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臉不敢去看人家姑娘,心裡只祈禱這姑娘別發太大的火,否則今天我這老臉真沒地放了!
“真的嗎?大師!”可一切並沒有按照我想的那般發展,這女孩一臉好奇地看著建楠。
接下來我看到她竟動手把那根毛捏了起來,上下打量一番過後,竟開始用手指捋著那根毛,白嫩的小臉上表情漸漸變化,最後竟興奮得跳了起來:“大師!這。。。。。。這竟是真的!”
我徹底服了,這女孩估計智商也不高,那他孃的怎麼可能捋直,就算你拿根頭髮一捋它也不可能直,更何況是某種特殊的體毛。
“算下賬吧!”我急忙要結賬,真不敢再待下去了,玩意這女孩半路醒過味來,估計甄建楠這孫子得橫死街頭!
“徒兒你看,為師吃的這幾個韭菜盒子怎麼算?”我話音剛落,甄建楠抬頭看了看我,下巴依舊像以往那樣不斷點著,我一下子明白了,這孫子這是想吃霸王餐啊!
“徒兒謹記,回去把這極品仙毛供起來,一日三餐供上三個韭菜盒子,待為師下次再來看你的時候,希望你修為有所精進!”
那女孩真沒要什麼錢,末了還給我裝了一杯豆漿,幾根油條,甄建楠那孫子臨走的時候還跑過去叮囑一番,最後煞有介事地在女孩後背上拍了拍,只是末了那手向下滑了一下,在女孩屁股上一帶而過。
這些看到我心驚肉跳的,這孫子究竟是哪個精神病跑出來的!我必須把他打發走!
“那個。。。。。。建楠大兄弟啊,你還沒說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呢?”我倆往回走的時候,我試探性地問了問,我此時的想法就是無論什麼事都幫他辦了就是,快些打發走免得以後出問題,這人人格太邪乎,我不敢與他過多交往。
“啊!差點把正事忘了!哎呀我操!哥,你看那狗幹啥呢,它欺負身體下那小白狗,不行我得去譴責它,強烈第譴責它!”
這孫子恍然驚醒,啪的一聲脆響,拍了自己腦門一下,可下一刻,那小子目光又落在了不遠處的兩條狗身上,直接衝了過去,展開了強烈的譴責。
“呼。。。。。。”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心中暗自慨嘆,這人是有多不靠譜,說說話都能跑題!
十多分鐘的路,這孫子一句正經話沒說,跟著我到了住院部,我提著手裡的早餐推開門的那一刻,我目光一呆滯,心跳不免加快了許多。
此時的房間深處,孟婷那傢伙好像晨練完剛回來一樣,一身白色的運動服,而整個身子卻異常柔軟地練著瑜伽,腰向後彎出了一個半圓的弧度,四肢支撐在地上,由於穿著運動褲,緊繃的褲子把*緊緊包裹上,微微的凹凸暴露在我眼前,我竟能看到一條隱隱的縫隙。
而那運動服由於身體的彎曲已經向上抻了好大一塊,平坦的小腹上白嫩的幾乎吹彈可破,而那小腹往上一段距離兩個雪白的凹凸隱約可見。
“我靠!這姿勢我可沒玩過!”
可就在我詫異於眼前這一切的時候,甄建楠那孫子直接從我身旁衝了進來,生猛地整了一句。
孟婷一聽有外人進來急忙站起來,隨後俏臉一紅,看了我一眼。
“咳!”我乾咳一聲緩解一下這份尷尬,隨後把早餐遞了過去,孟婷目光在甄建楠身上掃過,多出幾分不悅。
“我靠!我靠!這不對呀,這不是孟家那小妮子嗎!行啊,莫哥,你倆這是在這過上了啊。”可這孫子這時候不但不收斂,反倒又雷了一句,雷得我裡焦外嫩的,媽的!這是一個什麼玩楞!
“好計策,有計謀啊!”我已經憋不住心底的憤怒了,孟婷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難看,我知道這個一向凌厲的女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看來甄建楠今天多出得遭受些苦頭,默默地替這孫子捏了把汗,可這孫子不但不知收斂,反倒又整了一句,還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莫哥,兄弟我終於知道為啥那天晚上你那麼拼命了,原來早看上這娘們啦,嘿嘿,好招子,好計謀啊!”這孫子站在那裡不鹹不淡地說著,我這心跳卻已經如同過山車一般此起彼伏。
我偷偷地看了眼孟婷,才發現孟婷已經把臉轉了過去,看著窗外,我知道這是要壞事,這女人我也不是一天兩天接觸了,她在這個城市似乎挺有實力,那晚在孟家我就已經看到了一些豪車停在門口,一看就是一個有著身份 地位的家庭。
“那晚他也在吧!”
