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十三迴心無旁騖布棋局,張家內變危險臨
晚上,怡月宮,醒過來的赫連澤虛弱的坐起身靠在床框上閉目修養著,感覺到屏風後有人,便穿好衣服走出來,卻看到風四仰八叉的坐在靠椅上,桌子上的水果早已不見,原本整整齊齊的桌子現在是變得一片狼藉,香蕉皮,蘋果皮,瓜子皮,核桃皮……
赫連澤一臉黑線的看著這個奇葩,開口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在這裡這麼的放肆,要是想吃盡管帶走!”
“不不不!”風搖搖頭,又換了個姿勢翹著二郎腿,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說道:“你去到裡面的鏡子裡看看,有驚喜的哦!”赫連澤無語的瞪了一眼風,也不多說什麼就轉身往溫泉室走去。
站在鏡子面前的他轉過身,脫掉上衣之後回頭看去,卻看到那個在肩胛骨地方的紅斑消失不見,一股不知是興奮激動還是解脫的感覺瞬間讓他的心岸決堤。
從來只有在星闌面前露出的真誠的笑容此時此刻亦然照亮了室內的氤氳霧氣,散發出璀璨的光華。他不可置信的將胳膊背過去來回摸著,都沒有了以前那樣鼓起來的東西,“這——這!”
他顫抖著雙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從現在開始太后便不可能再一次用沙蠱控制自己!原來鳴沙珠真的可以解除沙蠱,只不過是恢復時間的問題導致自己以為那個蠱毒無可救藥。
那麼,是不是自己從現在開始就可以大著膽子,來為闌兒光明正大的支起一把傘,不再那樣躲在暗中默默無聞,而讓人任意擺佈!沒有了沙蠱的蠶食,便不能再一次負了闌兒,惹她傷心!
幾天後的一個早晨,血色的絲帶纏繞著整個東方的蒼穹,一撒便是千里,綿白的雲頂下方被初生的火球印染的妖豔明麗。但這美麗的景象也只有一小會兒的時間,過後,便是不再露出藍色海洋的雲面。
這幾日的張老因為兒子的離家出走,使得自己老了許多,兩鬢的白髮又多了些許。
雖然那晚打罵了張啟揚,但他總歸是自己唯一的兒子,張家的香火可不能再自己這裡給因為自己的憤怒而斷絕。轉過身看著後面走過來稀稀落落的官員,依舊沒有看到兒子的身影,後悔的苦澀滋味在他心裡逐漸的溢位來。
議事殿,待政務呈交之後赫連澤開口道:“今日有件事情要找各位愛卿商議,宣!”
一旁的曹中官清了清嗓子,站在臺階前面大聲宣召道:“宣兵部尚書右侍郎張啟揚覲見!”在朝中反應最大的莫過於張老,他連忙轉過身大睜著眼睛死死地盯住門口。
只見張啟揚穿著一襲深藍色的朝服,雙手捧著一個約摸五寸的木箱子,上面端擺著象牙笏板,垂下眼眸一步一步朝著殿的最前方走去,跪在地上頷首道:“兵部尚書右侍郎張啟揚有要事參奏王上。”
赫連澤身邊的曹中官識趣的連忙走下去將盒子端上來跪在旁邊,將木盒放致到頭頂,赫連澤轉過身把蓋子開啟,將裡面的幾本冊薄拿出來翻看了幾眼,朝中的大臣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老抬起眼皮便瞅到赫連澤手裡翻看的冊子,嚇得差點癱倒在地上。
那——那不就是這幾年的賬本嗎?怎麼會在啟揚手裡?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旁邊跪在地上一臉平靜的張啟揚,這個逆子!
赫連澤冷笑了一下,將冊薄放回在木盒中,對下方說道:“刑部尚書聽旨!”
“臣在。”王易立刻走出來跪在中間拱手道。
“孤王命你全權審查尚書令左侍郎,不得有誤,三日之後給孤王一個滿意的答覆!”
王易接過木盒正色道:“臣遵旨。”
“散朝!”赫連澤說罷便提前一步從偏殿離開了議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