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隊長把心中不理解的地方說了出來“西領大學是一個語言類的學校。可是為什麼會有這些什麼種子呀it和生物這樣的科研呢?”
“噢!”校長回答說:“這些都是商業性很強的科研專案。能帶來一定的收入……你知道,我們學校光靠學費是不足以應付巨大的開支的……”
噢!
隊長有所明白,點了點頭。他很想再問問關於學校保衛科和技術維修部的一些問題。但是他最終還是放棄了。那些問題可問不可問,反正張長揚也在調查中。搞得不好讓林校長走漏了風聲,反而有打草驚蛇的可能。他現在更想找到檢查西領學校運往西班牙那批物資的有關部門。儘快查出幾天前西領學校運出的是不是確實如校長所說的那樣是一批植物種子。只要這批物質經有關部門檢查過,隊長就有所放心。因為這些部門不可能連帶有巨大放射性的古錢幣藏在那批種子中也檢查不出來。古錢幣極有可能還沒有流出國外。
“我們沒什麼問題了!”
隊長站了起來,伸出自己的右手跟校長握了握。校長連忙也站了起來,送隊長和於志軍出門。“如果有什麼須要,我們一定會盡力協助的。”
“謝謝!”隊長衝他笑了笑“如果還有什麼問題,我們會過來找您的!”
這時,一位帶著眼鏡的小夥子走進校辦室,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是我要的東西嗎?”校長問他。小夥子衝他點點頭,“是的,校長!”
“來得正好!”校長從小夥子手裡接過檔案,轉手遞給隊長。“這就是我剛才說要給你的資料!”
“謝謝!”隊長伸手接過,然後又與校長握了握手,這才和於志軍走出校辦室。校長送他們到門口,目送他們遠去。他實在搞不明白警局的人為何找上門來——
難道夏教授有問題?
校長很自然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但他隨後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夏海東跟他一起共事超過三十年。校長連他身上長几根毛都清楚。夏海東只是一位出眾的科學家,不是一個會犯刑法的人。
固長江一離開於校長的視線,就把手上的資料遞進於志軍。“你馬上去著手調查這三個人,要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在今天下班之前,我要有結果。”
“是!”
於志軍伸手接過資料,轉身小跑著又折回了學校。接下來的一個下午,他要躲開林校長,冒充各種身份進行他的調查。要把這幾個人查得清楚明白,對於任何一個特工來說都是小菜一碟。他們進一敞廁所出來後就可能變換另一種身份甚至另一個樣貌。而且兜裡隨時能拿出幾本特別部門物真價實的證件。他們幾乎可以在全世界的任何地方通行無阻。國內就更不用說了。於志軍隨便使幾個招,就可以在這所大學裡將資料上的三人身上有幾根毛都查出來。而且事後還要那些告知他事實的人連面對的到底是誰也搞不清楚。
隊長回到了指揮車上。張長揚這時已經離開了指揮車,不知上那去了。
“04!04!我是01,收到請回答!”
隊長要身邊的一個負責通訊的特工打開了指揮車上的交換對講機,喊出了張長揚的代號。可是等了好幾分鐘也沒有回答。
“04!04!我是01,收到請回答!”
隊長又呼叫了一次,可是還是沒有人回答。正在這時,他腰裡的手機響了起來。隊長一聽到電話鈴響,就明白了是什麼回事。他拿起電話一看,果然是張長揚的來電。看來他在出調查任務,不方便回答他的呼叫。敢情張長揚也混進大學去了。這會可能正與某一位可能套得出資料的物件忽悠著呢。
“老張!”
隊長按下了通話鍵。
“你好,是高延嗎?”
隊長話音剛落,張長揚就問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但是隊長聽得懂,這是暗號。“高”其實是“搞”,意思是在出任務中。“延”就是說在隨後會主動聯絡。如果張長揚在電話裡說:“你好,是李強嗎?”那隊長就得帶人強攻進去了。
“打錯啦!”隊長很配合地大聲迴應,以使張長揚身邊的人也能聽得見從張長揚手裡的聽筒傳出的這句話。這樣做有時能救在賊窩裡周旋的特工的命。當然,隊長確信張長揚現在一點生命危險都沒有。
“啊,打錯啦……我還想問問小付在那呢!不好意思!”
電話掛上了。
小付在那?
隊長這回是真的聽不懂了,這可不是暗號。隊長拿著電話猜測著張長揚要傳給他的資訊。當然,肯定跟付玉書有關。隊長記得剛才跟校長聊天時是關了對講機的,付玉書可能有什麼事要報告卻沒有找到他,於是轉而報告給了張長揚。
“小付!”
