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她們竟敢到星月歌廳
美爾樂旁邊有個老洪商店,該商店和美爾樂結構相似,只是內里布置有些差別,外表酷像。兩樓之間相隔一丈有餘,據說是準備的過道卻沒有成為過道,而被砌起牆擋了起來。聽說是老洪辦的事,他準備棚起來在此依然蓋房,他在大隊多年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他想怎麼就怎麼,沒人敢惹!別看他是個近70歲的老人,依然有個混帳的綽號。
這話還得從他的父母說起,他父親就是個有名的人物,就是村裡一霸,母親更是了得,不亞於其父,拿給孩子起名來說就能看出一二。他是老大,父親給他起名叫張三,母親非叫李四,結果僵持不下,最後取了二者的姓。父親姓洪,母親姓張,他就叫洪張了,諧音就成了混帳。他弟兄九個,分別叫洪張二、洪張三……洪張九。在農村,勢力派當家,不說你能力如何,有人就能當村幹部,這是個不爭的事實。就是選舉也一樣,因此洪張當了一輩子村幹部。
在生養後代上面,他不減他的父親,不同的是他老婆一連為他生的那8個孩子全是女兒,到老八時卻死於難產,一輩子也沒有生出個帶把來。人們說,他活該,計劃生意沒有他的份,願意生幾個就生幾個,也沒有人敢攀比,這下老婆死了看他還咋生?可人們萬萬沒有想到,他六十歲時竟又添一房,又給他生了個女兒!女兒女兒吧,女兒也照樣沒人敢惹。他的長女叫花花,依次到九花。二花、四花和八花就嫁在本村,二花的男人是個茬,弟兄雖然沒有岳父多,卻也有六個,也算威風了,加上他在社會上混得不一般在附近好歹也是個跺腳地顫的人,所以厲害!四花的男家雖然弟兄不多,卻是現任村支書!八花嫁給星月歌廳老闆的長子,次子死於車禍。說起陳延華也算個地痞,你說洪張的勢力不厲害麼?並且相互關聯,你厲害我也厲害,大家都厲害。
然而,八花的男人,星月歌廳老闆的長子陳遂願卻不怎麼張牙舞爪反而文質彬彬的說話像女孩。他經常到岳父的商店幫忙,施木愚經常到該商店買東西,所以一來二往的便熟了,偶爾提起歌廳的事。遂願也說起:“俺爸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也是個操蛋鬼!操蛋鬼們到了歌廳也怕俺爸……”等,可惜的是施木愚不認得星月的老闆,陳延華,聽其名卻不知其人。
這天施木愚又到老洪商店買食品,和遂願說起話來:“你們的歌廳現在有幾個小姐?”
遂願說:“前些日子玉山給領去兩個四川的。”
施木愚說:“生意怎麼樣?”
遂願說:“就是個那,一般化。憑俺們開歌廳的經驗,冬天生意好,包夜的多。”
施木愚沒有再問,拿上蛋糕回歌廳。
小遠聽了施木愚的話說:“我說玉山不是個東西,咱這裡有歌廳卻把小姐介紹到星月!”
施木愚說:“看著遂願老實,他會不會故意那樣說呢?”
小遠說:“你不記那天咱們在星月過,見玉山的車停在星月門口?”
施木愚說:“給玉山打個電話就知道了。”
小遠說:“該不會是小董和小嚴又過來了吧?”
施木愚說:“不說也罷,說起來也像,我已經見了老程好幾次從星月那裡出來。可她們不出門也沒法去看,誰知道真假。”
小遠說:“如果真是小董和小嚴在那裡,咱們這裡被查的事說不定與星月有關,他們忿不得我們,見我們這裡小姐多眼紅,就舉報咱們,你說呢?”
施木愚說:“如真是,他們為什麼那麼卑鄙呢?為什麼不能合作呢?就像其他市場一樣越成規模越有生意越發達!如果你整我我整你,到最後兩敗俱傷大家都開不成都沒的錢賺。”
小遠說:“誰都像你?追夢的老闆見他那裡的小姐到了別處他就去攆了走!要不我剛過來的時候還害怕他。”
施木愚說:“如果真的小董和小嚴去了星月怎麼辦?”
小遠說:“就把她們攆了走!不能在咱們眼皮底下幹,那不是欺咱沒人嗎?”
施木愚說:“你說她們也是,你過來了也不搭個招呼,你來了咱這裡沒有開著,你到別處去咱還不好意思管呢,偷偷摸摸的算什麼?真是她們就是膽子太大了,和咱們唱對臺戲!她們竟敢到星月歌廳!”
小遠說:“說明她們有鬼!她們不來也就算了,她們真是來了,咱們這裡出事,不是他們搗的鬼也是他們搗的鬼!賴也賴到他們頭上!”
施木愚說:“哎!隨她們的便吧,她們來也好,不是就不說你是人販子了嗎?也可以減輕你的壓力。”
小遠說:“看看吧,也許不是她們呢!”
施木愚說:“不是她們最好,少找點兒麻煩。大家都不容易,走得開也就算了。”
小遠說:“不整她們也對,畢竟是我帶過來的人,咱還是不和她們一般見識。”
施木愚說:“由你決定吧!我的原則是和平相處,儘量團結,實在不行自己管住自己互不干擾。”
過時小遠轉移話題說:“你說我這次到那裡去幹?”
施木愚說:“要不去礦區龍勝浴池吧,那裡的生意好,聽小姐說去年一個月可以掙八千多。”
小遠說:“你怎麼曉得?”
施木愚說:“剛開始找小姐,老鄉東龍就是帶我到那裡的。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小遠說:“那你今天下午就送我過去?”
施木愚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