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格臉上掛著微笑,道:「五派掌門面前,我只能算個晚輩……」
「少主太客氣了……」劉燁忙道。
羅格一笑,道:「晚輩這段時間多虧了諸位照應,不然早讓孔澤一幫人給欺負了。在這裡多謝各位了。」說著微微躬身。
「應該的,應該的,少主就不要客氣了。」雲問天忙道,大家又是一陣客氣。
「聽輾長老說這次是「夫人」要見我,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情?」羅格一邊問,一邊察言觀色地注意檢視五個掌門的臉色。
「我們也都是剛到上海來的,」西北派掌門胡廣道:「夫人到底有什麼指示,大家也都還不清楚。」
羅格聽他語氣中對於「夫人」十分尊敬,微微點頭。劉燁道:「我們都已經知道少主前幾天到東北去了一趟,沒有拿到藍顏實在是有些可惜了,馬度這老小子運氣真是不錯。」
雲問天道:「只怕夫人這次召見我們,也是為了這件事情啊,馬度拿到了藍顏,且不說對他們武當派的修煉有什麼影響,想要再奪回寶物只怕要更費事了。」
大家都點點頭,劉燁忽道:「依各位看,現在是時候要對「獵」組織的五派全面宣戰了嗎?」
眾人都皺起了眉頭,胡廣忽然一拍桌子,道:「打就打,只要夫人一聲令下,咱們個個往前衝,上次在魏澤鎮一場大戰我們西北一派沒有參與,心裡實在憋氣。」
羅格微微一笑,這胡廣的性子和他弟弟胡民也有幾分相似,不愧是一個娘肚子裡生出來的。
徐向東卻微微搖頭,道:「依我看來,如果能奪回藍顏,能不打儘量不打,這一仗下來不知道又要折損多少門下弟子呢。」
劉燁冷冷一笑,道:「魏澤大戰的時候,也沒見你們五祖派出多少力啊。」
徐向東臉色一變,喝道:「劉掌門,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大家都明白。」劉燁身子往沙發上一靠,道:「反正是有些人一直就躲在大家的背後,有了好處就像出來撈一口,見到危險就遠遠推到一邊,這種人啊,嘿嘿,老子就看不起這種人!」
徐向東忽的站起來,「劉燁,你在說誰?」
劉燁毫不示弱地站起來,眼放凶光:「誰心虛我就是說誰。」
「夠了!」一直沉默的崆峒派掌門張之洞忽然厲聲道:「堂堂掌門,大呼小叫成什麼樣子了?你們還把夫人放在眼裡嗎?」
徐向東和劉燁互瞪一眼,然後忿忿地坐回各自座位。
羅格微微一笑,依照他現在的實力和剛才對於眾人實力的洞察,在場的五位掌門中任意挑選出兩位來合力,羅格也完
全有把握戰勝,他並沒有把他們之間的勾心鬥角看得多重。他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起身道:「夫人在哪裡?是時候了麼?」
張之洞看看錶,站起來指著一扇木門道:「嗯,時間也到了,少主,你進去吧,夫人就在裡面。」
羅格對著五個掌門依次點頭,然後便推門走了進去。
木門前面卻是一道寬敞的走廊臺階,青石幽暗不知道是什麼材料,沿著臺階向上,盡頭又是一道門,羅格推開門,卻看到裡面黑黝黝的,不清楚是多麼大的一個空間,雖然裡面柱子上都點著油燈,卻更顯得昏暗不明,微微有些陰森神祕。
真沒有想到這個外觀巨集偉豪華的別墅裡面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地方,外面看是一點都看不出來的,羅格用精神力向周圍查探,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現,裡面似乎一個生物都沒有。無法探知的空曠讓羅格微微有些不安,周圍充滿了陳舊陌生的味道,似乎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
「夫人,夫人……」羅格試著叫了兩聲,空蕩蕩的幽暗大廳裡連回聲都沒有,羅格心裡慢慢緊張了起來。
羅格向大廳深處走去,走得近了才漸漸看清楚,大廳裡面竟然是一個高臺,高臺四角都燒著青燈,中間一座石椅,雖然比較起周圍來要明亮得多,卻還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朦朧之間卻發現石椅上坐著一個人。
