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大概四十多歲,中等身材帶著眼鏡兒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不像是什麼壞人的樣子,不過這個男人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我也說不上到底是什麼地方奇怪,就是給人的感覺很不好,看上去非常的不協調非常的不對勁。
聽著這個傢伙有好的訊息,其他人都顯得非常的高興,不過我怎麼感覺這個事情裡頭有水分。
還沒等我發話,他們幾個代表就讓這個奇怪的傢伙入了席,參與進了我們的談話。
他說事情並不難,我們想要的是工廠,原本屬於我們的工廠,對方的要求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這件事情也不是我們沒有給他臺階下,一個養雞場在當時也算是很大的產業了,對方給臉不要,事到如今也怪不得我們劍走偏鋒。
他的想法很簡單,同時也非常急功近利,他說我們只要做點事很麼可以讓這個村長一敗塗地的事情就可以了。
老實說這種陰人的方式我是十分不贊同的,不過我也確實拿不出那三百萬,就算是我們全村的人掏乾淨家底兒都拿不出這麼多錢。
事已至此,為了穩定村民我也米有別的方法,只能聽著那個男人的擺佈,任由他來安排這件事情究竟要怎麼做。
他跟我們說我們村子正在修的那條公路就是最好的地點。那片山是一座磁性鐵礦山,而且磁鐵礦的比重很大,我們可以藉助這個地方來讓我們完成這件事情。
首先他把目光瞄準了來往城村的那趟客車,如果我們能夠製造一起車禍讓他們村子的人受到一點警告和傷害,村長勢必會被這件事情所牽連免職,到時候我們可能就會有商量的餘地。
但是我當時並沒有同意,這是危及人命的事情,我不能為了這個工廠去傷害那些無辜的村民。
他說應該不至於那麼嚴重,如果嚴格控制的話應該不會發生非常重大的災難,而且就算是有災難裡,他也敢保證那些警察絕對查不到我們的腦袋上。
那一陣子我被這件事情折磨的非常的難受,可是後來我還是同意了這件荒誕的蠢事。
由於這件事情的情況比較複雜,所以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
連同這個奇怪男人一起的我們十五個人,其他的人我們都選擇了保密。
準備的這些日子,渭塘下村的村長時不時地回跑過來問我錢準備的怎麼樣了,他說如果過一週他再看不到錢的話,那就別怪他把廠子賣給別人了。
我看著他的樣子非常的討厭,那是我第一次覺得人的嘴臉居然可以醜惡到那種程度。
我跟他說錢很快就會湊齊,如果他敢把那個廠子賣掉我會跟他玩命!不夠我這句威脅的話似乎並沒有起到作用,反而讓他更加的囂張。
當天他獅子大開口,直接把價格提到了五百萬,就算是在現在這也絕對不是個小的數目。當時我無比慶幸我做了要U毀掉他的決定。
當天晚上我找到了那個奇怪的男人要求儘快完成這件事情,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對於我的這種反應他似乎非常的高興。
三天後我們的計劃開始了!
他跟我說這些日子他們準確的試了那個路面可以造成事故的可能性,同時為了保險他們還採取了第二套措施。
也不知道他們從什麼地方弄了很多那種訊號接收器發給了參與這件事情的十二個人。
同時他還弄了一堆磁鐵放在城裡的某個地方,等參與的十二人開始的時候為的就是提高車輛在這個路面上出事兒的概率。
但是讓我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提出了要十三個幫手,這一點是讓我有些始料未及的事情,我以為這件事情就到這裡為止了,其他的不用我們做了。
而且如果就算是需要幫手他怎麼會需要這麼多的人?
他跟我解釋說那些磁鐵的量很大,如果一個人的話很容易被查出來,為了確保這件事能夠順利進行下去,這確實也算是無奈之舉。
經過商量那幾個村民代表也同意了這件事情,事情不過是一次意外而已並不會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的。
根據任務的分配,行動的頭天晚上會有人把一輛車子從山坡上推下來,並且由兩個人負責燃燒轉移掩埋,而第二天早上會有人負責在車輛開到位置的時候清理掉客車後頭的痕跡。而並不需要情理痕跡的其他人需要帶著磁鐵坐車並且在
車輛的內部偷偷地固定好細鐵絲。
而這些偽造的證據都需要一個很好的時間輔佐。於是我們把日子定在了三天後那個下雨天,雨天更加的方便我們行動。
於是三天後我帶著忐忑的心情跑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悄悄地注視著發生的一舉一動。
我們的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坐車的渭塘下村村民並沒有發現今天的異常,車內一片祥和。
就在車子快要行駛到了預定地點的時候,我發現我的那些人全部都跳到了車下,而那輛車在他們跳下來的瞬間就像是不受控了一般橫衝直撞,最後在我的眼前直接衝到了懸崖邊上。
這不是什麼陷害,這特麼的是殺人啊!
我急忙衝了出去,那幾個村民代表也是一臉茫然。我問他們這是怎麼回事兒,他們說是我同意他們按照那個人方法做的。
瞬間我感覺大事不好!
就在我想著要怎麼找他的時候,這個傢伙穿著一個奇怪的鞋套不緊不慢的打著一把雨傘走了過來。
他看著懸崖邊上,仔細的看著下頭,不冷不熱的來了一句,這麼高應該都死了吧。
當時我已經急了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問他事情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對方一臉坦然似乎並沒有在意這些。
他反而是輕描淡寫的跟我們說,你們殺人知道麼?
當時我的心很亂,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情,他跟我說他有辦法可以幫我們但是我們都得聽他的。
我們祖祖輩輩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根本就沒有跟這些事情打過交道。
而且如果我們去自首,那麼受害的就不僅僅是我們幾個人而是整個村子的村民。
雖然是這個傢伙把我們坑了,可是眼下我們居然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去解決這件事情。
我送開了他的衣服,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讓我們趕緊打掃好自己剛剛留下的痕跡,找個人去最近的地方報警,其他人全部作為圍觀群眾演好這場戲。
於是我們照辦了,警察並沒有查出任何的東西,不過同時我們陷入到了一個更加龐大的陷阱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