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鬼打牆
孕婦的魂體變得越來越淡,隨後她的魂魄變成了一抹流光,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說實話,我挺同情這孕婦的,現在見這孕婦終於去投胎轉世,也不由得為她感到高興。
處理完了孕婦這件事情,我們也該動身前往下一站了,因為孕婦的事情我們耽擱了將近一天,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十二點了。
我們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便下樓招呼了輛計程車,前往我們的目的地。
還好這次坐的計程車並沒有問題,我們很順利的便到了目的地。
這次的地方處於繁華街段,縱然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但是街上還是人潮湧動,喧囂異常。
我們這一群人都不是挑剔的人,隨便找了一家賓館便住了下來。
之前處理孕婦的事情,導致我們一晚上都沒有睡覺,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做事的時候雖然不覺得累,但是現在已經找到地方安頓下來,便感到困得實在睜不開眼,我勉勉強強的衝了個熱水澡,便一頭栽倒**呼呼大睡起來。
等我好不容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夜色籠罩著整個城市,但卻並不影響這裡的人活動,樓下還是一片喧囂,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敲開了趙研的房門。
果然不出我所料,王楚嫣和趙研早就已經休息好了,現在兩人正安安靜靜的玩著手機,見我進來,卻連頭都懶得抬,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我點了點頭,不過卻並沒有坐,而是問道:“你們吃飯了嗎?”
從中午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有進食,雖然我們都是修道之人比平常人抗餓,但是此時我的肚子卻實在餓的難受。
趙研終於抬起了頭,看了我一眼之後,淡淡的說了一句令我嘔血的話:“沒吃,你下去幫我們買一份飯吧。”
這口氣,根本不像請我幫忙的樣子,反倒像是主子使喚奴才。
我咬了咬牙,轉身往外面走去。
雖然心中抱怨,但是其實也沒什麼,因為這賓館附近到處都是吃的,我在樓下的餐館兒裡隨意點了點兒東西,便提著大包小包的回到了賓館。
我們所居住的是第十層樓,然而電梯卻顯示只到了五樓,便硬生生地停住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了眼電梯,又重新按了下十層的按鈕,然而這一次,按鈕並沒有亮,電梯也只開著門,壓根兒就不動。
“怎麼回事?電梯壞了?”我心中納悶兒,自顧自的嘟囔了一句。
等了一會兒過後,電梯還是沒有反應。
我無奈的搖了搖腦袋,最終還是走了出來,看來要提著這大包小包的去走樓梯了。
這賓館還算挺大,苦逼的是,他們的電梯和樓梯分別安在走廊的兩邊,所以我得走一段的距離,才到得了樓梯間。
其實要說遠吧,也不算遠,目測也就一兩分鐘的距離,我現在肚子裡餓得咕咕直叫,而飯菜的香味兒又若隱若現的飄了出來,我實在有些抵擋不住**,眼睛連路都不看,直勾勾的盯著手裡的菜。
但走著走著我卻發現了不對勁。
剛才目測也就一兩分鐘的距離,但是現在都走了將近五分鐘了,卻還是沒有到樓梯間。
我愣了愣,抬起頭看了一眼,只見我處於電梯和樓梯中間的那段距離。
靠!怎麼可能才走這麼點兒距離?
雖然心中吐槽,但是我卻還是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我試探性地走了幾步,一分鐘後我又停下了。
因為我還是處在之前那個距離,雖然眼睛能看得見樓梯間,但是我能感覺到我沒有移動分毫。
這樓梯間不對勁。
此刻我變得警惕了許多,因為之前只顧著聞飯菜的香味兒,所以我沒有注意樓道的情況,但是現在我集中的注意力,很快,我便嗅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陰氣,不過這陰氣並不算太重。
我心中明白,這是又遇到鬼打牆了!
我無奈的揉了揉頭,心中暗暗吐槽,我這運氣不去買幾張彩票,可真是浪費了。
上次住酒店遇鬼打牆就算了,這次居然又碰上了!
我冷冷的對著空氣說了一句:“出來吧,別躲躲藏藏的。”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邊的陰氣又重了幾分,隨後,樓梯間的位置竟然起了一點兒薄霧,從那瀰漫的霧氣中,隱隱約約走出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越走越快,很快便離得我近了,我也看清了他的容貌。
這是個瘦小的老頭兒,滿臉的皺紋,帶著一副黑框眼鏡,一雙眼睛裡充滿了陰鷙。
他手中緊緊握著柺杖,在地上敲著,發出噠噠噠的脆響。
而他的口中,還發出了一陣呵呵呵的怪笑,在這空曠的走廊上顯得格外陰森滲人。
我眯了眯眼睛,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人,或者說是人形的鬼魂。
我對鬼魂的等級察覺很敏銳,從這老頭兒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我就能判斷出,這老頭兒等級並不高,只是個高階惡鬼罷了。
對付這種等級的鬼魂,其實費不了多少力。
而在我打量那老頭兒的同時,老頭兒其實也在打量我,他那雙散發著精光的小眼睛正溜溜的轉著,不知在打些什麼如意小算盤。
我冷冷的瞟了老頭兒一眼,沉聲說道:“你應該明白你不是我的對手。”
老頭兒笑而不語,只是手中的柺杖還在嗒嗒的敲著。
我實在沒這閒心和這老頭兒的鬼魂糾纏,便從包裡拿出一張符咒,因為只是高階惡鬼製造出來的鬼打牆,所以我沒費多大的力氣,就直接把那鬼打牆打破了。
出了鬼打牆所製造出來的幻境,我掃視了一下週圍,只見這裡應該是一件雜物間,裡面亂糟糟地堆放著不知道什麼東西。
而那老頭兒正站在我的面前,臉上的笑意依舊沒有褪去。
“讓開!”我冷冷的呵斥一聲。
老頭兒正擋在我的面前,正好擋住了我出去的路。
而那老頭兒並沒有讓開的意思,仍然站立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像一個雕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