燈光昏暗,羅格怎麼睜大眼睛都無法把石椅上的人看清楚,她前面好像隔著一層水霧,又像是隔著一層薄紗,但是卻有虛無飄渺,人的目光沒有辦法正視到裡面。她似乎穿著一身黑衣,臉龐身材卻全都看不清楚。羅格試著用精神力去感知,卻意外地發現石椅上似乎什麼都沒有。
「羅格,你來啦……」
石椅上的「夫人」輕道,話語中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羅格覺得似乎有些熟悉,細細一想卻又沒有一點印象。
「是,我是羅格,妳到底是什麼人啊?叫我來做什麼?」羅格毫不客氣地道。
「你不用多管我是什麼人,叫我夫人就好了。」語氣仍然平和圓潤,散發著**的磁性。
「哼,裝神弄鬼的……」羅格微微有些不滿,對方隱在一團迷霧中,他心中總覺得有些不舒服,當即道:「我知道是你指使江湖五大門派幫我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可沒有請你來幫我,說實在的,外面這些人其實也沒有對我起到多大的幫助。所以我並沒有虧欠著你什麼,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是誰呢?現在叫我來幹嘛啊?」
夫人似乎愣了一下,過了會才輕嘆道:「你不用懷疑我,我只會做對你有利的事情,你現在不是正在找那四件寶物嗎?」
「是個人就知
道這件事情。」羅格依舊毫不客氣。
「不過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有了四麟葉,你得到了水精魄和火精魄的能量,長白山之行並不順利,你志在必得的藍顏被武當派的馬度奪走了,而且現在你正處在十分危險的境地。」夫人一點都不著急,緩緩道來。
羅格一皺眉,道:「馬度奪走藍顏,應該是門派的人告訴妳的吧?哦,不,是妳告訴他們的,妳到底是怎麼知道的?」羅格理清了事情關係,他剛剛回到上海,門派中的人沒有這麼快就知道這件事情,看來這個「夫人」絕不簡單。
夫人有些得意,道:「我當然知道,你的事情,我什麼都知道。」
羅格頗不舒服地撇了撇嘴,夫人又道:「我在說你現在正處在危險當中,你一點也不緊張麼?」
「有您老人家在,我緊張什麼?反正您是鐵了心要幫助我的。」羅格卻一點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危險,雖然馬度奪了藍顏,羅格相信只要有時間,自己一定有時間再搶回來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危險?殺手麼?現在自己哪還會把平常殺手放在眼裡?
「你真是目光短淺啊……」夫人嘆了一聲,道:「你可知道四件寶物對你的重要性?你可知道如果其中任何一件落到那個人手中,要想奪回來會是多麼困難?」
「那個人?誰?」羅格皺眉道。
「賈……賈。」夫人好像還有什麼話沒有說。
「賈?我聽說過,他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一直針對我,先是出追殺令殺我,後來又橫插一腳來組織我找寶物?」羅格聲音轉做強硬:「妳不肯說明自己的身份,那也就算了,那個賈到底是什麼東西?妳一定知道,告訴我!」
夫人猶豫了一下,道:「不,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不能告訴你。」
羅格只覺得自己在夫人面前變成了一個什麼都不知情的傻瓜,似乎所有人都有祕密,都在瞞著自己,而正因為如此,自己的路往前走起來便格外的艱難。他的眼神慢慢變得凌厲,幽暗的大廳中氣溫似乎一下子就降了下來,圍繞著羅格,似乎有幾團小小的冷旋風劃過。
「怎麼?生氣啦?」夫人似乎笑了一笑,連這微微的輕笑羅格都覺得十分熟悉,可是就是不知道對方是誰。
「想咬我呀?」夫人不屑地道,「我知道你現在實力長了很多,看來瑜伽密法果然不同凡響,不過你現在只打開了一個純真輪,還是鬥不過我的,呵呵,你現在連我前面的這層薄霧都看不透,還想要咬我麼,嘻嘻……」
羅格眼珠轉動,喝道:「不試試怎麼會知道?」說著,縱身躍起,右手御風刀已經緊握,狠狠地向薄霧後面的夫人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