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法警上來直接把我倆手拷上了,粗暴地懟著我,把我往外擁!
我心頭一凜,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還是無濟於事,那該死的林震根本就不想給我留任何機會,也未曾懼怕過我剛剛所做過的一切!
“不用動他們!沒用!去把林震的腿給我打折了!”
韓雪此時已經徹底暴怒,一臉的陰氣,刺出的指甲朝著那兩個法警的眼睛刺去,我怒喝一聲,這般吼道。
我這麼一整,我身邊的兩個法警一愣神,身子不由得想旁邊躲了躲,但我從他們臉上看到的根本就不是恐懼,而是嘲諷。
“我說兄弟,你不會真是精神病吧!你要是是的話你就去做個檢查,我倆也是公事公辦,可別拿刀看了我倆。”
“哎呦,被你說的我心裡這個怕怕,這傻逼一看就是精神病,都兩次了,對著半空說話,傻逼呵呵的。。。。。。”
隨後一個警察拍了拍我肩膀,陰陽怪氣地說著,另一個很是配合地笑著,嘴裡還肆無忌憚地嘲諷著。
可他話音還未完全落下,我就已經看到站在他身前的韓雪發飆了,猛地一巴掌扇了過來,直接周在他臉上,一股子陰氣隨之湧出,直接把那傢伙的一盞陽火給滅了。
那傢伙身子在地上打了好幾個轉,最後一個狗搶屎倒在地上,晃了晃腦袋,還沒等起來就罵了一句:“我曹。。。。。。”
還沒等那傢伙全罵出來,他突然抬起頭看到我身邊的那一刻,整個人徹底傻了,連爬帶滾地向後挪去,兩眼巨張,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一盞陽火滅了,他定能看到韓雪,此時韓雪變成了他死時的樣,正朝著他一步步逼去。
“去吧,把林震的腿給我打折了!”
我怒氣未消,這般冷冷地交待了一句,韓雪直接衝了出去,帶起一股子滲人的陰氣。
“老馬,你他媽這是鬧哪樣!?”一開始就嘲諷我的那傢伙,怔怔地看著地上的那個法警,得得嗖嗖地問著。
“有鬼!真他孃的有鬼!”那個老馬依舊癱在那裡,嘴裡噴著吐沫星子,嘴裡含糊不清地罵著。
“有你麻辣隔壁,你他媽也讓這傻逼傳染了!”那小子一聽頓時怒了,直接朝著走了過去,一把就要把他扯起來。
可那老馬褲子已經溼了,一股子尿*漫了出來,弄得那傢伙臉色也不由得一變,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老馬,你說實話,別他媽的鬧,真有啊?”
“有,一個臉被摔得七裂八瓣,腸子,肺子流了一地,那腦袋上還有腦漿呢!!!”
老馬不斷搖著頭,哭喪著臉迴應著,下半身癱在尿裡,根本就站不起來。
那傢伙一聽身子直接靠在牆上,徹底傻眼了,慌亂地看著我,此時才意識到剛剛不斷嘲諷我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大的一件錯事。
“到底帶不帶我走!馬上就一點了!要是不走的話,我可要坐一會了!”我不屑地看了眼這兩個貨色,冷冷地問了一句。
那倆傢伙這次沒敢迴應我,我大大咧咧地坐在那張辦公椅上,費了半天力掏出來一顆煙,可帶著手銬,根本就不方便掏火機,我無奈地看了眼那連個傢伙,抬了抬下巴,很是謙虛地說了一句:“哎,那小子,你有火沒!”
“有!哥,我有火!”我一句話落下,那小子直接賤次次地迴應了我一句,下一刻已經直接撲了過來,啪的一聲打著了一隻打火機,呲著牙就給我送了過來。
我淡然地吸了一口煙,目光在這傢伙身上掃過,可還未等我整兩句,門一下子被撞開了,緊接著一股子血腥味撲了過來。
我身子一震,目光直接移了過去,進入我視線的竟是那個林震。
此時的林震異常狼狽,腦袋上淌著血,弄得半拉臉黏糊糊的,一進來直接朝我撲了過來:“哥啊,剛剛路上出車禍了,耽誤了點時間,還好你沒被帶走!要不然我真沒臉活了!”
那肥碩的身體直接撲到我腿上,死沉的屁股撲通一聲坐了下去,又哭又嚎地說著。
我餘光在這傢伙身上掃過,我心底殺意翻湧,這個不講誠信的東西,我定會一筆筆和他算這個賬!
“走吧,哥,咱們出去聊,我訂了酒席,手續咱回來再辦!”
