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並不懂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對方的表情應該是能夠幫忙提升村子裡的經濟效應的吧。
“還有啊,萬一這裡真的有什麼稀有礦物的話,這裡開發的潛力可就更大了啊!”
艾村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眾人看著姜成,眼前的這個人與其說是一名警察,但是他似乎更加適合銷售行業吧。
看著自己誤會了他們,艾村長急忙把眾人讓到自己家裡,至於那個民警被無情地拋棄在了院子外頭。
用艾村長的話說,他的家裡是絕對不會歡迎警察的,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
沒有辦法,民警只能自己先離開,這些個從市裡來的同事們能巧妙的從這位村長口中獲得他們系想要的線索。
雖然說是村長,但是艾建民的生活也算是十分的簡樸了,他的房子不是很大,也基本上只有兩個房間,甚至還沒有一般人家那麼精緻。
或許也正是由於他的這種簡樸所以他在村子中的口碑一直還算是不錯的,這也是他十分驕傲的地方。
“來,老闆,你們坐。”艾村長把他們讓到了大屋然後著急忙慌的開始給他們倒水。
進門的時候刑天注意到了一個細節,旁邊的那個小房間的窗戶不但都用報紙糊上了,門也被用鎖頭給鎖死了,好像裡頭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如果是之前的話,他可能並不會過多的在意,但是聽完了那個老者的話他大概知道了那個房間裡鎖著的應該就是艾村長的女兒了。
“來,老闆們喝水!”艾村長端了幾杯水放在炕沿上,對於他自己的這種待客方式,他頓時感覺有些尷尬了。
要不是村子裡的招待處還在維修的話,就不帶他們來自己家裡了,再怎麼說的話這幾位可是來搞開發的老闆,被這樣的招待估計還是頭一遭吧。
“您這房子不錯啊。”刑天端起了水杯禮貌性的抿了一口。
“喲,您這笑話我了不是?”艾村長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這都算是窮酸了,村委的招待處最近在裝修,那修的很好。”
“之前來的時候看到了。”刑天的語氣十分的平穩倒也像是個做大事的人能使用的一個語氣。
艾村長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這都是村裡人的功勞,招待處也是大傢伙一起湊錢建的,畢竟你看我這個地方根本就不適合招待你們這些大老闆不是?”
“我們這些大老闆?”刑天反問道:“在我們之前有人也來過麼?”
“是啊!”艾村長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你別看我們這個村子小啊,但是聽說風水還不錯,這是村口的老劉頭親自說的,說我們村子有一天必定會有一番大事兒發生的。”
艾村長的樣子一本正經,他們要真的是來開發的人說不定就他的這個神色給含糊了。
“那在我們之前還有別的人來過麼?”
“有,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
艾村長面露難色,他糾結了一個會兒似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人家給了我封口費說是不能說的。”
不過艾村長越是這麼說他們就更加的好奇。
從地理位置上來說這個地方的交通不是十分的便利,
而且四面環山,沒有河流只是有幾條小溪在山間穿行而過,基本開發這個地方沒有什麼實際性的價值。
他們不過是為了調查案件跟這位老者套近乎才說自己是開搞開發的,但是如果真的有想要搞開發的人要開發這個地方基本上就是賠錢的。
如果結合這個地方的地理位置來看的話,要是真的有人前來想要說開發這個地方,並且給了這個村長足夠的費用讓他不要說出自己到來的資訊的話,那麼這個人要在這個地方所做的事情很有可能就不是什麼光明正大事情了。
“您說的這個我們也理解,但是您也知道現在的行業競爭什麼的十分的嚴肅,如果您不跟我們說一下的話,我們給你們的補貼的事情可能就會很難辦。”
聽著刑天這麼說艾村長的臉色而有些不太好,開發村子的事情並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而是這整個村子共同的事情,他當這個村長也有差不多二十多年的時間了,大家是因為相信他才一直讓他擔任這個村子的村長的。
如果說這麼好的事情在他的身上搞砸了的話,他是對不起那些信任自己的村民的,但是那個老闆也給了他們錢讓他們不要把事情跟別人說出去。
他不過是這個村子裡頭的一個小小的村長,如果他不是村長的話也基本上就是個小小的農民,他並不懂外界那些商業場的事情,實際上他也根本就管不著,那些大老闆們賺了錢的話也不可能給他分紅。不過涉及到村子利益的事情的話,那確實就是他的事情了。
實際上根本就不存在這麼一回事兒,這個村雖然有些死板奇怪,不過面對這個開發事情倒看上去十分的重視,刑天頓時感覺自己騙他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了。
但是眼下的情況他們必須要這樣做,謊話都已經說下去了,現在戳穿的話就有些太尷尬了。
“你 ,你們確定會開發我們村子麼?”艾村長帶著遲疑的口吻問道,他們幾個明明就沒有開發的意思,但是沒有想到這個村長居然當真了。
“這個還是要等我們的分析結果下來,這樣我們才可以確定要針對什麼地方開始進行開發,您說對吧老闆。”疆場的發言很好的拯救了刑天還沒有來得及運轉的反應力,他有些尷尬的點點頭,看著對面艾村長。
面對著眼前這樣的情況艾村長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們也別說我太勢力眼,之前那個來問我們的老闆只是打聽了一下我們這裡的基本情況之後就扔下五萬塊錢走了,這錢是老闆給這個村子的,我自然不能獨吞,要不然我成什麼了是吧?”
