脖子上,繼續道:“我可是曾經領兵打仗的少將軍,你敢這麼貶低我,找死!”
話音剛落就將旁邊的長劍用刀挑起,擲給赫連瑜準備一決高下。
“凌千亦,這是你逼我的,別怪我動粗!”赫連瑜接過長劍就朝凌千亦襲去。
兩人從地上打到桌子上,從桌子上打到地上,文案散落在地,用凳子搭的桌子被劈成兩半,燈架上的蠟燭被捲起的塵土打滅在地。
帳篷早已岌岌可危,兩人在從裡面打到外面,刀揮劍刺,激起星星之火,外面計程車兵看到阿答和少將軍打得不可開交,也就主動往老遠的躲去。
刀光劍影,讓原本完好無損的衣服都被割出一道道細碎的小口子,兩人的刀法劍法都不相上下,赫連瑜被凌千亦這股咄咄逼人的態度逼的差點急眼,看來得速戰速決制服這個瘋女人才是。
想到這裡,他挑起劍,割斷了凌千亦頭頂上的髮帶,散落的頭髮在那麼一瞬間阻擋了她的視線,赫連瑜見機便用斷了的髮帶綁住凌千亦的雙手,二話不說抱起來扛在肩上就往帳篷裡走去。
“赫連瑜,你就是個混賬!”被赫連瑜扛在肩上的凌千亦惱羞成怒的砸著赫連瑜的脊背怒吼道。
“哎哎哎,你說阿答現在會做什麼?”一士兵八卦的問道。
“你小子想什麼呢,趕緊休息去,待會兒還得你值班呢!”另一士兵拍了一下這個八卦士兵的腦門瞪著眼珠子說道。
凌千亦揪住赫連瑜的耳朵一個勁兒的擰著,雙腿不安分的像是鯉魚一樣亂撲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