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結束了與於志軍的對話,轉頭看見老張也拿出了對講機:“小付,有結果沒有?”
“還在查,目前為止我們已經確認在過去的一個月裡,有三批免檢的科研物資發往了海處……”
“有西領大學的嗎?”
“我看一眼……有,就在四天前……”
咚!
隊長一腳踢在馬路邊的一個垃圾桶上。
張長揚看了一眼隊長氣得如豬肝色一樣的臉後,冷靜地吩咐付玉書說,“查清楚這批物資的清單,找到它們發往的國家和主事的負責人!”
“是!”付玉書在對講機大聲迴應。
“我們走!”
隊長朝他一揮手。
半小時後,隊長和張長揚在西領大學的北門與於志軍會合。按照隊長的吩附,於志軍調動了各個職能單位的近百名特工趕到了西領大學。他們分佈在學校的各個進出口隱蔽監視。特警或藏在汽車裡,或便衣混進校園中,透過對講機與於志軍取得聯絡。
一切佈置穩妥後,隊長和張長揚兩人鑽進指揮車裡。讀取從指揮部傳過來的有關西領大學的組織架構和人事資料。然後,兩人手裡拿著列印件,開始展開案情分析。在這之前,張長揚又聯絡了一次付玉書,還是要求他徹底查四天前由西領大學發出的科研物資具體是什麼物資。同時,他還要付玉書把過去一個月裡發出國的所有免檢物資都切查一遍。付玉書表示他已經帶人前往機場海關了。
案情並不難分析。隊長和張長揚排除了幾位校領導的嫌疑後,便第一時間通知於志軍。要他進入學校找到校領導,請求他最大程度上協助警方的工作。
與於志軍通完話後,隊長與張長揚接著分析案情,找出其中的切入點,鎖定嫌疑人。
根據張寶山的口供:實驗室盜殺案發生當天,張寶山和另外兩名罪犯是在西領大學東牆附近分頭出逃的。但是,西領大學東牆上分佈的學校治安攝影頭在案發當晚的錄影中,卻沒有錄取到他們三人的影子。這就充分說明這段錄影是有問題的,甚至可能還是偽造的。本來,張長揚最初的設想是罪犯當時躲過了治安攝影頭,所以才沒有錄下他們。可是當今天張長揚做了一次模擬出逃實驗後。卻發現在當晚三人的分頭出逃路線中,只有張寶山一人的出逃方向可以躲過牆頭上的治安攝像頭。而其它兩人不管從那一個方向走,都不可能躲得過攝影頭的有效攝錄範圍。但根據張寶山的口供,他們三人確實就是在這個地方正式分頭出逃的。那就是說:無論如何,牆頭上的治安攝影頭在案發當晚是一定可以錄下其它兩名案犯出逃的身影的。但事實上,張長揚並沒有看到,這充分說明當晚的錄影根本就是偽造的。其後,張長揚透過審訊得知了張寶山有意繞過治安攝影頭出逃這個細節,因而也以為其它兩名案犯也躲過了這個攝影頭,所以當時就沒有太留意。直到張長揚透過今天的模擬出逃。張長揚才發現事情並不是那樣。就這充分說明有人對牆頭上的這個攝影頭上做了手腳。而這個攝影頭是屬於西領大學的治安攝影頭。那麼,懷疑的物件首先就鎖定了西領大學的保衛科和工程處。因為這個攝影頭必然由西領大學的這兩個部門管理和維護。當然,也有可能是外來的人力有意破壞或改變了攝影頭當天晚上的錄影。但是,這須要進一步的取證和調查。基於這點,隊長馬上安排人員著手調查這種可能性。他要調查人員從附近的治安攝影頭中,調出在實驗室盜殺案發生前幾天的治安錄影。然後從這些錄影中找出可能更換或更改學校治安攝影頭的嫌疑人。其次,調查人員還要對周邊有出售攝影頭的公司檔口進行調查,嘗試找出購買過這類攝影頭的人。監視人員很容易就拍到了學校牆頭上的治頭攝影頭型號。基本上,只要排除它是警方專供的治安攝影頭外,那麼是校外人士更改或更動攝影頭這種可能性就變得巨大了。固長江不希望案情向這方面發展。因為那樣的話,他們調查的範圍就不再侷限在學校內,而是變成整個龍城市了。
但是,張長揚提到的另一點對於案犯的可能行為,就使西領學校成為必然的嫌疑了。這點也使隊長有想抓狂的感覺。
在模擬出逃中,張長揚以罪犯的覺度思考,發現了一種可能性:法國案犯在與張寶山和日本人分開後,在經過西領學校東牆時,會不會把古錢幣順手就拋入學校的牆內?
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這個問題看似匪夷所思,但絕不無可能性!
