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黃雨晴臉蛋潮紅,眼睛水汪汪的快要滴出來,溼潤的嘴脣微微張開,美得令人陶醉。
葉軒嘿嘿笑道:“人生最美的事情,不外乎與摯愛攜手到老。我無法承諾愛你一萬年,只能與你珍惜此時此刻。嘿嘿,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前一句還是詩意大發,後一句則立即轉變得無比浮蕩。如今的老師啊,唉……
葉軒抱著黃雨晴來到浴室,也不等脫衣,就直接打開了噴頭。
黃雨晴既然情動,但不強裝羞澀,朝他盈盈一笑,丟個媚眼,拉開拉鍊,除下溼漉漉的外套,裡面是一件印花小T恤,被水打溼全沾在身上,曲線畢露。
“來,放鬆,看你那麼緊張,哥哥我做件好事,幫你換衣服吧。”葉軒嘴上說著,不等黃雨晴答應,已經伸手過去去脫下她的T恤,只剩一件文胸!
黃雨晴面板光滑,如同凝脂,帶著只有少女才有的嫩紅,被文胸所包裹的雙峰不大不小,配上她的身段,堪稱完美。
“咦,師太,你的兔兔模樣很好看嘛!其實老衲在學校裡教的就是研究人體生理學的,趁這個機會和你好好複習一下功課吧。”葉軒很正經的說,怪物攀上黃雨晴的胸部。
黃雨晴被葉軒上下其手,自然不會如此認命,只可惜沒有幾個回合,城池告破,敗下陣來。
聽了葉軒的話,她細若蚊吟,媚眼如絲般看向葉軒:“死相,你好壞!”旋即嚶嚀一聲,靠上他的肩頭。
葉軒見狀,肥肉都送到了嘴邊,哪裡還有不乾淨吞下去的道理?葉軒飛快地脫掉衣褲,扯過一張椅子坐下,將黃雨晴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二人熱情擁吻,在噴頭水珠狂湧之下,合二為一,帶著節奏蠕動起來。一聲聲嬌喘,一聲聲低吼,交叉替換,在浴室中奏起了月光曲。
也不知過了多久,颳著東南風的晴朗夜空突然下起了一場淅淅瀝瀝的大雨,雨點敲打在浴室玻璃上,配合著葉軒與黃雨晴合奏的“月光曲”,盡洗去白天的喧譁浮躁。
良久,葉軒抱著幾近虛脫的黃雨晴回到臥室,將她輕輕放在了**。黃雨晴微微眯著眼睛,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看著葉軒,一副可供夫君繼續採摘的模樣。
葉軒冷汗暴起,在浴室連幹兩次,將近一個小時,難道還沒讓這丫頭滿意?哥哥如今身體狀況大不如前,還是養好了再來“一夜七次郎”吧!
“咳咳,雨晴,你休息一下,我肚子餓了,下樓吃個夜宵。”葉軒幫黃雨晴蓋好被子,看得出對方的疲倦,輕聲說道。
黃雨晴懂事的點點頭,側過身子酣睡過去。沒一會兒,她便進入夢鄉。可見飯後一個小時的運動量,有多麼大!
葉軒見黃雨晴睡熟,便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跑到樓下推出ROTA13,往清水街華盛地下酒吧駛去。
如今清水街一片區域勢力分佈非常明朗,青龍會首當其衝,其後就是虎幫以及一些不入流的小幫派。
至於白鶴幫、猛龍幫、亮劍幫,已經在清水街除名了。就僅僅這四五天的時間,虎幫就已經將曾經的三大幫派全部驅逐出清水街範圍,至於他們何去何從,就不是葉軒他們關心的了。
三大幫派離開清水街,還有四五支小幫派想接下去混飯吃。光頭肥他們給出的政策也很寬大,清水街一共二十六家夜總會,其中青龍會拿十五家,虎幫拿五家,其餘六家以後就是那些小幫派要罩的場子。
至於小酒吧和店面,小幫派不許動到清水街主街街面的地盤,這麼長的一條大街,只容許青龍會和虎幫的人去管理。
當然,次街和小巷子,有油水的就去撈,沒有油水的不能動。哪個幫派要是敢因為收保護費就讓某些店面關門的話,就等著被滅吧!
這規矩自然是葉軒定的,光頭肥不過是個傳話筒而已。
可是,正是因為這樣,清水街一片區域頓時改變了原來烏煙瘴氣的局面,甚至出現小混混主動維護治安的特殊現象。
青龍會最近可謂是混的太爽了,成員擴張到六十人,新加入的三十個大漢都是李洪江精挑細選的,戰鬥力絕對不俗。
至於財政方面,十五家夜總會一個月加起來就是六十萬,第一筆錢都沒有多大的難度就拿回來了。那些夜總會老闆巴不得只有清水街就青龍會獨大,和以前每個月十萬左右的保護費相比,如今可謂是輕鬆異常。
當然,並不是每一家夜總會的保護費都是固定的,主要看人氣和生意來收。有的夜總會一個月能貢獻七八萬,有的只有一兩萬。
虎幫那一邊也是吃的嘴滿油肥,如今雖然臣服於青龍會,每個月還要上繳三成收入。可是地盤卻足足擴充了一倍,收入隨之大漲了兩倍有餘。
老大郭勇見清水街新勢力重新劃分,九月份的幫會收入漸近百萬,分給一大票小弟的工資之後,居然還剩下一半資金沒有去處。當即郭勇二話不說,給青龍會上繳了兩個月五十多萬的供奉。
青龍會從原來的苦哈哈,幾日內瞬間成了坐擁百多萬的巨鱷,光頭肥做夢都會笑醒。如今,他正在打算著,用這筆錢在清水街開設一家屬於幫派的夜總會,作為總部,勢力朝番禹區其他地盤播散!
