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什麼東西？
“如今魔羅雖然出現了，可是他還不是真正的魔羅，因為他還沒有合適的肉身，所以他藏頭露尾不敢現身，只要他現身了，三清四御隨便哪個出手就能殺死他，因此，這魔羅肉身就成了他最大的障礙，而一旦因果樹成熟，它就會化成魔胎，一旦魔羅奪舍了魔胎，那他就相當於完整的迴歸了，到時候天地的黑幕就即將拉開。”雲四娘再次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玄女：“這一點，你也是知道的，不是麼？”
“我……”玄女頓時臉色大變。
我頓時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魔胎竟然是要從這因果樹上出來，他為什麼偏偏選中了我的兒子？
如果我救衝兒，那三界就將陷入黑暗裡，可如果我不救衝兒，我怎配為人父？
“你說，這種情況下，你會怎麼選擇？你也不要怪雲霞，她做這一切其實都不過是想要你心安理得，想要你不生活的愧疚中。”雲四娘瞥了雲霞一眼幽幽的嘆了口氣：“至於雲霞出手殺你，她其實也早料到那些人殺不死你，之所以要這麼做，無非就是阻止你快速壯大法力利用法力催熟因果樹而已，她心裡的苦，誰知道？她……”
“夠了！不要說了，不要說了……”雲霞忽然厲吼一聲打斷了雲四孃的話。
聽了她的話，我終於明白了雲霞所作的一切，她的確是為我好，因為如果我選擇救衝兒，那就會死很多無辜的人，我一定會對他們保有一份愧疚，但如果我選擇不救衝兒，那我就會永遠生活在對沖兒的愧疚中，不論怎樣，心中有愧疚，我都永遠不可能活得開心……
“雲霞！”我撲過去一把抱住她嗚嗚的哭了起來：“對不起，讓你為我承擔這麼多，對不起……”
“嗚嗚……”這一刻雲霞終於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緊緊的抱著我嗚嗚的哭了起來。
“蕭敬，你要救救我們的兒子，一定要……”玄女趕緊撲過來拉了拉我的袖子。
“玄女，做人不能這麼自私，想想三界億萬無辜的生命……”雲四娘連忙打斷了她。
“你！”玄女忽然站起來指著雲四娘厲聲吼了起來：“躺在那裡的不是你兒子你當然可以這麼說！如果……”
“師姐，”雲霞趕緊從我懷裡退出來打斷了玄女：“她所承受的未必便不如你！我勸你還不要……”
“她承受了什麼？哦，對了，她是你的前世，你是想說她和你一樣承受了委屈吧？她就是你，你就是她，她為你，為蕭敬承受些委屈怎麼了？我承受的便少了麼？”
“不，你錯了，你不知道的是我不是她，她也不是我，你更不知道的是選擇不救衝兒，她承受著……”
“夠了！別說了！”雲四娘轉頭狠狠的打斷了雲霞：“你答應過我不說出來的！”
“我……”雲霞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便不再說話。
“蕭敬，雖然按說衝兒的命是玄女一手選擇的，從某些方面來說也是……”
“咎由自取對麼？錯已經犯了，到了這個時候你再埋怨我還有什麼用？”玄女冷冷的打斷了雲四娘轉頭看向我：“蕭敬，就救衝兒！”
“四娘，把你的話說完吧。”我瞥了一眼玄女嘆了口氣，如果不是玄女之前竟然答應魔羅的條件，如今我們又怎麼會面對這種情況？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讓人說句話，這也太跋扈了點。
不過，她作為一個母親會有這種反應也是可以理解的，因此我倒也不怪罪她。
“我的意思是，救與不救全在你一念之間，只要你說出來，我都照做。”雲四娘轉頭瞥了雲霞一眼：“我想，雲霞也是這個意思吧？”
“我……”雲霞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我皺了皺眉頭：“為什麼你們都知道因果樹催熟會化成魔羅的魔胎，而三清和玉帝他們卻不知道，反而還讓華清宮幫我提供道心草？”
“你以為三清和玉帝當真不知道嗎？”雲霞不屑的笑了笑：“魔胎不成三清便沒辦法啟用當日盤古大神留下的禁忌之咒，三清便沒辦法再次合二為一讓盤古歸來……”
“你的意思是他們也和魔羅一樣想要催動魔胎生成？那他們又為什麼想要讓盤古歸來？”我好奇的道。
“當日盤古開天闢地之後法力耗盡再也無力支撐便化為三清。這世間有誰願意死去？盤古當然也不例外，因此三清便擔負著復活他的重任。這片天地是盤古自混沌鍾開闢出來的，他復活自然是為了統治這片天地。”雲霞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一旦盤古復活，他將和魔羅爭鋒？”
“不錯，一山難容二虎嘛！所以我說，一旦這魔胎成了，三界要因此死去之人何止億萬？鬧不好三界都會為之覆滅！”雲霞嘆了口氣。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我不解的道。
“我……”雲霞轉頭看了雲四娘一眼輕輕搖了搖頭：“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答應過四娘不在她告訴你之前說出來。”
