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回五符梵訣五行術,大陸制裁風雲起
“咕咕咕”大鳥理都沒理會一旁的星闌,只是低著頭一直蹭著赫連澤的手。看著大鳥一臉傲嬌的勁兒,星闌嘴角一扯。
赫連澤立刻從蒼鷹的腳下取出一個小直筒,看到裡面的內容,立刻拉著星闌的手跑到馬的身邊,一躍而起策馬飛馳在樹林中。
“二哥,出什麼事了?”坐在前面的星闌問道。
“北域來犯,我們得連夜趕回王宮。”赫連澤急聲道。那是停留在赫連澤肩頭的大鳥早已翱翔在高空之中,往前方飛去。一日後,二人在路上的驛館整整換了兩匹快馬,才在五月六日中午到達王宮。
“二哥,這些是大哥發來的紅羽,我拿了虎符把三萬預備軍啟用,現在就等凌將軍率兵支援碎葉,凌千亦帶著五千兵馬現在應該快到碎葉城了……”奕王一五一十把這些日子的軍務全數說給了赫連澤。
回到書房,赫連澤將碎葉城地圖拿了出來,對奕王問道:“這幾日北域軍隊只是每日前進半公里?再沒有什麼異常?”
“對了!”奕王拍了一下腦門,他差點把重要的忘了,他指著附一道防線說道:“就在五月三日,這裡的行道中有五名士兵犧牲了,說是裡面有會殺人的藤條和黑霧。”
“藤條和黑霧?”赫連澤垂下眼眸,指尖滑過碎葉城,開口道:“沒有羽人的蹤跡?”
“沒有。”奕王回答道。
“發紅羽,碎葉城先按兵不動,這種事情來的蹊蹺,莫著了心懷叵測之人的道。”赫連澤吩咐道。奕王點點頭就離開了書房。
“闌兒,你確定羽人再也不會攻擊人族?”赫連澤抬起頭問道。
站在一旁的星闌看著地圖道:“當然確定,若是它們違反了契約,冰川之巔的冰原狼是不會放過它們的。”星闌回答道。
“但現在是五月,冰原狼離山麓遙遠,羽人狡猾多端,不無可能啊!”赫連澤提醒道。
星闌看著二哥的眼睛,對視了好久,不對啊,當初那個男人分明答應了自己,而且那個神祕的大祭司也信守諾言。
會殺人的藤條和黑霧,咋感覺哪裡出現過呢?星闌側著頭緊鎖眉頭回憶著,藤條,黑霧?那裡都是懸鈴木樹,是不會有藤條的。
以木接木,平地入地囊,盛也,水下水上長流水,流水生藤木,纏心繞腹天五絕!對!是《五符梵訣》裡出現過的一種梵訣!
星闌恍然大悟,對赫連澤說道:“二哥,這個絕對是精通五行祕術之人所布法陣,五符梵訣中出現過。”
“可有破解之法?”赫連澤眼睛一亮,急聲問道。
“我看看。”星闌從懷裡掏出書快速的翻看著,指著上面的字念道:“若說的沒錯,破解之法便是劍走刀鋒己巳火。”星闌抬起頭將書遞給赫連澤。
但總覺得事情來的蹊蹺,“二哥,北域的部族為何要進軍碎葉?我怎麼感覺這是陰謀呢?”星闌迷糊的皺起好看的眉頭苦惱的問道。
赫連澤笑了一下,摸著星闌的後腦勺,說道:“管他陰謀陽謀,他們都是自找苦吃!闌兒不必苦惱。”
“二哥,大哥是戰神對嗎?”星闌抬起頭問道,雙眼清澈的如一汪泉水,赫連澤怎會不知她的擔憂,聽到她這麼問便點點頭,做出無聲的肯定。
紅羽急令,快馬加鞭,駛入皇城。
臨近破曉之際,王城派出的信使才到達尼魯古森林,早早等候在森林上方的一團黑霧看到騎馬飛馳而來的信使,便迅速撞了過去,紅羽和信使就這樣被黑霧吞噬,只剩下汗血寶馬孤獨的站在原地,一陣風吹來,黑霧散了去。
“在這個大陸,只有淳于家族才可以掌控,其餘覬覦者,滅!”空洞的聲音在這裡陰沉的響起……
“城主大人,這是截獲的信。”一尖嘴猴腮的男人狗腿的屁顛屁顛跑進來拿著手裡的紅羽舉到額頭上方恭敬的說道。
“嗯”浲城主放下菸斗,取過信紙開啟看了一眼,詭異的笑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