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十一回看信起疑留後手,韓門木腐子孫殘
“參見王上。”衍慶宮的婢女看到赫連澤過來之時連忙屈膝行禮道。
赫連澤應了一聲便走進大殿,看著站在桌邊練字的太后說道:“我想單獨和你說話。”
“這裡沒有外人,請便。”太后沒有抬起頭,繼續在紙上寫字著。
赫連澤轉過身,看著空曠的殿門開口道:“張家敗落,該是放太上王出來了。”
太后拿著毛筆的手微微一頓,嘴脣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將毛筆放在桌子上,抬起頭意味不明的說道:“若我恢復了他的意識,你覺得你還會成為這個封國的國王嗎?”
“不論如何,這是三弟夫婦,還有闌兒的最大心願,他們不希望曾經和氣融融的家庭淪落成這樣孤寂冷清,這一點,你應該明白。”赫連澤沉聲說道。
“哼哼”太后譏諷的笑了兩下,繞過桌子站在赫連澤的旁邊說道:“別以為你可以依仗著我女兒就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你忘了,你身上的沙蠱,還沒有完全解除呢!”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和你的交易到此為止。”赫連澤雲淡風輕的說道。
“呵呵,到此為止?難道你找到了解除沙蠱的方法?”太后反問道,表面平靜的她內心其實已經泛起了驚濤駭浪,沙蠱在這個世間根本沒有解除的方法,鳴沙珠也只能起到緩解的作用,他是如何將沙蠱解除的?
只見赫連澤面帶笑意的看著太后,開口道:“太后娘娘,您還沒有答應兒臣的要求,放了太上王。”
“你是不是我兒子你自己心裡最清楚!”太后突然臉色一變,壓低聲音惡狠狠的怒吼道。
“唉——”赫連澤無奈的搖搖頭,伸出雙手拍了三下,只見三十名禁衛軍瞬間包圍了整個衍慶宮,垂下眼眸看著太后腰帶上掛著的牌子,二話不說就給拽了下來在手裡搖晃著。
緊接著拿出自己的牌子笑道:“母后,您太天真了,您以為父王當初給你的是真正的召喚禁衛軍的令牌,若不是您的行蹤不定詭異,父王當初也不會懷疑您,但是您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您自以為的天衣無縫卻被父王的慧眼識破。”
太后不可置信的往後踉蹌了幾步,顫顫巍巍的伸出左手指著赫連澤手裡兩塊幾乎一模一樣的牌子,美眸圓睜,嘴脣顫抖著說道:“怎——怎麼回事?”
“母后,只要您放了父王,作為兒子的我自然不會為難您,更不會將您的底細全都抖露出去,我在此發誓,我們倆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太后隱忍著什麼話都不說,看著殿外的禁衛軍,緊蹙著眉頭像是在暗中掙扎著什麼。
“若是……”
赫連澤高深莫測的看了一眼太后,繼續道:“若是您不答應,或許連挽回您自己孩子的唯一機會都沒有了,孰輕孰重自己掂量。”說罷便大搖大擺離開了衍慶宮。
獨留在殿內的太后癱倒在地上,揪著衣裙的手骨節發白的顫抖著。
半個時辰後,一隻潔白的鴿子從衍慶宮飛了出去,翱翔在天空中,逐漸和西方的白雲融為一體……
傍晚,屋內的迷煙早已消失,張母睜開渾濁的眼睛,看到旁邊趴著呼呼大睡的韓凇,驚得連忙站起身將衣物披上從**跳了下來,狠毒的扇了他一個大耳光子。
正在熟睡的韓凇只感覺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不耐煩的睜開眼坐起來,就連被子都懶得將自己肥鈍的身體遮住,白花花的一坨肉在昏暗的房內格外的明顯。
“怎麼了,不就是把你睡了嘛,至於不!”
“畜生!”
張母惱羞成怒的拔下頭髮上的髮簪朝著韓凇的肚子上刺去,還沒從美夢中反映過來的韓凇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纖長的髮簪在自己的肚子上戳了一個血窟窿,房間內頓時傳出了殺豬般的嘶吼。
外面候著的小廝聽到房裡的聲音,驚慌失色的跑了進來扶住跌倒在**的韓凇開口道:“老爺,你怎麼樣?”
“去你大爺的,給老子把這個死女人關到柴房!”韓凇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呲牙咧嘴道。
“哦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