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暗示
這個倒是和當時的老錢說的差不多了,我心裡面早就有了猜想,也知道當時那種情況下面他和我說的不一定是真話。
所以現在我的心情倒是很平靜,我的所有動作表情全部都落進了白醫生的眼睛裡面,他看了看我,若有所思地說道:“我當時偽裝了一個自己墜崖的現場,這些我相信你們都是可以在組織那裡查到的,我也就不多說了。”
我諷刺道:“虧你之前還和我說你是趙妍的叔叔輩的人,一直等到趙妍死了之後你還在這裡做這種對不起他的事情,真的是一個好人啊!”
白醫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我知道他的那點不好意思多半都是裝出來的。我們這種才出社會幾年的人,怎麼可能和這些已經在社會上面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人相比呢?
“她是怎麼死的?”我問道。
白醫生看了看自己的手錶,說道:“現在該你說了,我認為這個情報交換得差不多吧。”
我沒有反駁,繼續說著黃泉的一些基本情況,似乎是為了方便記憶,他甚至還用筆記本記了下來。這次我透露的資訊量比較大,白醫生也是不斷地嘖嘖稱奇,然後最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其實我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子出賣自己的主家,但是與其和你這麼一個實力很強的人結怨,我覺得我得罪了他們也沒有什麼。反正最後我還是可以保下來的。”
白醫生這段話似乎是對自己說的,我也懶得理會他的這個自己欺騙自己的行徑。
“趙妍死的其實很憋屈的,和你們之前來天一集團裡面調查的那個女孩子死得差不多,都是因為一個人。”
“誰?”我覺得我的怒氣已經到了一個閾值,只要是告訴我那個人是誰的話,我立馬就可以敲爆他的狗頭。
“說來也是有些可惜,本來都是多好的一個姑娘,但是最後還是被一個禽*獸毀了。”
白醫生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心裡就是“咯噔”一下,我感覺我們兩個類似於這種撕破臉皮之後的談話,他更加肆無忌憚了,所以就導致這些話多少都有些不好聽。
“那天晚上本來只是一個簡單的飯局,為了讓趙妍給更多人認識,所以我就把她帶上了,但是我之前似乎忘記了這次飯局的主導者是天一集團的那個董事長禽*獸不如的兒子。”
“你不要怪我,這個事情我是真的忘記了,等我們上了桌子,我才看到他在,我心裡面當時就是覺得有些不好,但是想著畢竟我在,他多少也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我在他們家的地位還是很高的,這小子平時也很聽我的話,但是那天晚上他不知道抽了什麼瘋,居然就看上了趙妍,而且也是無視了我的暗示。”
“我承認,那天晚上我的確做的不夠好,最後結束飯局的時候,這個花花公子來到了我的身邊,問趙妍的聯絡方式。說是他的身邊差一個祕書,而且對我說的話則是家裡面催婚催得緊,所以自己也想著認真了。”
白醫生說這些話的時候多少有些唏噓,因為他畢竟作為了參與者參加了所有過程的一部分,所以趙妍的事情其實他也是有著一些不可推卸的責任的。
“我也是信了他的鬼話,把趙妍的聯絡方式給了他,我當時還不知道趙妍有你這麼一個男朋友,不然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讓那小子亂來的,而且他也不敢亂來。”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最後還是出事情了。其實我打算告訴你的也就是這件事情和天一集團的太子爺有關,這就到頭了,我害怕接下來的說給你,容易產生一些沒有必要的事情出來。”
白醫生說這些話的時候的倒是很誠懇,至少我從他的眼睛裡面看出來還是很誠懇的,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很生氣。我可不會顧及什麼太子爺不太子爺的,我現在想殺了他。
這件事情和白醫生還是有不可推卸的關係,不然的話,那個所謂該死的太子爺早就被丟出來認錯了,即便是不出來認錯,也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但是現在,直到現在了白醫生居然還是護住那個孫子。
我可是沒有這麼好的閒心的,老實說我肯出來完全是因為我心中想要復仇的心和慾望實在是太強了,我想要殺了那個太子爺。
“莫非是你覺得一條人命就是沒有必要的事情了?”我繼續諷刺著說道,但是白醫生有些不悅地看著我,說道:“現在這是一個利益至上的社會,只要是我們有足夠的利益,那些本來就不是很重要的東西,你說爭取來有什麼意義?”
我沒有理會這句話,因為夏蟲不可語冰,我和白醫生是完全不一樣的兩類人,他和我的價值觀也是完全不一樣的,我沒有必要去糾正,我只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可以了。
“我希望你可以盡到趙妍的一個長輩的最後的責任,告訴我她走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細節我也要知道得清楚,雖然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能夠發生的事情也就是那麼多,但是我想要知道這些不是因為我是一個變態。
而是因為這所有的一切我都要原封不動地奉還給這個男人,到時候趙妍所有經歷過的痛苦,哪怕是一絲一毫,我都要給這個所謂的太子爺知道一下,什麼叫做難受。
白醫生看到我的眼底全部都是瘋狂,也是說道:“這是交易,我說了出來是我們交易的部分,但是我不希望我們因為一個死人走上對立面,我們的對手是亡者協會。”
去他麼的亡者協會,不要給自己樹立一個假想敵了,實力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不去招惹亡者協會,那些傻子也是不會過來招惹你的。
趙妍的事情對於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因為天一集團是受到白醫生的庇護,所以到時候我肯定要和白醫生走上對立面,只不過一個白醫生,倒是完全沒有被我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