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警察並沒有查出什麼端倪出來,可是由於這起案件非常的突出,而且情況十分的特殊,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視。
原本我只以為這可能就是製造出一個簡單的交通事故而已,可是沒有想到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關於參與這件事除我跟那個男人的其他人,我怕事情敗露根本就不敢讓他們回到村子裡,只能讓他們到我們當年執行任務去的那個山裡,那個地方很閉塞不會有人找到。
雖然對方跟我保證這看上去只是個非常簡單的交通事故,但是顯然現在的事情已經到了這種誰都不可能控制的因素了,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王毅找到了我。
或許我現在我應該叫他王明毅你們才會更加的熟悉這個人。
王毅是我的好友也是戰友,大家都是一個村裡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還是一起參軍並肩作戰的好戰友。跟我不同,他的人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樣,非常的剛毅正直。
他跟我說這件事情絕對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我們要儘快去自首,畢竟這是我們犯下的錯誤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了。
但是我也表達了我的想法,這件事的事實如果被鬥出來,不僅僅是我們,甚至整個村子都要遭殃。雖然我知道和很可能就是那個傢伙給我們挖的一個陷阱,這個陷阱是我們大家經過舉手表決的都同意的陷阱。
既然事情是我們做的就不能拖累其他不知情的村民,他們的生活絕對不能被打亂。
而且這件事情出了之後也達到了預期的效果,雖然渭塘下村村長因為輿論和壓力自殺這件事情有些過了,但是新上任的村長並不知道我被威脅的這件事情,我只是給他講了這個工廠對我們而言的重要性他就把工廠輕易的給我了。
既然棘手的是哪個已經被搞定了,我們的生活也恢復了正軌,那麼我們為什麼不再繼續維持這個樣子下去。
就算是出了事情,只要我們這些知情人扛著就好了,跟其他的村民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王明毅對於我的說法並不否定,但是我也能夠看出他眼神中的遲疑,以我對他的瞭解讓他隱瞞這件事情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但是他是個非常重感情的人,如果說這件事情敗露了那麼我們也不會過上安生日子,就算是事情跟其他的村民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是輿論的壓力也足夠壓垮這個我們守護了幾百年的村莊。
終於王明毅答應了把這件事情掩蓋掉,同時的他也讓我儘快想辦法給他們這些人一個安排,那個深山
裡的環境很惡劣,已經有人開始身體不適了,如果長時間待下去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我點點頭表示這件事情我會盡力去辦的,見我答應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穿戴好他的偽裝小心的跑了出去。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現在我沒有任何的辦法讓他們出來,如果這樣的話警察一定會發現這奇怪的事情。
就在我犯難的時候那個男人再次找到了我,他說他有辦法能夠幫我們度過這次困難,不過我們必須任由他的擺佈。
我當時氣兒就不打一處來,我們現在變成了這樣就是這個傢伙害的,難道說他嫌我們還不夠慘想要把我們趕盡殺絕麼?
看著我的樣子,他似乎是感覺到害怕了,他讓我冷靜,當初不也是我同意要做這件事情的麼,而且現在出了事情才想到要找他的麻煩,根本就沒有想到廠房已經要回來的這件事情。
他跟我說如果想讓那十三人再次好好的生活下去的話,只有聽他的,要不他就告發這件事情,到時候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這傢伙說的並不像是假話,而且以他的被逼程度我覺得這個事情他的確有可能做出來。
他說這件事情很簡答,只要我們日後能夠好好配合他的工作就不會找我們的麻煩。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再次答應了下來。
在1983年,資訊的儲存遠遠沒有今天這樣的豐富,能夠證明身份的直接證據就是身份證而已,而且當年的拍照條件非常的有限,身份證的照片也無法成為判定一個人的確實依據。
那個人的想法很簡單,參與的這些人都要拋棄自己原本的身份用一個新的身份活下去。
於是我們收了所有人的身份證,並且將其付之一炬。
為了避免這件事情引起他們的恐慌,那人讓我去找到那些人,告訴他們這件事情,而且讓他們分別到不同城市開始新的身份的確認。
另外的這件事情並不能這麼算了,我們這些人從身份被銷燬的那一刻開始我們的自由已經能完全的掌握在了那個人的手裡頭。
那十三人對於這件事情也非常的不理解,不過現在也只能這麼辦了,等我們完成身份確定之後我們就被那個人的手下全部抓到了一個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
我曾經是一名軍人,對於被這樣抓走的事情我感覺有些丟人,不過也就是在這個地方我知道了這個所謂的中年男人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從頭到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更找不到任何
他參與案件的線索,檔案,指紋,還有痕跡,雖然是他提出的想法但是都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這個人確實的參與到案件之中。
就算是事情敗露,他只要閉口不談,警察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個人参與到案件中,這也就是這個傢伙的高明之處。
他只提供思路,而且在犯案時間都有著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而且他的手下有很多,都非常的聽命於他,我想那些人肯定也有著什麼絕對不能說的把柄在他手上吧。
善於抓住人心的惡魔,也不過就是這個傢伙的模樣吧。
我們被抓到這裡的理由很簡單,幫助他一起犯罪。這聽上去非常的荒謬而且不可理喻,不過他說的一句話讓我們瞬間改變了自己。
人的心中都有罪惡,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既然如此,那麼你們為什麼要憋著呢?
的確,我們從小到大都受過挫折委屈,很多時候我們選擇了忍讓,而這種忍讓往往讓我們失去了自己的人格,讓我們開始變得頹廢迷茫。
原本的忍讓在那些傷害你的人裡變成了懦弱無知,就像是渭塘下村的那個村長,他曾經如此的羞辱我為什麼我忍住了呢?
同樣的在場的人都在被他所謂的犯罪宣言所洗腦,一點點的,一層層的我們的心被這個卑鄙但是實際的傢伙徹底開啟,所有人都似乎忘記了曾經那個單純的自己,陷入到這無限的深淵裡。
而我也陷入到這裡無法自拔。
為他們工作了差不多三十多年,我主要負責的就是毒品的交易,那個傢伙處事嚴謹,所有的貨全部都是空頭包裹,我根本就不知道上家是誰。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我心中那種病態的犯罪感越來越強,可以說在嘗試了很多的手段之後我居然愛上了那種感覺。
我無法用語言形容那種感覺到底多麼的快樂,第一次走貨,第一次殺人,第一次陷害……
這些事情彷彿是毒藥一樣的讓我上癮,其他的人都已經開始害怕想退出了,而已經開始病態的我並沒有打算放棄我的犯罪。
大概是十二年前,當年參與那件事情的一個人決定去投案自首,他說他過夠了這種唯唯諾諾的生活,而且對於我的改變他沒有敬畏只剩下了恐懼,渭塘上村也已經散了,他現在在做這樣的事情已經沒有用了,他要離開要跟家裡人見面。
這肯定是不行的,我不能讓我剛剛開始的犯罪集團散掉,於是我打算殺了他,給其他人一個警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