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穿越是為了征服世界-----第52章 家庭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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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家庭教師

第052章 家庭教師

“呀……我都說了最好直接去弄死魔女皆大歡喜比較好嘛,為什麼非要先去找綱吉醬啊。”五毛帶路黨白蘭一邊引著安提諾米他們進入電梯中,一邊掙扎著試圖勸說他們放棄掉尋找澤田綱吉的想法,“真的沒什麼好看的啦,綱吉醬就是被關起來了而已……等你們把依格莉絲弄死以後就能放他出來,看不看都一樣的說~”

白蘭為了增加說服力甚至主動破壞了永遠笑眯眯的面癱表情,眨巴眨巴著寫滿了我很誠實我從不騙人的眼睛,但無論他怎麼賣萌撒歡安提諾米也絲毫不為所動,“別廢話了,帶你的路。”

白蘭這個剛剛棄暗投明蹭上來抱大腿求解放的傢伙在他心裡可沒有絲毫信用可言,哪怕白蘭指天畫地發誓說澤田綱吉沒事他也不相信,在之前的巨人世界裡他便已經親眼見證了依格莉絲數暗中次推動‘意外’意欲弄死艾倫,這會要說已經落進魔女掌心裡了的澤田綱吉能獲得活蹦亂跳……就算打死洛基了安提諾米也不信啊。

↑不對你信不信跟洛基有什麼關係,不帶這麼躺槍!雞蛋菌提出強烈譴責與嚴正抗議!

白蘭領著安提諾米走進了電梯,卻遲遲不肯按下關門按鈕,繼續咕噥道:“小a醬相信我一次嘛,在人家的愛心關懷下綱吉真的很健康地活著哦

!而且依格莉絲也不敢真讓他死了,所以綱吉君很安全很安全……”

不,就是因為有你在愛心關懷所以我才更擔心啊。

安提諾米在心中默默腹誹道。

也許是託了這個世界有兩條時間線兩個主角的福,即使是一貫愛對主角痛下殺手的魔女,也沒敢將未來的澤田綱吉趕盡殺絕。畢竟在原劇情裡面來自過去的少年綱吉就是從棺材裡面爬出來,然後一路打怪升級推倒白蘭的,與其殺掉未來的綱吉讓過去的綱吉不知道會穿越到哪,還不如將已經被擊敗了的未來綱吉關押監視起來,將可能會因十年火箭炮而出現的意外消滅在搖籃裡。

在來到這個時間點之前,還很年輕很天真的澤田綱吉就跟安提諾米抱怨過,說他被十年火箭炮擊中後有過非常糟糕的經歷。那時候的澤田綱吉還弄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不過安提諾米卻明白其代表的意義,在彭格列被密魯菲奧雷擊敗之後,作為首領的綱吉的境遇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還活著,但也只能算是沒死而已了。

對於澤田綱吉這個有著主角身份的最大隱患,即使依格莉絲無法痛下殺手不會給澤田綱吉留下逃跑的機會,像是打斷手腳用水泥封進罐子裡什麼的,已經是安提諾米能想出來的最好結果了。

所以,無論白蘭說的再多,安提諾米也不相信他的話。畢竟相對於奸猾狡詐的反派白蘭來說,正直善良的主角綱吉顯然更得到安提諾米的偏愛嘛。

“……好好好,我帶你去,帶你去還不行麼。”在安提諾米‘你不帶我去我就瞪死你’的沉默譴責下,白蘭終於敗下陣來了,不僅臉上的笑容全垮掉,而且還滿臉的沮喪,不過就不知道這沮喪有幾分是真了,“king fire,帶我們前往neo。”

電梯的操縱面板是顯示著從一樓到三十三樓的長方形螢幕,螢幕與上下玻璃渾然一體,跟剔透玻璃構成的電梯搭配起來很有未來科技的美感。終於認命決定帶路先帶安提諾米去找澤田綱吉之後,白蘭卻並沒有按下螢幕上任何一個代表著樓層的按鈕,反倒是衝著螢幕的方向喊出了不明所以的一句話來。