隊長立刻對著對講機喊了一句。
“隊長我是小付!”
付玉書很快就回應了他。
“你那邊有什麼進展?”
“有!我們已經查清楚了:西領學校四天前發的那批物資是運往西班牙的。全是植物的種子。這些植物的種子是應一個西班牙農業公司的要求研製的。我們已經找過檢驗這批物資的相關部門瞭解了情況。這批物資沒有任何問題。他們在檢測完後就全部打上了相關部門的封條。機場是根據這些封條放行的。另外,跟隨這批物資同行的還有三位科學家,都是西領大學的人。一位是教授夏海東,另外兩位是他的助手。一個叫卜貴新,一個叫李春雷,全是他的學生。我想你們已經在調查他們了吧?”
好傢伙,速度夠快的!
聽了付玉書的報告,隊長心中很是歡喜。
“對!還有別的情況嗎?”
“沒錯!隊長,我剛才沒找到你所以沒能及時跟你彙報。我在透過電話聯絡有關的檢測部門時,隨便問了問他們最近有沒有檢測到帶有放射性的科研材料。他們明確告訴我有。而且這批物質仍然還是西領大學的。它們屬於西領大學的生物研究專案。因為我特別留意這點,所以我也仔細地跟他們瞭解了一些情況。其中最大的一個疑點:那批材料是必須用真空密封的。”
“它們運出國了嗎?”
隊長一聽到“放射性”跟“西領大學”有聯絡,早就豎起了汗毛。這會又聽到“真空密封的”,那就意味著檢查組的人不能開啟它。不過,這種物資通常都是不能運出國的。隊長要立刻確認一下。
“這倒沒有!不過,我們確認它已不在西領大學,而是運往了天海蘇旦大學,同樣是在四天前。而且是用專門的交通工具,一路都是免檢的……”
“你現在就立刻趕往天海!不管在任何情況下,你都要給我攔截住它!”
隊長沒等付玉書說完,就下達了命令。
“是,隊長!”
隊長放下對講機,轉身就衝身邊的一名特工喊:“那份西領大學的資料呢?”
特工隨手就從一個監測顯示器的頂上拿起幾張紙,遞了給他。
隊長伸手接過後,快速地找到了西領大學校辦室的號碼。一找到後,隊長就狂按手機的撥號鍵,將電話撥了出去。
“鈴……”
鈴聲響了兩下後,隊長就聽到了林校長的聲音:“喂,你好!”
“林校長,我是剛才找你的特警老固。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噢……固警官有什麼問題請講……”
“在我們剛才的談話中,你提到西領大學有一個生物實驗專案對嗎?”
“對,沒錯。”
“這個專案是由誰負責的?”
“我記得我剛才跟你說過:那個專案是我們跟美國的一家大學合作的……”
“林校長,我問的是誰是科研的主要負責人?是你嗎?”
“噢,這個不是。我對生物的東西不懂。那是由我們學校的朱教授負責的……”
“朱教授是你們學校的嗎?他在嗎?”
“是呀,朱教授是我們學校的。可是他今天不在……嗯,這會可能已經到機場了吧……”
“到機場了?!”
“是的,他有一敞出差任務,得去一敞美國……”
“校長,請你馬上告訴我朱教授的全名,還有他坐的是那班的飛機?”
“……朱全順,坐的是……這個我不太清楚!”
隊長“叭”地把手機蓋盒上,一掛上電話就對開車的特工狂喊:“去機場!馬上!”
訓練有素的特工早就看出了瞄頭,把指揮車一發動,拉響警笛就動向大馬路。指揮車停在離西領學校不遠的一個路口,偽裝成一臺民用商務車。這會突然警聲大作,呼嘯著衝向大街,嚇了路人一大跳。
指揮車剛剛衝進馬路,隊長就一手操上了對講機,對負責通訊的特工喝道:“接機場!”“是!”特工對他一點頭,不到兩秒鐘就為他接通了專用無線電頻道。
“機場!機場!我是01,代號:01001。請確認頻道!”
“01!01!這裡是機場,代號:01001已確認。我是代號:關001,請指示!”
“立刻截止一箇中國籍男子朱全順凳機!已證實他要飛往美國,儘量找到他並拘捕他!”
“關001確認任務:截止中國籍男子朱全順凳機並拘捕他!”
“馬上執行!”
“是!馬上執行……隊長,有像片嗎?”
“沒有!從電腦裡把身份證像片調出來!”
“這個……”
“馬上執行!”
“是,馬上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