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區--現代妓院-----91 服務樓一樣被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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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服務樓一樣被查

91、服務樓一樣被查

小遠又到了礦區,施木愚正在列印照片,老敬騎著摩托來到美爾樂。他是誰?他幹什麼來了?

老敬,56歲,穿白色襯衣,上下三四顆金牙,頭髮豎起來沒有梳理,人瘦臉上佈滿皺紋,皮色發紅。施木愚見他進來說:“敬老闆來了?怎麼今天有工夫了?”

敬祥福沒有馬上回答,見施木愚正在列印照片,到跟前看了看說:“哎,你不是在縣城洗相嗎?”

施木愚說:“NO,這是用數碼相機照的,縣城還沒有數碼彩擴機,我就在電腦上處理一下算了,自己也方便,抽時間就把事辦了。”

敬祥福說:“你就精哩,還會使用電腦。”

施木愚說:“現在連娃娃們都在學習,咱不會行嗎?前兩年我就搞這個的。”

敬祥福說:“小遠呢?”

施木愚說:“去她老鄉那裡打麻將了。”

施木愚是故意這樣說的,他不想讓熟人知道小遠去那裡。

敬祥福說:“他***現在這歌廳難幹哩!”

施木愚早就聽李延亭說服務樓被查了,但他裝做不知道說:“怎麼了?你們當地人都說難幹,那我們外地人還活不活了?”

敬祥福坐在床邊左手拄著床右手拿著摩托鑰匙放在右腿上說:“他們硬鬧你哩,你有屁法?”

施木愚停止手中工作扭轉身看著敬祥福說:“怎麼了?”

敬祥福說:“和你這裡不是一樣?把小姐都給帶走了,不過沒有打,只是說沒有暫住證要罰款,別的什麼事實也沒有。就那麼一弄小姐們都怕了,幾天都給走光了。”

施木愚說:“罰款了沒有?”

敬祥福說:“弄進去就白不了,罰了5000塊錢。”

施木愚說:“是誰們乾的?”

敬祥福說:“治安上,他就管著你的那沒法,反正就是弄錢的。”

施木愚說:“人家不是開會說過要檢查的嘛?”

敬祥福說:“那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打電話讓我去交那3000塊錢的管理費、保護費我還沒顧得去,就來了。”

施木愚說:“按理說,你們當地的應該沒事。”

敬祥福說:“沒事?他們為了弄錢,親孃老子也不行!別說咱,他們是喂不飽的。”

施木愚說:“哪天,李延亭問我要辛苦費來了,我給了他100元,聽他說了幾句,我沒有當真。他說,你那裡出事哪天他就在場,他還給他表弟打了電話,說幫了你不少忙。”

敬祥福說:“他?”他反問了一個他字表示著否定的意思將左手拿到前邊又說,“他才是人哩!哪天要不是他在,說不定還沒有事呢!誰知道咱這裡來了小姐?他就是不好好上班,在這個歌廳轉轉,在哪個歌廳轉轉打探訊息的,不是啥子好東西!指著在這上邊找飯吃的。他能辦個屁事!”

施木愚說:“他不說你那裡的小姐是他給你介紹的嗎?還說讓他們到我這裡幹,我說我沒有幹著不要。”

敬祥福說:“李延亭是個兩面派,你注意著點兒吧。說不定跟著他背了興你還不知道呢?他後來一去我那裡,俺老婆子就把他攆走了。”

施木愚說:“我也早就對他產生了懷疑,不過提防就是了,沒事不和他說閒話別讓他隨便來就是了,原來給我燒鍋爐的哪個老梁也不是個東西。”

敬祥福說:“老梁?我早就知道。他老婆和他的手腳都不乾淨,喜歡捎走人家的東西,他經常和延亭、老程在一起的,去了我那裡幾次我都說沒有小姐。”

施木愚說:“這人為什麼就不能安分守己些呢?為什麼總找別人的麻煩呢?”

