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十二回狐狸圈套甚難纏,長路漫漫振家威
赫連澤被星闌這一番話徹底雷的外焦裡嫩,為什麼話到了她嘴裡就感覺自己是個老者?自己才二十六歲,大好的年華在此,還敢說自己腦子有問題,看來那次的教訓還是不夠。
他也不生氣,輕笑了一下,瞥了一眼一臉無辜樣的星闌道:“我的意思是過些日子你和我一起去皇城,這段時間就由你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如何?”
“你確定不後悔?”星闌立刻露出詭異的表情反問道。
“不後悔,冊封典禮在九天之後舉行,我們後天早晨辰時一刻動身,所以為了確保你不睡懶覺遲到,這兩日便在怡月宮住著。”赫連澤厚著臉皮說道。
星闌的嘴角猛的一抽,怎麼感覺自己羊入虎口了,這哪是老虎,分明就是正在**的老狐狸!看來自己裝傻充愣沒什麼效果,垂下頭弱弱的說道:“但是我的衣服都在府上,你總得讓我回去整理吧。”
“王上”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進來。”赫連澤開口道。星闌轉過頭便看見一個侍衛抱著一個大木箱子健步如飛的走了進來。
咋感覺這個箱子這麼的熟悉尼,不會是——星闌歪著頭凌亂的看著某人,恨不得一腳踹到那個屁股上,他這是要先斬後奏的節奏啊!
“闌兒,這裡面是凝安給你準備的半個月的換洗衣物,你再看看有什麼缺的,我讓人去準備。”“不必了!”星闌跪倒在木箱旁,擺著手反對道。唉,看來二哥的沙蠱是真的解除了,這麼張揚的和義母作對也是沒誰了。
兩日之後的早晨,赫連澤便老早的來到後宮的雜物房,將裡面的寶貝給提了出來安置到怡月宮。一邊伺候她洗臉漱口,一邊伺候她盤髻別簪,但話說得好,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在嘗試了無數次盤髻失敗的赫連澤果斷的將星闌的頭髮全數束到腦後紮成馬尾,雖然有點男性化,但總歸是利落了些。接過侍女拿來的衣物,赫連澤垂下眼眸說道:“是讓我給你親自換衣服還是自己換,二選一。”
“啊?”被瞌睡蟲**住的星闌半眯著眼,一臉倦意的將衣服取出來站起身道:“當然是我自己穿啊,你又不是凝安。”說著還撅著嘴大搖大擺的往屏風後走去。
“澤兒,一路上要小心,照顧好闌兒。”臨行之際太上王和奕王站在宮門口叮囑道。這些時日他也看清楚了這兩個孩子的關係,既然都長大了,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也就算是支援他們的想法。
“義父,您就放心吧,我們是不會有事的,您和義母要保重,三哥,替我給嫂子問聲好。”星闌洋溢起笑容道。
“欸!”太上王和奕王點點頭,目送著他們離開了王宮。
從紗窗透過,看著那正在朝這邊擺手的兩人逐漸消失在遠方,星闌回過頭苦惱的說道:“二哥,你說義母會想通嗎?
從那天晚上的家宴便已經不在衍慶宮,一直躲在石雕閣不出來,咱們也沒有辦法進去做說客。
“應該會吧。”赫連澤雙臂環胸靠在車廂上看著坐在對面的星闌說著。
“那——呃”星闌還想繼續說,卻感覺到後背一股涼颼颼的風直刮,她訕訕的笑了一下,眼睛不敢直視二哥,為了緩解自己的心虛,只得將桌子上扣放的盤子提起來準備吃一口糕點,但是——
哇塞,都是我愛吃的!星闌嚥了口口水,雙眼放光的看著裡面的棗糕和包子,還有牛奶!幸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要不然非得尖叫出來不可。
對面的赫連澤忍住笑意,一臉冷漠的看著這個小吃貨,故意撇過眼咳了兩聲。
“咳咳咳”
星闌聞聲連忙收起對食物垂涎的眼神,挺直身板一本正經的坐著,但那小眼神倒是一直瞄著下方的食物,她從起來到現在可是一口水都沒喝。
“我餓了。”赫連澤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