在白蘭話音落下的瞬間,螢幕上的所有按鈕模糊消失,變成了一團燃燒的赤紅色火焰,在燃得正旺的火焰中間隱隱能看出一張面無表情的機器人臉,“啟動終端:k33-l2、行駛目的地:neo研究所、發起人:白蘭·傑索——資訊確認…使用者許可權確認…認證透過,開始移動

。”

冰冷的機器電子聲確認完了命令資訊之後,電梯立刻啟動向著目的地移動。就跟啟動方式是靠吼而不是摁按鈕的坑爹設定一樣,原本只應該上下移動的電梯現在竟然斜著旋轉在走!如果不是有熟悉電梯構造的內部人員給帶路的話,外來者估計花上一輩子也找不到這棟大樓的隱藏樓層入口。

幸好,安提諾米提前找到了一隻五毛帶路黨,而且還是密魯菲奧雷的boss,看起來許可權很高的樣子。

玩托馬斯迴旋的電梯在密魯菲奧雷的本部基地大樓裡繞了很久,直到乘坐在裡面的正常人早就被繞暈的時候,才終於停下斜向移動,飛快地向下降落,抵達了位於地底深處的neo實驗室。

“好了,本次列車已經到達終點,各位乘客請收拾好行李物品準備下車……咦?”

白蘭剛想客串下乘務員,轉過頭來卻發現上車的三名乘客已經只剩下安提諾米一名了……確認白蘭真沒啥作死心思以後岡格尼爾又變回了黑色手錶的樣子,繼續與安提諾米的手腕親密接觸;一直漂浮著的發光雞蛋也停了下來,落在安提諾米的褲子口袋裡偷懶,要不是有光從口袋裡滲出來白蘭都險些沒發現。

白蘭:……這裡還是他的地盤吧!在他的地盤上這麼放鬆真的不怕被他黑吃黑了嗎!

“走吧,別傻看了。”安提諾米催促地說。

鬱悶的白蘭帶著安提諾米走出了電梯,在進入空曠而清冷的地下實驗室之後,一名身穿著白色工作服的眼鏡青年匆匆走了過來,“白蘭大人,您怎麼來……”

長相忠厚耿直‘我是書呆子’都寫臉上了的眼鏡青年看見跟在白蘭身後的安提諾米時頓時愣住,臉上的詫異與不可思議一點都藏不住。白蘭笑著拍了拍青年的肩膀,用甜到發膩的聲音說:“小正,那邊的是小a醬,很厲害很厲害的幫手哦,能不能幹掉上面那個老太后全看他了呢……不過小a醬對我不太信任,非要親眼看看阿綱掛沒掛才放心,真是太桑人心了嚶嚶~”

“白蘭大人……”入江正一看著沒個正行的上司,無可奈何地嘆息了一聲,然後放棄掉治療白蘭的想法,扭頭對安提諾米歉意地說道,“您好,我的名字是入江正一,現在充當白蘭大人的副手與neo研究所的副所長,從白蘭大人口中我對您也稍有了解,希望您能對我們正在走向破滅的世界施以援手,擊退邪惡的入侵者

。”

安提諾米瞄了瞄不知道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入江正一與白蘭兩人,一邊心道貴圈真亂一邊回答說:“我正是為了解決依格莉絲而來,看起來與你們的目標也算一致呢。”

洛基並沒有過多提到有關入江正一的事,只粗略說了他是潛伏在密魯菲奧雷內部暗中幫助彭格列的人,看白蘭現在跟入江正一膩歪得起勁而入江正一紅著臉避開的樣子,要麼就是這個紅髮版的餘則成叛變了革|命,要麼就是白蘭真準備洗白自己早就跟彭格列暗通曲線了。