敬祥福說:“誰說不是呢?綜合服務樓已經找我幾次麻煩了,都告訴老賈不要給我辦證,說我的牌名和他的一樣。他在這裡租的時候人家就是這個名字,他還用了人家的,他搬走後改成了綜合服務樓,到底誰用誰的名字?這金礦路上除不了杜五德咱們誰的日子也不好過。前一段時間你這裡刑警隊上來查,說不定是他們搗的鬼!他還專門僱傭人來砸過我的店,把窗戶上的玻璃都給砸了好幾塊。”

施木愚說:“他就明著那麼鬧嗎?”

敬祥福說:“那倒沒有,裝著喝醉了來鬧事的。他們不承認的。”

施木愚說:“咱沒有證據倒是不能隨便懷疑別人,我這裡出事懷疑的物件比較多,似乎想誰誰像,懷疑誰也好象有理由。要不就是聯合做案,我到底得罪了他們那裡呢?”

敬祥福“噯”了一聲說:“那還要什麼理由,一個錢字就解釋清楚了。自己都在為自己的利益著想嘛!不見得你就得罪他,就像小偷一樣,他偷你的東西是你得罪了他嗎?”

施木愚說:“照你的說法也是一種解釋,也有一定的道理,都在捂著自己的心口窩說話,都在為自己的利益著想,你說得太對了。一字之釋淋漓盡致,使我茅塞頓開!”

敬祥福說:“他們要鬧你的錢不見怎麼就是理由!”

施木愚說:“我還以為只找我的麻煩,想不到你服務摟一樣被查!”

敬祥福說:“這事咱們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向外說,說了沒好處!小姐和客人都不敢來了。”

施木愚說:“我知道。”

這時老敬的電話響起,他接過後告別施木愚說:“店裡來人了,咱們有時間聊。”

施木愚送走敬祥福返回來又開始列印照片。敬祥福騎摩托返回服務摟。

服務摟位於金礦路和ST國道的拐角處,一年前還是現在綜合服務摟的老闆杜五德承包,杜五德承包了5年時間,在那五年時間裡趕在賣**剛開始那段,歌廳少價格高,一年至少撈一兩百萬(人們的傳言有些誇張,但也不是捕風捉影,反正掙很多錢,試想40多個小姐很多時候嫖客在排隊,那時一次特服至少200元,包夜300至400元,從下午1點開始上班到晚上12點,就別說到深夜一兩點得接待多少客人?)據說每天晚上客人走後要數半天的錢,這些客人多來自礦區,所以杜五德在服務摟賺足錢後就近礦區在金礦路邊上自己花150多萬又蓋了屬於自己的綜合服務摟,換了高檔的裝置和音響。說起服務摟的名字,因為五德闖出了名,客人都曉得,所以五德沿用此名,但原服務摟早有其名,他便在前邊加了綜合兩個字。五德搬走後,原來的客人有好多依然奔舊服務摟去了,小姐也有一部分也認為還是原老窩所以還往那裡跑。由此之故,因為業務上的事,五德和祥福發生了矛盾。祥福就原牌照承包,而五德因為服務摟名聲遠揚依然用其名。儘管如此,由於近一兩年礦區開放,各行業發展迅猛,娛樂業也不甘落後,開了許多家歌廳和浴池,故分散許多業務,即使這樣,綜合服務摟憑多年的經驗和人緣,雖沒有前幾年錢來得痛快,依然是金鑫包括礦區賣**業的老大。

人一有了錢就了不得就能養許多隻狗,主人走路也威風說話也響亮,腿粗腰硬的沒人敢惹。杜五德就使文體局老賈那條狗去咬敬祥福,不給敬祥福辦(換)證,為難他。這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老敬回到服務摟原來那12個小姐走後,又來了兩個四川小姐,小旺和小章,他倆又是奔原服務樓來的,也怪不得敬祥福不願換牌照呢!而他去美爾樂的目的不是閒聊而是探聽訊息和檢視有多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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