林震一看我並未迴應,呲著牙邀請著我,可我鼻翼微動,夢哼一聲,多出一抹不屑。
而不遠處的那兩個法警徹底看傻了,公檢法系統的掌權者,整個雲蘭縣的土皇帝,縣長見了都得避讓三分的存在,此時竟對我這般嬉皮笑臉,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樣。
可我此時並沒吃這一套,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我知道他定是被那些小鬼折磨得不輕,可此時我腦海中尚且還能記得昨天傍晚的時候我曾說過,我離開的那一刻,你定會在外面跪著求我!
這句話我莫爭記得,我莫爭被踐踏的尊嚴提醒著我不能遺忘,也不敢遺忘。
“莫爭!你沒事吧!”
可就在房間裡氣氛詭異的時候,厚重的鐵門再一次被開啟,隨後一道異常急躁的聲音傳來,正是趙歷。
趙歷一進門,下一刻徹底傻眼了,怔怔地看著房間裡的一切,一個法警被嚇尿褲兜子了,另一個法警跟個孫子似的舉著一隻打火機,咧出一臉的賤笑,而堂堂的縣公安局巨張竟癱坐在地上,大手扯著我的小腿,跟個奴才似的,趙歷懵了,眨巴著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林局,你這是?”
沉默了一分多鐘,趙歷這傢伙才勉強擠出來一句話,尷尬地問著。
那個林震老臉也不由得一紅,畢竟在自己部下面前丟了這麼大的人,身居要為難免會為之難堪。
“昨天我曾說過,我莫爭離開這裡的那一刻,你定會在外面跪著求我!”
我並未理會這些,一句話打破了這個僵局。
卻令在場的所有人身子一顫,一張張臉上的表情瞬間驟變,多出一層明顯的死白,這個時候弄出這麼一手著實有些嚇人,畢竟那可是堂堂的縣公安局局長。
我話音落下,林震也並未迴應我,依舊癱坐在那裡,一時間整個房間的氣氛再次變化,緊繃的氣氛逼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我卻依舊坐在那裡,猛地吸了口煙,隨後興趣頗濃地看著那個林震。
我要讓他出醜,我要讓他為這三天所做的一切而付出代價!
這般沉悶的氣氛持續了十多分鐘,林震依舊癱在那裡,沒表任何態度,突然一陣鈴聲傳來,林震身子一顫,一下子站了起來,慌亂地掏出來口袋裡的if。cuk4,一看螢幕,原本就難堪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顫抖著手指滑動了那螢幕一下。
“林震,這件事你若是能解決掉,我不再追究,我女兒要求一點錢,那小夥子必須安全離開!否則,你就給我滾回老家種地吧!”
電話一接通,還未等林震迴應,一陣吼聲已經從裡面傳來,我能隱隱約約聽到這樣的通話內容,一下子心裡犯了嘀咕,打電話這人是誰?聽這內容好像在說我的事!
“行!老領導,我一定照辦,您放心!一點之前,人安全送出去!”
林震身子僵硬得如同一塊木頭一般,對著電話這般說著,可那傢伙的臉色此時卻異常難看。
“哥,您還是走吧,我求您了,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給您道歉了!”
放下電話的那一刻,林震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一點不過五分鐘,頓時慌了,扯著我的手這般央求著。
“我說過的話就應該做到!”我猛地甩開他的手,這般冷冷地迴應了一句,絲毫沒給他留情面。
林震沉默了,整個房間也都沉默了,所有人怔怔地看著我與林震,一陣陣冷氣倒吸聲迴盪在房間裡,我知道他們都在等待,等待最終的結果。
此時我也知道我自己在做些什麼,若是維護了我的尊嚴,那我就徹底把雲蘭縣的公安局長得罪了,可若是不這樣做的話,我莫爭所受的恥辱就會被我生生吞嚥下去,我莫爭活了二十幾年,沒幹過這麼窩囊的事,就算從此以後雲蘭縣再無我莫爭落腳之地,我莫爭也會義無反顧,為的就是莫家人的那份尊嚴!
時間一點點過去,十二點五十八分的時候,林震吞嚥了一口塗抹,看了我一眼,雙手緊攥成拳,還在猶豫著。
十二點五十九分的時候,林震緊攥的雙拳猛地鬆開,低垂著的腦袋慢慢抬起,再一次看了我一眼,咬著牙向門外走去。
距離他最後的期限不過一分鐘,我就站在門口不遠處,把眼前的一切看在心裡,臉上表情不起絲毫變化,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時間在一秒一秒地過著,門口的林震在午時陽光下沒有了昨天的那份威風,咬著牙,攥著拳頭看著我,眼看著時間就要過去,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若是他跪下去,局長的位置保住了,反之將會跌落谷底。
林震再一次看了我一眼,身子一震,看了眼手錶,時間已經到了十二點五十九分五十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