安提諾米想了想,最後還是一臉黑線地覺得入江正一被美□□惑然後立場不堅定了的猜想靠譜些,要是白蘭真洗白了,又是澤田綱吉又是入江正一的,這關係也太混亂了。

哦對了,還有並盛裡那個對綱吉被白蘭抓走耿耿於懷、據白蘭所說對綱吉異常關心的雲雀恭彌……

#貴圈真亂#

“neo說是研究所,其實就是用來關人的地方哦。最開始是依格莉絲那傢伙弄出來的,我還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小正塞進來呢。”大概是戲弄夠了滿臉緋紅的入江正一,心情不錯的白蘭終於回過頭來跟安提諾米笑眯眯地說話了。

“不過呢,依格莉絲的人一個一個地被我悄悄弄死了,尤其是在她前段時間暫時離開的時候,我可是把她的人都拔乾淨了~現在的研究所,完全是小正一個人說了算。”白蘭揚起了曖昧不明的笑容,“除了小云雀飛走了以外,彭格列的其他守護者也跟阿綱一樣被關在這裡,還有其他的彩虹嬰兒啊黑手黨boss啊什麼的……你要一個個全部見完嗎?”

“確認下澤田綱吉是否平安無事就足夠了。”

白蘭聳聳肩,像是早猜到了安提諾米會給出這樣無趣的回答一樣,“好的,你跟我來吧,阿綱的‘貴賓室’在最裡面。小正,你去把彭格列指環拿來。”

吩咐完入江正一之後,白蘭便帶著安提諾米走向了實驗室的深處,一直走到了最盡頭的一處龐大空間停下了腳步。

安提諾米巡視著空無一物的四周,最終目光落在了正中間那個像是水槽培養皿之類的箱子上,問道:“到了?”

“到了喲,親愛的小綱吉……就在那裡呢

。”白蘭閒閒地指了下空間正中央的黑色箱子,印證了安提諾米的猜想,“要開啟那個需要大空屬性的瑪雷指環與彭格列指環,瑪雷指環倒是在我手上,彭格列指環就得等小正去拿來了呢。”

白蘭並未解釋那個巨大的黑色箱子究竟是什麼,安提諾米也沒有詢問,只是靜靜等待著入江正一送來原本屬於澤田綱吉與他的守護者們、現在卻被白蘭奪走了的彭格列指環。

這個地下研究室的面積大概有些大的離譜,又或許是作為研究人員而存在的入江正一體力實在太渣,相顧無言的安提諾米與白蘭足足等了他快二十分鐘,他才終於氣喘吁吁地小跑著將一個銀白色小盒子拿了過來。

能夠被白蘭用來寄放彭格列指環的盒子當然不會是什麼普通的盒子,否則他也不會放心地讓入江正一去拿了。在銀白色小盒子的正上方有一小塊凹陷的區域,大約有一指寬半指長的樣子,安提諾米不出意料的看見白蘭將食指伸了上去,果然是指紋認證裝置。

弄什麼指紋認證,小心盒子被搶完了還要被砍手呢。

安提諾米略有點陰暗的如此想到。

與他猜測稍有點不同的是,在白蘭進行完了指紋認證之後盒子也沒有馬上開啟,反而是突然收緊夾口將白蘭的手指卡在了裡面,像是在吸允什麼似的。大約五秒鐘後,夾緊了白蘭手指的夾口才終於鬆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吸收著上面堆滿薄薄一層的血液。

“唔,好疼好疼,弄出這東西的人跟我絕對是有仇呀。”白蘭一邊對著自己被咬得血淋淋吹起一邊抱怨,不過看他輕鬆的樣子怎麼也不像真疼,“小正——下次換你來被咬好不好?”

入江正一捂著隱隱作痛的胃部,強作鎮定地板著臉說:“……白蘭大人,只有您的指紋和血液樣本才能透過認證。”

就在入江正一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是查驗指紋又是吸血了的銀色盒子才終於完成了認證,安靜無聲地迅速打開了。白蘭動作行雲流水地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指環,然後馬上就關閉了盒子,讓安提諾米連那些顏色各異的指環到底有多少個都沒能看清楚。

將代表著首領的大空指環拿到手之後,白蘭直接將不需要了的銀色盒子以完美的拋物線拋給入江正一,看著入江正一接得手忙腳亂的樣子不由笑出了聲,“小正~快點把盒子收好了哦,要是剩下的彭格列指環找不到了我就殺了你~”

“……我會以保護性命的態度鄭重對待它

。”入江正一神色不變,問道,“白蘭大人,彭格列的大空指環用完之後不需要重新裝起來嗎?”