“四娘……”我轉頭看向雲四娘。
“還不是時候，”雲四娘看了看依舊在我頭頂的道果嘆了口氣：“道果不能長時間至於五行之中，給你選擇的時間不多了。”
“蕭敬……”玄女一聽雲四娘催促我做出選擇，趕緊抓住我的袖子眼巴巴的看著我。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輕笑：“我當然選擇救衝兒。”
“啊？太好了！太好了！”玄女興奮的一下子跳了起來。
“你……你確定？”雲四娘滿臉複雜的看著我。
“確定！”我點了點頭：“既然這一切都是天意，那就順從天意就是了，何況衝兒是我的兒子呢？我且問你們，就算我選擇不救衝兒，他們就沒有辦法讓魔胎生出來了嗎？”
“這……”雲四娘轉頭看了雲霞一眼點了點頭：“罷了，你把道果給我吧。”
我瞥了一眼雲霞，雲霞長出了口氣，滿臉解脫的輕笑著看向我：“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謝謝。”我立刻就切斷了自身法力可頭頂道果的聯絡，那道果一下子就凌空飛了起來，我立刻用托盤接住，它便穩穩的落在了托盤上。
“去吧，救衝兒。”我雙手舉著托盤遞給雲四娘。
“爹！”就在雲四娘接過托盤的那一瞬間蕭衝忽然叫住了我。
“別急，很快的。”雲四娘呵呵笑了笑。
“不，爹，不要救我了，我挺好的。”蕭衝哽咽道。
“爹我話你也聽到了，就算我不救你，他們也有辦法催熟這因果樹，你別犯傻！”我自然知道這孩子是心地善良，不想因此害了其他無辜的人，連忙安慰道。
“可是，如果這一天晚點來，那爹您不是更有把握……”
“爹要什麼把握？爹要的不過是你們都好好的活著，別人的事兒……”
“爹，你騙不了我，你選擇救我一定是因為你已經下定了要徹底解決魔羅的決心不是嗎？雖然您平時很少提及別人，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放下那些人不管的，因為你心裡有愛，兒子能有你這麼一個爹心裡很驕傲，就算您不救我，我每天也是快樂的。”
“衝兒……”我的鼻子一酸再次哽咽了，他說的對，我的確已經決定了要徹底解決魔羅，也許，這才是我作為天選之人的真正作用吧？
本來如果沒有三清合而為一盤古復活的說法的情況下我是會好好考慮一下的，但現在不同了，有盤古和魔羅正面對敵，我的機會自然多了點，眼前看起來也許三界會遭受災難，可是隻要魔羅一死，以後這三界就再也沒有了危難，眼前的犧牲是值得的！
因此，我毅然決定救衝兒，完成玄女和我心中的期盼，也藉機完成我的使命。
只是這小子……
“衝兒，你爹有他要走的路，逃避是沒有用的，你放心，就算二孃自己死了也會護你爹周全，你只管以後開心健康的活著就行了。”雲霞連忙安慰道。
“對，對，你二孃說的對，你這孩子一定要聽話。”玄女連忙道。
“可是我……”
“行了，睡一下，睡一下很快就好了。”雲四娘呵呵笑著一揮手蕭衝便沒了聲息。
“你們先聊，我去做一下準備。”雲四娘轉頭看了我們一眼輕聲道。
“我陪你！”玄女眼見雲四娘向另一個山洞走去，趕緊追了過去。
“她還是不放心四娘呀。”雲霞看了玄女一眼嘆了口氣。
“人之常情。”我點了點頭，轉頭瞥了一眼二人的背影，別說是玄女，就是我也有些不放心的，因為我忽然覺得我越來越看不透雲四娘了。
“她不會的。”雲霞搖了搖頭。
“為什麼？”我好奇的看著雲霞：“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已經說了不能告訴你了，你就別問了。”雲霞無奈的笑了笑。
“那你是什麼身份？”我遲疑了一下道：“我覺得你和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你心裡的事兒很多？”
“沒，沒什麼。”雲霞趕緊搖了搖頭低頭看向我胸前：“那一劍，還疼麼？”
“不疼了。”我撕開衣服給低頭看了看早已完全長好的傷口，發現上面竟然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不由一愣：“你那是什麼劍？怎麼這麼厲害？”
“是雲海血劍，能刺穿絕大部分的防禦不說，更重要的是，它能輕易毀人神魂讓人永不超生，能救的只有道心草。”雲霞嘆了口氣。
“啊？既然你知道，那你怎麼……”
“我怎麼還用它攻擊你對麼？”雲霞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蕭衝苦笑：“我也不知道你會不躲不避呀。”
“其實你自己潛意識裡也想救衝兒，所以，你不過是給自己找一個救他的理由說服自己罷了，對麼？”我輕笑道。
“我……”雲霞的臉忽然一紅低下了頭。
“雲霞，謝謝你！”我心裡一暖趕緊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
“對了，我有個很重要的東西要給你！”雲霞忽然一把推開了我。
“什麼東西？”我好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