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十九回張母護女歸孃家,不知此去喂虎口
說著長刀一揮砍向了蒙面人,蒙面人一個防守就被星闌鑽了空子,再一次使出吃奶的勁踢在了那人的襠部,只聽一聲慘叫瞬間驚動了早已埋伏在城牆上的侍衛,一排排沾滿了油的箭頭剎那間照亮了王城四周。
只見蒙面人痛苦的倒在地上,雙手連長劍都拋掉,捂在襠部打滾著。星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一腳將他踹下去嘀咕道:“原來江湖上的護襠鐵布衫只不過是一次性,二次就報銷了!”
早早就站在上方的侍衛頭領大聲的提醒道:“爾等聽好了,本隊數三聲,若是三聲之後還未撤退,就休要怪本隊手下不留情!三——二——”
下面的黑衣人見同伴被踹了下來,互相對視了一眼,似是下定決心與侍衛決一死戰。張老對他們有過幫助,他們不是忘恩負義的卑鄙小人。
“一——射!”一聲令下,數以百計的火箭從上方直線射向了下方約摸三十多黑衣人的身上,照亮了黑暗的大地!
“兄弟們,今天就算有一個人可以帶走張老,我們也不放棄!”
老大開口周圍的人更加團結的護住中間往大牢救人,手裡長劍揮舞著,打落了雨點般的火箭。而原本關閉的大牢門此時開啟,衝出了一群手拿長矛的侍衛,將這群江湖人包圍在內進行剿殺。
一刻鐘後,殺伐嘶竭的聲音終於平靜了下來,一行人就這樣永遠的沉睡在這裡。
射下來箭頭的火苗點燃了他們帶血的衣裳,雖然他們即將化為灰燼,但他們是勇士,即便被張老所欺騙,但他們卻為自己的信仰而死!
隱匿在暗處的星闌看著下面堆疊的屍體,眼裡閃過一絲敬仰之色。“走好。”星闌開口道,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一股股燒焦的味道蔓延在大牢門口,死去的人臉上那股執著卻永遠的定格在了這裡。這樣的夜晚,不希望再一次出現……
至於張老,陷害同黨,開黑市拐賣奴隸,使用邪術重傷人,貪汙受賄近萬兩黃金,罪大惡極,對外宣稱紅服之刑,但實際上是永久關押在水牢,讓他此生經歷注水和脫水的痛苦。
“娘,你說姥姥會收留我們嗎?”此時的張啟嫣早已沒了以前的專橫跋扈,無助的拉著母親的手不確定的問道。
張母露出寬慰的笑容,輕拍著張啟嫣的手說道:“放心,在你爹之前做官的時候一直扶持著你姥姥家,給了他們不少的好處,他們不會就這樣放任不管的,乖。”
“嗯。”
張啟嫣點點頭,清麗的臉蛋上泛起濃濃愁霧,隨著母親來到姥姥家,看著門口的裝飾,張啟嫣暗自鬆了口氣,因為自己從來沒有來到過所謂的姥姥家。
原以為一直靠爹爹接濟的姥姥家會是小戶人家,但眼前的這高門大院,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那麼的苦了。
張母拉著女兒的手走到門前,侍衛認出了張母,立刻走上前說道:“夫人還是儘快離開,老爺不想見您。”
“你說什麼!我可是韓家的大小姐,他一個妾室生的賤人敢趕走我?”張母立刻瞪起眼珠子用尖細的聲音吼道。
“夫人,您就別為難小的了。”侍衛苦瓜著臉求饒道,他可不希望因為這件事丟了自己的飯碗。
“你讓開!”張母冷著臉怒吼道。侍衛繼續擋在門前瘋狂的搖著頭說道:“夫人,您還是離開吧!”
“你!”張母正要上去教訓這個不知高低的傢伙,卻被一旁站著的張啟嫣拉住,哭腔著聲音說道:“娘,要不我們走吧。”
“不!”張母立刻打住了張啟嫣的話,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緊閉著的大門說道:“娘可是韓家大小姐,一定要討個說法!”
“哈哈哈哈!”
一道猥瑣的笑聲從門裡傳了出來,侍衛聞聲連忙將門開啟低著頭,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青年男人穿著明晃晃的花色絲綢長褂,左手一紫砂壺,右手一根咬了一半的香蕉,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捏著鼻子的彆扭聲音響起:“表現的不錯,這個月給你加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