此時白蘭已經將自己手指上同為大空屬性的瑪雷指環脫了下來,與彭格列指環一起用手指捏著插|進了牆壁裡的開關。在關押著澤田綱吉的漆黑箱子開始轟隆轟隆開啟之後,白蘭才回過頭笑著對入江正一說:“不用了喲,這東西馬上就能還給綱吉君了。就算不是馬上,也不會等太久……對吧,小a醬?”

安提諾米沒有理會白蘭,只是緊緊盯著眼前正在緩緩開啟的漆黑箱子。也是在箱子頂部的蓋子開啟有不少黑色霧氣升騰起來之後,安提諾米才發現原來這箱子並非原本就是黑色、只是裡面充滿了黑色的霧氣看起來漆黑一片罷了。

箱子上方原本有一根合金機械手臂插|入箱內,在箱頂開啟之後原本被精密卡住的機械手臂也終於能伸了出來。機械手臂拔|出後激起了不小的水花,還有許多水珠順著移動過來的機械手臂濺落在了地上。

也是這時候安提諾米才發現,原來箱子裡面不僅充斥著漆黑的雲霧,更是裝滿了透明無色無味的**。原本無法混合在一起的水和霧如今卻相溶在一起互不干擾,對於被嘗試所束縛的入江正一來說眼前的景象實在是令人驚異無比。

……說是neo研究所的副所長,實際上他至今為止一次都沒能親眼見到過箱子開啟的樣子啊,更別說救出被關在箱子裡的人了。

“啊咧咧,跑掉了好多,要馬上關上蓋子才行!”看見機械手臂已經從箱子裡抽了出來,在牆壁旁邊白蘭馬上操作了幾下,剛開啟的蓋子馬上又合攏,將想逃逸出去的黑色霧氣牢牢鎖在了箱子裡,“好了,接下來的場景有些少兒不宜,小正你先帶著盒子回去吧~”

入江正一抽了抽嘴角,最後還是將吐槽的慾望忍了下來,抱著盒子轉身離開了。雖然白蘭透過他與彭格列間接有了些合作,但入江正一很清楚對方並沒有真正信任他,現在白蘭所表現出來的友善只是因為雙方有著共同的強敵,白蘭對他一直都是有所保留的。

所以入江正一併沒有徒勞的提出希望留下來,而是在白蘭警告他之後選擇了馬上離開

在入江正一離開之後,白蘭才終於控制著機械手臂下降,貼著地面平放了下來。而在面向著安提諾米的機械手臂前端,赫然便是一塊堆滿了線路螢幕與不知名儀器的鋼板,以及雙眼緊閉被禁錮在鋼板上的棕發青年。

……也許用禁錮這個詞來形容有些不太妥當,因為安提諾米靠近以後發現鋼板上的那個青年幾乎已經跟鋼板契合在一起了,肩關節以下的手臂以及根部以下的雙腿都陷入了鋼板之中,像是受難的耶穌被固定在十字架上一樣,被鋼鐵與古怪的儀器們緊緊纏住無法脫身。

雖然在歲月的打磨下那張稚嫩靦腆的少年臉變得更為英氣與稜角分明,但安提諾米依然能夠一眼辨認出,那個陷入鋼板中頭髮溼漉漉看起來頗為可憐的棕發青年就是澤田綱吉。大概是被白蘭抓住以後連太陽都沒機會見到了的緣故,他原本就淺膚色的臉龐變成了病態的蒼白,配合上現在掛在細長睫毛頂端的晶瑩水珠還有點楚楚動人的弱勢魅力。

安提諾米意味深長地看了白蘭一眼,用分辨不出是否生氣了的深沉語氣問道:“你說過他現在活的很好?”