孟婷突然問了一句,我心裡咯噔一聲,孟婷很少提及那晚的事,畢竟她媽媽的魂魄徹底消失了,他們這些做兒女的心很疼,自然不願意提及這事。
我一聽她提及這事,漸進知道她這是再給那晚幫助孟家的人一個人情,這些冒昧的話語也就不知追究。
“過去了,不提也罷!”我回應一句,從桌子上抽出來兩張百元大鈔遞給甄建楠,吩咐道:“建楠這也沒啥水果招待你,你去買點水果,隨便花,剩下的都是你的。”
“嘿嘿,我也不吃啥水果,我看著買吧。”一見到錢這孫子把嘴閉上了,嘿嘿一笑接過來錢就跑出去了,此時我想單獨跟孟婷待一會,只好把他打發走,更何況剛剛他這般冒昧孟婷,我生怕他再待下去會徹底激怒這個女人。
“孟婷,你也別往心裡去,這兄弟腦子有點問題,愛開玩笑。”我一臉尷尬的表情解釋著,孟婷也轉了過來,對我笑了笑,我竟從她那臉上看到了一抹緋紅。
“我這幾天就想出院了,也沒啥大事,別在這耗著了,你工作也挺忙的,沒必要在這陪我。”隨後我開門見山地說著,我出來已經七八天了,再待下去我不知道殺豬那兄弟會有啥情況,雖然答應了跳樓鬼解決那件事,但這件事似乎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
三隻鬼寧願受著陽火的灼燒也幫他守著陽火的傢伙,我此時想想都害怕,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亦或是這人背後究竟有什麼樣的勢力,會有如此大的手筆。
叫我更為忌憚的是這人陽火極強,強到已經到了恐怖的境界,就算是此時的我我同人家相比也不急十分之一,可要知道我已經踏入了陰陽這條路,體內的陽火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濃厚,此時的我已經比普通人強上不少,看同人家相比我還是弱得有些可憐。
更為詭異的是那人後背上竟有一道詭異的符印,那符從釋放出的陽氣形狀來看竟同我胸口的那道符如出一轍。
我胸口的那道符我雖不知其有何淵源,但那時大舅收藏了許久的東西,大舅交給我用來保命的東西,不可能太差。
這個時間上兩道相同的符印並不少,但這兩道詭異的符印完全相同就叫人心裡有些忌憚,而他背後那個似乎不斷向外釋放著陽氣,而我這個卻沒有任何異象,兩者似乎有截然不同。我根本就弄不懂為何相同的符印卻有著截然不同的異象!
“我今天回公司看看,也許晚上不在這,明天再帶你去檢查一下,看看還有多久能痊癒。”孟婷的聲音傳來把我思路打亂了,我回過神來點了點頭,不在多說什麼。
中午前我又出去了一趟,買了一些筆、硯、黃表紙、還有硃砂、白蠟、紅線這些東西,我剛剛踏入這一行沒多久,會的也就是這兩招,我必須把這兩招練到水到渠成,否則再遇到昨晚那種情況我根本就沒有自保的能力。
一下午的時間我都在畫著陽符,下午的時候是陽氣減弱漸漸回升的時候,儘管我敕了筆、紙,唸了清心咒,可還是畫不好這符,每一次能動用的陽氣都很少,畫出來的陽符幾乎毫無意義。
所謂的敕筆、敕紙就是我們道家畫符前的一些小技巧,採用法水、符咒的加持,讓這些物品更有靈性,畫出來的符成功的機率更大。
“該死的!還是不行啊!”我丟下手中的毛筆,看了眼桌子上亂七八糟的那堆黃表紙,心境又亂了幾分。
孟婷上午就走了,而那個甄建楠自從拿了我二百塊錢去買水果之後再也沒回來過。我此時深深地懷疑這孫子攜款逃跑了!
一下午的時間,他倆人都沒回來,我就坐在房間裡畫著陽符,雖然畫了不少,但成的卻只有兩張,其中一張靈氣的毫芒還不算太濃,估計只能算半成品。
我無奈地丟下了毛筆,從枕頭底下掏出赤邪劍,這東西梭型的劍柄很漂亮,此時細心一看我竟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是什麼材質做的,更不知道這東西為何接觸到陽氣之後會產生劍刃,這其中的原理根本無法用現在的科學來解釋。
“劫門千於載,毀滅於一夕,師父你讓我去追查劫門滅亡的下落,可我根本就不知道從何入手啊!”我看著劍柄這般呢喃著。
可我呢喃聲落下的那一刻,我**的低端糯雞鴨手機響了,我一看竟是孟婷,急忙按下接聽鍵,電話那端一道粗重的喘息聲傳來,緊接著一道我熟悉的聲音響起:
“莫爭,你來我公司一趟吧,昨晚這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