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不依不饒
笑笑在瞬間被我召喚了出來,氣溫驟降,轉瞬間我又讓笑笑上了我的身。
我的瞳孔也變成一樣的血色,不過只是差不多一兩秒鐘的樣子,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我的四肢湧現了出來。
這是我發現的一個新的作用,笑笑因為身體和我比較相容,所以可以直接上我的身,這個對於我而言也很危險,兩個靈魂在一個身體裡面,他要奪舍我,我即便是可以用古書壓制也是很麻煩。
對於笑笑,我也算是絕對信任了。
話不多說,幾個小青年見第一個直接被我打得倒飛了出去,愣了一下。
“這個點子有點扎手,大家一起上。”一個染著黃毛的傢伙說道。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們甚至把刀都給抽出來了,這裡已經是站內了,怎麼過的安檢。
就連我的那把長搶,我都開了一個證明說是做工程需要用到的,這才辦了託運。
看樣子這些人在站內橫行霸道肯定是有人為虎作倀。
對方都出了神裝了,我當然也不能夠閒著,笑笑在鬼怪當中算不得厲害,這些人都比較匈惡,所以意志也是比較堅定,笑笑想要製造幻境,當著這麼多人也不可能。
唯有依靠更高一層的身體素質了。
他們衝過來的時候我如穿花蝴蝶一樣在他們之間穿過,別的地方不打,就只打手腕的地方,每一擊都是我原本力量和笑笑力量的總和。
第一次合體,倒是沒有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不過對付這些一般人還是差強人意。
幾個小青年連自己的刀都握不住,之前拉扯女孩子的人終於知道這是惹了惹不起的人了。
可是他還是有些不依不饒,不想要放棄,說道:“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強搶良家婦女,還有沒有人管啊?”
本來周圍的人看了前面的戲之後都是知道了這些人不是什麼好人,現在還在這裡哭喪,大家看了我殘暴的反應之後也都知道我是一個狠人了,都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似乎是看到了輿論並不能夠幫助自己,所以一個小青年朝遠處跑了過去,其他的仍然待在原地對我虎視眈眈的。
要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我估計這會兒都被這些傢伙殺了無數遍了。
不遠處一個一直在觀望的保安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我之前就看到他了,只是沒有理會,沒有想到之前不過來,現在還敢過來。
而這個保安一出口就讓我差點沒有打死他,他走過來昂起自己的腦袋說道:“你跟我走一趟吧。”
開什麼玩笑,讓我走一趟。
現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們這個計劃基本上是天衣無縫,基本上鎖定在第一步就可以完事了,就算是第一步沒有解決,所謂的英雄救美也不可能出現,因為第二步一開始就完犢子了。
最後還有一個保底的大招。
看著前面對我有些陰笑陰笑的領頭的那個青年,我恨不得把他弄死在那裡。
都到了這個時候,我還是不能夠掩藏我自己的身份了。
驅鬼師也是保衛,只是我屬於借調過去的,沒有正式的編制,工資甚至只有周利的一半。
可是領導證當然不會給我剋扣。
我拿了出來,所有人都是給我說好話了。
“這個領導證不會是假的吧,我看你長得就不像是好人。”那個保安歪著一個帽子說道。
現在已經到了大伯孃家所在的縣城,我沒有想到這個小縣城的治安管理環境居然這麼差。
而且這些混子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就到了這個地步還不知難而退,我想著他們本來還是可以走掉的。
到了這個地步,我真的一個人都不想放走了。
這種時候,不是自己的主場,我當然是選擇,舉報了。
我假裝發簡訊叫人,實際上則是表明了身份,直接舉報了。
保安還在我的面前歪著一個帽子,用警棍戳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我聽說現在辦假證的人很多,現在我懷疑你也是,要不你跟我走一趟,我們等著保衛的調查。”
這些保安我也聽說過,當然是把你關在一個小屋子裡面隨便打,真的是腦袋被驢踢了才會跟著他們一起走,我對於他們也是沒有丁點兒的信任。
不過在保衛到來之前,我還是要把這邊的局勢穩住,雖然人們現在議論的風向都是朝著我了,但是要讓他們幫我不現實,我自己一個人要不漏地把這些人全部抓住也是不可能的。
我沒有說話,也沒有動手,就這樣靜靜地站著,似乎是之前我動手的時候把這個保安也是稍微嚇著了一點,所以他現在也是不敢對我拉拉扯扯,剛才的那幾個動作我已經有明顯的不悅了。
他可能也就是拿點錢辦事情,深知不能夠把自己搭進去。
我把領導證拿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相信了一大半,現在無非是在給自己撐場子罷了。
要是等會兒保衛都到了,這個傢伙首當其衝就要被帶走。
我身後的那個女孩子現在也是反應了過來,走到了我的旁邊扯住了我的衣服,怯生生地說道:“小哥哥,今天謝謝你啦,我們要不趕緊走吧。”
女孩子長得其實也就是七八十分的樣子,不過那股楚楚可憐的仙氣給她增了不少分,面板也是白嫩嫩的,沒有化上面妝,不過給我的感覺倒是比那些所謂的網紅好了很多。
所謂膚白貌美,不外如是。
“我們現在不好走,過會兒再說吧,這些人平時肯定也是危害鄉里,我還不如直接把他們送進去。”
我這句話說得比較大聲,周圍的一些出門在外打工的壯漢都是暗暗地把他們包圍了起來。
還有幾個青年想要逃走,可是看著周圍的人牆,還是沒有動,甚至連把掉在地上的刀撿起來的勇氣都不太有。
外圍是人牆,內部是我和青年們。
一時間保安也是說不出什麼話,大家竟然保持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就在我這樣子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們的時候,空氣中悄然出現了一絲死氣,我剛察覺想要追蹤死氣來源的時候,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