“相較於落到那個魔女手裡被學成人棍然後插在花瓶裡來說,你不覺得現在四肢健全的阿綱已經過得很不錯了麼?”白蘭不置可否地如此說著,然後走上前去扒拉了下對方溼透了還在往下滴水的棕毛,自言自語道,“頭髮又長了,該修剪了呢。”

白蘭也不知從哪來掏出了把理髮剪刀,直接扶著澤田綱吉的腦袋手法嫻熟地修剪了起來,安提諾米有點受不了白蘭現在那種像對待洋娃娃一樣溫柔對待澤田綱吉的病嬌即視感,渾身難受地說道:“把他放下來……”

“把他放出來倒是不難,但是再想送進去可就不容易了,如果你不介意阿綱直接掛掉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他放出來。”白蘭漫不經心地指了指鋼板上的各項儀器,笑著說,“你知道他在這裡面被關多久麼?快一年了哦,現在阿綱的身體機能完全靠著機器在維持,隨便扔出來可是會死掉的。”

白蘭並沒有將澤田綱吉的頭髮修剪得太短,只是將蓋過額頭有點遮眼睛了的過長髮燒修了修,然後便收起了剪刀,“靜養恢復起碼需要幾個月的時間,而將阿綱放出來的瞬間魔女馬上就能知道——所以我早說了先弄死魔女再來嘛,你見到了阿綱現在的樣子除了多點憤怒值以外還能有什麼用呢?”

“那裡面的水,不但可以遏止死氣之火的燃燒,更是會使肌肉鬆弛無力,長期泡在那裡面,現在阿綱連睜眼跟說話都做不到了,想跟他聊聊天都得等幾小時藥效緩和人清醒了以後才行

。還有那黑色霧氣……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白蘭臉上出現壞掉了似的怪異笑容,指著看上去漆黑一片的箱子說道:“那些,都是‘大空’哦?魔女根本就沒有信任過我,雖然默許了讓我來關押阿綱,但是卻抽|出了他一半的靈魂,並且將其汙染成了黑霧……沒錯,她是希望阿綱繼續活著,但也就只是‘活著’了,在那個箱子裡面,在靈魂被汙染了的黑暗裡面,活著。”

安提諾米沉默了一會,然後問白蘭:“將他帶出來以後會怎麼樣?”

“短時間不會有問題,我就經常把阿綱拽出來聊人生呢。不過與被分離出來的那半靈魂間隔太久了嘛……”白蘭不確定地頓了頓,“大概是變成植物人?最好的結果也許是失去大空屬性的死氣之火變成普通人,不過我可不認為魔女留下的後手只會導致出這麼溫和的結果。”

安提諾米似乎在白蘭的眼睛裡看見了恨意與怒火,但還沒來得及確認是否是自己看錯,對方馬上又擺出了笑嘻嘻的表情,彎成一條線的眼睛裡再也看不見任何真實的色彩,“所以我很不開心咯,不知道阿綱承不承認,但他確實是跟我在無數個世界裡對戰過的對手呢——嘛雖然屢戰屢敗彭格列都被我推倒無數次一次都沒贏過我,不過再無能也是能讓我玩得開心的對手呀。”

“這裡以及這裡所有的平行世界,都是我跟阿綱的棋盤,在這裡玩遊戲的有我跟阿綱兩個人就夠了……突然冒出個不知所謂的魔女,把阿綱欺負成這樣還想讓我投靠她,真是找死。”

白蘭陰惻惻地冷笑了聲,在終日偽裝的笑臉破裂之後,驟然沉下來壓抑著戾氣與怒火的神色才是他心情最真實的寫照,安提諾米還沒來得及感慨下果然相愛相殺的勇者與魔王才是真愛,這傢伙馬上又一臉妒恨地說道:“能欺負阿綱的只有我!看見他因仇恨而憤怒、因無能而痛苦的只有我!那份絕望與茫然所渲染的悽美,只屬於我!”

安提諾米:……

褲兜裡的雞蛋悄悄吐槽道:藥不能停啊。

腕上的手錶嗤笑一聲:說得好像這蛇精病還有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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