葉軒來到華盛酒吧,最近酒吧正在裝修,大門才剛剛換好。光頭肥交代了賬目,其中有三十萬拿來租界地面一層以及重飾酒吧,暫時作為青龍會的堂口。
夜晚,酒吧已經開始營業了。
在門口收進門費的三個小弟是生面孔,穿著打扮也挺穩重,西裝革履,斯斯文文的。葉軒一靠近,他們便十分禮貌地上前,“先生,入門費三十八元。”
葉軒前些日子頒佈的《青龍會行為準則》中規定,無論是何種生意,都要以德服人,表面工作一定要做好,如果被發現怠慢或者違規,做事人員將罰款三百元。
一開始,手下小弟並沒有怎麼理會光頭肥他們的規則,還以為只是應付政策罷了。誰知道,兩天內斷了三個青龍會成員的手指,並且將他們開除出去,所有小弟立馬認真起來,老老實實按照幫會規章制度做事。
葉軒對看門小弟的表現很滿意,正準備付錢,誰知一掏口袋,發現換了身衣服,錢包沒有帶。
“額……這個……”
葉軒大囧,在小弟面前丟臉,那就要太坑爹了。
“先生,入門費三十八元!”三個小弟見葉軒面露難色,再度提醒道,語氣就沒有之前那麼客氣了。
葉軒記得滿頭大汗,摸摸左邊口袋,黑線掉下來三陀。靠……手機也沒帶!
“這個,能不能借我個電話,我讓裡面的人送錢出來?”葉軒指了指酒吧大門。
“先生,你有朋友在裡面?”三個小弟都是有眼色的傢伙,不然不可能站在外面收入門費的。既然葉軒敢說這話,那就不會有假。畢竟,現在在清水街,可沒有誰敢找青龍會的麻煩。
其中一個小弟把自己電話掏了出來,遞給葉軒,“先生,請您快些!”
“放心吧,我不會混白食的!”葉軒點點頭,撥通了光頭肥的電話。李洪江那廝的號碼太難記,光頭肥的好記得多。
“喂……光頭肥,靠,你那裡怎麼這麼吵?日,聽不出我是誰?我是葉軒啊,對對對,我在酒吧門口呢,你叫個兄弟送點錢出來,我忘記帶錢包了!”
葉軒磨嘰了幾句,便把電話結束通話,還給了那個小弟。三個看門的青年如今是滿頭冷汗,顫顫悠悠地眼睛發花。
“您……您是葉老師?”借電話的小弟吞嚥著唾沫,聲音都不由得打顫。
葉軒點點頭,“沒錯。你叫什麼?”
“我……叫江生,我媽在江邊上生我,所以取了這個名字。”江生小弟沒有見過葉軒,不僅是他,那些新加入青龍會的人也都只聞其名,未見其貌。
這事也怪不得他們,誰叫葉軒這幾天下班後都窩在家裡不出門呢!
“不錯不錯,有前途!”葉軒哈哈一笑,誇讚了一句。
江生受寵若驚,大把大把的馬屁就送了上去。一時之間,三個小弟輪番對葉軒轟炸,居然忘記把他請進酒吧,入門費的事更是拋到九霄雲外了。
不一會兒,一個藍髮青年從酒吧裡摳著鼻孔跑了出來,一見三個小弟正攔著葉軒不知道說些什麼,頓時氣惱無比。
藍髮青年二話不說,上前把兩個小弟推開,一手提溜起江生,厲聲喝道:“你們幾個找死不成,葉老師是我們青龍會的軍師老大,他媽的還敢找他收入門費?”
“哎!哎!哎!小賤,你這是幹什麼!”葉軒正在接受糖衣炮彈呢,心裡爽爽的,被藍髮青年一打斷,不由得鬱悶起來。
藍髮青年正是李洪江的左右手,蕭小劍。
“嘿嘿,葉老師,我們新招的小弟不認得你,你千萬別跟他們一般見識。”蕭小劍是青龍會絕對的核心成員,自然知道葉軒在上週五晚上的談判大會上大展神威的故事。他也是擔心小弟把葉軒給惹了,故而嘴上雖然罵罵咧咧,可是自己卻攔在葉軒與三個小弟之間。
葉軒拍了怕蕭小劍的肩膀,“拉倒吧,他們認得我,沒看到我們聊得這麼開心麼?”
額……你們之前在聊天?
蕭小劍無奈地笑了笑,“葉老師,聊天啥時候不能聊的,非要在大門口這裡。走走走,咱們進去喝酒,李老大和肥老大都在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