“不過呢,他給完了錢就走了,這不麼,我就用那些錢還有村民們一起聚集的錢蓋了個招待所。我是這麼想的,一個老闆跑了會不會之後還有別的老闆過來,這不麼,沒把那個老闆盼來到時把你們給盼來了。”
艾村長咧開嘴有些尷尬的笑笑,不過雖然是這樣他還是沒有說出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現場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了,刑天心裡想著剛剛那位老人跟自己說的事情,一邊想著要如何的把事情引到那個方向上。
“對了,你們村子裡有什麼傳說之類的麼?”刑天的話讓艾村長有些茫然:“傳說?”
“沒錯沒錯!”旁邊的姜成呼應到,他似乎很適
合這種角色:“如果有什麼傳說的話,我們可以合理利用一下然後進行開發,現在的人都很喜歡這些東西呢。”
“傳說的話倒是沒有,不過……”艾村長遲疑了:“倒是……”
他低著頭在猶豫要不要把那件事情說出來,畢竟那也是太丟人的一件事兒了。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對面屋子的們發出了劇烈的聲響,房間裡的人都被這樣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艾村長更是面色慌張。
“那是什麼?”劉密淡淡的問道,同時他做好了要跟對方攤牌的準備。
“沒,沒什麼,我養的狗,狗……”艾村長支支吾吾的。
“什麼狗關在屋子裡,我看別人家都拴在門外。”刑天的眼神開始變得銳利起來。
“啊,那個,生病了,在家裡好好養一下,我很喜歡這種東西……”
“咣噹!”又是一聲傳來,而且那力道和聲音並不像是狗。
刑天給劉密遞了個眼色,後者點點頭朝著那邊走去。
“你們幹什麼?”艾村長的話剛落下,在他身邊的姜成跟張瑞一把按住了這個老人,當手銬冰涼的觸感傳來的時候,艾村長終於知道這些個傢伙到底為什麼會帶著那些東西了。
“你,你們是警察!”艾村長的語氣十分凶狠:“你們騙我!”
“大爺,這不是欺騙,不過是怕您不配合用一個好一點的方式而已。”姜成蹲在了艾村長的身邊淡淡的解釋道。
劉密站在那門口前深吸了一口氣,胳膊上健壯的肌肉讓人感覺有些害怕,他看著那有些生鏽的鎖頭,緩慢的握緊,猛的一用力,那鎖頭被直接扯了下來。
他們推開門,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正滿臉是血的坐在地上,她的手腳被綁的嚴嚴實實,看著地上的痕跡應該是從炕上滾下來的。
由於長時間的拘禁,房間裡有著一股十分難聞的味道,計劃趕緊打開了姜成的箱子,好在之前她把一些醫用紗布和止血藥放在了裡頭。
幹他們這一行的不曉得什麼時候出去就會出事兒,不管是紀華還是姜成,他們的箱子裡都會放著這樣的東西。
女人已經十分虛弱了,而且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簡單的處理完畢之後,劉密扯過炕上的一個被子把女人包裹嚴實抱了起來。
“通知潘所長,讓他開車過來,要不然我們可離不開這個村子。”刑天淡淡道,同時走進了關著女孩的那個房間。
他看著牆上一排排已經泛黃的獎狀還有桌子上放著的演算本,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聽到的這個女孩可悲的故事。
他環視著房間,翻翻找找想要找到點什麼有效的線索,半天他才在一個角落中發現了一個空殼的膠囊。
“姜成!”
聽到了呼喚,姜成急忙帶著證物袋走了過去,他們小心的把膠囊塞進去之後,紀華的電話響了。
“什麼?”紀華的表情開始變得凝重起來,她捂住話筒看著刑天:“潘所長打電話過來,說是村民把警車給圍了。”
很顯然他們並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坐在凳子裡的村長的表情悠然自得。
“我說了,警察不可能進來,你們還不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