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十一回言情話本引人思,奕王攝政賀皇城
“這一摞是你的,這一摞是闌兒的。”
回到書房的二人一進門就看到赫連澤早已將他們所批閱的奏摺分類。
比起資歷較深的兩位兄長,星闌這個打醬油的只能批一些雞毛蒜皮兒的小事情,比如檢查王宮交易的方方面面。
不就是買的菜和炭火布料嘛,這些都是他們可以處理的,非得弄得這麼正式,平日裡星闌一邊看著裡面的奏摺,一邊撇著嘴吐槽著。
“闌兒?”赫連澤看著星闌一直抱著奏摺發呆立刻揮手提醒道。
“哦哦!”星闌回過神來便走到自己的桌案前,拿著紅筆繼續批閱奏摺,只是……
這是什麼鬼?星闌咬著毛筆的柄頭錯亂的看著裡面的內容,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忙將筆丟到一旁用手遮住眼睛,只露出一個縫隙又再一次的看了一眼。
咦——這啥玩意兒!
她立刻將奏摺合住來回看了一眼,連個部門和署名都沒標,題目只寫了一個字“一”?星闌嘆了口氣無語的將這個奏摺丟到一旁,繼續取下另一個開啟,“二”?
難不成這……這是連續話本?
星闌想著便將其餘的奏摺都平鋪在桌子上,一、二、三、四一直到二十五,果然,就連市井小說都沒有這麼長的連續話本。
難道是有人捉弄我?
星闌將身子壓低,臉幾乎和桌案都貼在了一起,然後做賊般的偷偷抬起眼皮瞄了一眼在上面一絲不苟處理政務的二哥,不對啊,看這情況二哥是不知情的吧,要不然怎麼會和平日裡一樣?
星闌癟著嘴坐起來繼續翻看著奏摺,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她的老臉也隨著時間變得通紅,能和紅蘋果相媲美。
上面的赫連澤暗中瞅了一眼星闌,嘴角揚起一抹不經察覺的笑意,小樣兒!
至於這一摞奇怪的奏摺上到底寫了什麼,見星闌這樣愛不釋手的看著,也就猜了個大概。畢竟喜歡八卦的小色女的本性還是不會那樣輕易的改變。
看完了最後一本,星闌才呼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四仰八叉的靠在椅子上,試圖緩解臉上的燥熱。
太爽了,也不知道是誰專門蒐集了這些讓人想入非非的故事,雖然這些故事中的言語沒有露骨之處,但字裡行間裡透露出來的悶**兒還是挺撩人的。
“咳咳,二哥,這些奏摺是誰呈上來的?”星闌走到桌案前低聲問道。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些寶貝兒的來源,她還想看續集呢。
“奏摺上不是有部門和署名嗎?”赫連澤憋住笑意一本正經的反問道。
“沒有啊,許是忘了標記,我這不是想問一下嘛,免得到時後發到門下省沒了去處也不好審議,也就耽擱了政務的決策效率。”星闌一臉認真的胡說八道到。
“哦”赫連澤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對旁邊的曹中官說道:“你下去查一下,小郡主的奏摺是哪個部門的。”
“是。”曹中官配合的頷首答應著,然後走到星闌的桌案前將整理好的奏摺抱了出去。
“二哥,我的也完了。”埋頭苦幹的奕王像是解放了一樣,一個猛子從堆砌如山的奏摺中跳了出來,笑呵呵的跑到赫連澤面前彙報到。
赫連澤點點頭從旁邊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奕王道:“天燼皇城太子殿下冊封太子妃,皇帝邀請各個封國的王室前去祝賀,所以為兄不在的這些日子,就由你來攝政。”
說罷還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朝著早已僵住的奕王溫潤一笑,而後準備起身離開書房。
“慢著!”奕王將信箋放在桌子上伸出手壓在了準備起身的二哥的肩膀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說道:“我沒聽錯吧,你讓我攝政?”
“嗯”赫連澤揚起脣角點點頭,拍掉了肩膀上的爪子,站起身居高臨下的說道:“為兄相信你的實力,若是有些地方不懂,可以去問父王或者尚書,他們都可以輔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