根據張長揚的模擬結果分析。張長揚以為:這是交接古錢幣的最佳時機!為什麼這麼以為?張長揚是這樣分析的:法國人手上拿著至關重要的古錢幣。張寶山與另一名案犯雖然已分頭逃跑,可是如果這兩人有某中一人很快落網(很種可能性很大,因為案犯主謀很清楚案情很快就會被衛兵發現。任何一個案犯在五分鐘內就落網,都是有可能的),而兩人都知道古錢幣在法國人手上。如果落網的人很快就供出了法國人,法國人就很危險。因為案犯的主謀很清楚中國警方會集全力追捕他。從這一點上看,法國人將古錢幣帶在身上越久,古錢幣就越不安全。所以案犯的主謀一定會在古錢幣一得手後,就會安排案犯立刻轉移它。從整個法國人逃亡的路線和時間點看來。他跟張寶山和日本人一分手後就把古錢幣拋入學校的東牆內移交給早就等候在那裡的同夥,是最合時宜的。這樣做,就算張寶山和日本人落網供了他出來。也能迷惑警方認為他一直將古錢幣帶在身上,從而轉移我們的主力。讓他的同夥能有足夠的時間安置好古錢幣,從而躲過我們設定的監測。
張長揚的分析,使隊長不能不認同。但如果案情真是如張長揚設想那樣發展的。那固長江的問題就大了。因為在剛才的調查中,付玉書明確表示在四天前有一批西領學校的免檢物資流出國外。如果那批物資中包括古錢幣,隊長怕要吞槍子才能解決問題了。
“好吧!”
隊長放下手中的資料,用手一指張長揚:“老張,你去調查學校的保衛科和技術部門。我給你兩個小時內鎖定嫌疑人。我到學校裡跟於志軍匯合,找校領導查清楚四天前發往國外的是什麼科研物資和誰是主要負責人。不管是保衛科、技術科的人還是那批科研物資或專案的負責人。全都是本案的嫌疑人。我們一個也不能放過!”
“是!”張長揚立刻大聲迴應。
隊長點了一下頭,開啟車門下了車。
張長揚暫時留在了車上。他把手裡西領大學的資料翻到人事一頁仔細看了起來。他要先花點時間研究一下被調查物件的背景資料後,再展開調查行動。
隊長下了汽車,把籃牙耳機開啟。確認與對講機連線後,他才把對講機收好。整了整外套後收藏好對講機,隊長舉步走進西領學校的大門。
進入西領大學幾分鐘後,隊長就透過與於志軍的聯絡,很快找到了校長辦公室。
西領大學的校長姓林,單名一個達字。林達在校幾十年,從最初的教授一直做到校長的位置,是位老園丁了。
於志軍早一步打著警局副主任的旗子找到校長時,他已經很不安。這會看見隊長也來了,就更不安了。雖然於志軍沒有明確表明隊長的身份。隊長也不想開口說明白,只說自己姓固。但是衝於副主任對這位“隊長”如此尊敬的表情上。林校長也知道這固警官一定來頭不小。
“我們來這是想了解些情況!”
坐下後,隊長儘量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
“說,你說!”林校長亳不猶豫地迴應他“只要我們幫得上忙,一直盡力!”
“是這樣的……”隊長儘量用一種非專業的語氣。“西領大學在最近都進行些什麼涉外的實驗或科研?”
“這樣呀……”林校長一聽不由一怔。因為實驗與研究對於一間大學來說,那可是多了去了。而且,這個話題有點**。“我們的每天所進行的實驗科研都很多……”林校長說到這裡又低頭想了想,“不過涉外的倒是沒有幾樣。其中主要的是一個與西班牙合作的種子研究;還有一個是與美國密西西里大學合作的生物科研,再有一個就是與印度一大學合作的it開發頂目。還有就是與各個國家合作的語言專案了。我們是語言類大學,與國外同類大學的合作有很多,實在很難一一告知你……哈哈哈!不過,隊長要是真有須要,我們倒是可以列出一份詳細的清單來!”
“噢,那倒不必了!”隊長說“我聽說學校最近出運了一批物資。是免檢的專門用於科研的物資。我想知道那是什麼物質?”
“對,幾天前確實是有一批物質外運。”校長想也沒想就回答隊長。“那就是我們跟西班牙合作研究的一批植物種子,總量是四百公斤。不過這批物資說是免檢,但其實都是經過有關部門最嚴格的檢驗後才送往西班牙的。難道……這批物資有什麼問題嗎?”校長說到最後,擔心地問。
“有隨行的科學家嗎?”隊長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有,是我們學校的一個教授和他的倆位學生。”
“他們叫什麼名字?”
“教授名叫夏海東,他的兩名學生一個叫卜貴新,一個叫李春雷。”
“都是男性嗎?”隊長接著問,還用眼角掃了一下於志軍,發現他在做筆記。校長被他問得越來越緊張。“都是男性……要不,我叫人把他們的詳細資料拿過來給你?”
“當然,這樣最好!”
校長於是從沙發上站起來,回到辦公桌邊打了一個電話。
隊長和於志軍兩人坐在那等著他。
一會兒,校長回到他門身邊坐下。“馬上就送過來!”
隊長點了點頭,一邊思考,一邊接著問想要知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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