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十三迴心魔纏身疑同盟,奏啟探宮實問罪
“老爺不要!老爺,不要啊!”小丫鬟連滾帶爬的跑到張尚書令的腳邊拉扯著他的褲子求饒道。“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拉出去把這個賤人杖斃!”尚書令對著站在屏風後的侍衛怒吼道,唾沫星子在太陽光的照射下格外的醒目。
“是是是。”兩個侍衛連忙低著頭將趴在張尚書令腿上的小丫鬟拖出了屋外,只留下絕望的哭叫聲。
尚書令倒吸了一口氣,羞憤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沒了食指的右手,雙眼中迸發出仇恨的神色,剛要抬腿離開內室的他忽然之間頓住了腳步,轉頭看向自己的床。
剛才那個丫鬟是看到什麼會在那裡大叫,疑惑的他來到自己的床邊揭開外面的帷幔就看到了白色牆壁上醒目的紅字“太后知祕,欲將除之!”鼻尖還傳來絲絲縷縷的血腥氣味,不用想都知道那是自己的血!
張尚書令恐懼的向後倒退,癱坐在地上,她——她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太后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祕密,太后她不會對自己起疑心的,不會的!心中反反覆覆的否定著眼前的這一切。
“哼哼,你覺得可能嗎?太后是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哈——”眼前彷彿又出現了火魅兒那張詭異可怕的面容,正笑著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啊——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張尚書令慌張的在半空中揮舞著自己的胳膊,試圖要抹去那個讓人觸目驚心的面容,老管家聞聲連忙跑了進來跪倒在地上扶住失心瘋的尚書令,說道:“老爺,您到底怎麼了?”
“老管家,這裡沒有別人吧?”張尚書令忽然抓住老管家的手雙眼死死地盯著老管家問道。老管家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看著神志不清的老爺便繼續說道:“老爺,這裡就咱們兩人,沒有其他人了。”
“沒有,沒有就好,沒有就好!”張尚書令靠在後面的衣櫃旁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老爺,上朝的時間快到了。”老管家提醒道。見老爺對昨晚的事情隻字不提,他也就不再多問什麼。
聽到上朝兩個字,回過神來的張尚書令眼中湧起了仇恨的火焰,不管那個火魅兒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今日非得要見一見他的好女兒張啟然,安插在王宮這麼久了什麼風聲都沒有傳出來,久而久之也就成了蹊蹺!
想好了這些,他扶著衣櫃站起來說道:“本官現在就沐浴更衣。”“是。”老管家連忙退出去忙活了起來。
一個時辰之後張尚書令從門裡出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十五姨娘,對老管家說道:“將這個賤婢打發到府兵那裡,讓她好好伺候著!”
“老爺,不要啊!”十五姨娘瘋狂的搖著頭,她不要去那裡,她還年輕有大好的年華,她不要去那裡過被人日日折磨,生不如死的日子!
“哼!”張尚書令直接提起衣襬踩過十五姨娘白嫩的手背揚長而去,十五姨娘忍著手指傳來的疼痛看著離去的身影絕望的擺脫下人的控制,毫不猶豫的朝著旁邊的石頭撞去,跌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便沒了生氣。
坑坑窪窪的石頭上還在流淌著早已冰冷的鮮血。一旁的老管家對這樣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開口道:“把她和那個打死的婢女裹上草蓆扔到亂葬崗,省的放在這裡晦氣!”一個青樓的賣藝女子,就這結束了自己的年輕的生命,落得豬狗不如的下場。
“喲!前面的這不是張尚書令嘛!”走在後面的星闌陰陽怪氣的開口道。張尚書令停住腳步轉過身看了一眼星闌說道:“看來定賢伯的病是好了,說起話來的語氣倒是剛硬了不少。”
“哼哼——”星闌咧嘴一笑,和奕王走上前,斜睨著眼睛看了一眼張尚書令被包紮的右手,驚訝的說道:“呀,張大人這是怎麼了,廚房切菜把手指給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