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夢中之旅(三)
一個小時後,小遠去拿來身份證和施木愚急匆匆的乘計程車離開W,又到Z轉乘高速客車到了成都。
到成都時天還早,施木愚就隨小遠在火車站附近的衣店和她去買衣服,小遠精心挑選一件件的試,他就為她做著參謀。她身材嬌小,但體形優美,穿起什麼衣服只要合身都給人以美感;施木愚看著眼前這位在家逃出來準備跟定她的女人做著各種假象,他會怎麼樣好好待她,他會給她怎麼樣的生活,他會用怎樣的熱情去愛她呵護她為她付出,她想怎麼樣就由她,只要她不像小惠一樣背叛他,他會原諒甚至同情和理解她的過去,不管她過去曾做過什麼樣的人,只要跟了他就不能背叛他,當然他也不會背叛她!他在想,她就是陪伴他度過後半生的女人嗎?她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妻子嗎?這已經是活生生的現實,她已經背叛了她的丈夫逃離出來了!但是她的男人發現她不在了會來火車站找她嗎?萬一找來了又該怎麼辦呢?然而,她的丈夫始終沒有找來,也許是認為徒勞,浪費時間、精力和錢財,也許是她和他說好了,也許是她糊弄了他,也許是他兩口子本就擬好了圈套,也許……施木愚想著又胡亂起來,但他終久是在猜測,但願她主意拿定,但願她不會再變,但願她能給他一顆定心丸,然而大活人就在眼前了,還要懷疑麼?這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多少錢?”小遠說。
小遠的問話打斷施木愚的思路,從迷亂中醒來眼看著小遠和女老闆討價還價;施木愚是不參與的,只要她喜歡,不管貴賤都為她買,然而她不是奢侈的人,儘管她有一點兒虛偽,但還是比較節約的。
老闆說:“一共380元!”
小遠看一眼施木愚,她沒有再還價,他知道她喜歡那衣服,眼神裡卻又擔心施木愚嫌貴了不給她出錢,但是他毫不猶豫從口袋摸出4張嶄新還排著號的粉紅色的百元鈔票遞給女老闆,女老闆找過錢,施木愚和她提著衣服出來。再說小遠的心思,她往往按她的思維去判斷別人,總有著一種防人的習慣,也許是做小姐的本性對誰都不放心,卻往往誤會別人,尤其是施木愚的心思!比如,施木愚去拿那個西瓜,她卻認為施木愚去拿甜瓜,又比如每次他到北方時施木愚毫不推辭的去火車站接她,她卻以為施木愚不樂意去等,她其實是對施木愚這個人還不夠徹底相信,還沒有當作自己人,當作不需要防線的人!她對他還不夠了解,其實瞭解一個人有那麼容易嗎?人總在變啊!當你這樣想時也許他已經那樣想了……
傍晚施木愚隨小遠吃過一碗川味麻辣粉絲,就近找一家賓館住下,並給想一起到北方去的那兩個小姐打了電話,約好在火車站見面。他倆就早早歇息了。自然他和她也交融在一起,不過不是那麼瘋狂,那麼**,而是纏綿,而是溫柔,就像春風拂面,就像泡在溫泉池,就像乾渴的人飲上礦泉水,就像一下掉進棉堆裡,那麼溫暖那麼綿軟那麼心醉!
三天後,那兩個小姐小董和小嚴就到了成都。施木愚見到她倆,都一樣的豐滿,雖說體形不苗條,但臉蛋和眉眼好看,面板光滑細膩。他又在想,眼前的這兩位就是和他到北方去專做那種事的女人麼?小時候,聽老人講故事說人販子就是把女人從外地騙過來,還先睡了她們再將她們賣掉!而現在自己做的是什麼事呢?光彩麼?正直麼?公開麼?不管怎麼說你是不會睡她們,是招她們為“工人”做生意賺錢的,再說現在這事已經不稀罕,況且也是自願的,你也不會騙她們,也不會出賣她們,只是生意而已,有什麼可自責的呢?何況她們也不是處女,都是有男人的老婆了,那個比你不開放?人家早就賣開了,你才算老幾?你還在這裡杞人憂天,必要麼?施木愚沒說什麼,卻又想起小遠初次到北方受騙的經過,她說她聽信了一個男的,說給她們找地方,不騙她們,在紅丹火車站接到她和她的一個夥伴,就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館住下,深夜硬是幹了她同她的夥伴,第二天又將她和她的夥伴用出租車拉到某煉油廠一個飯店,原來讓她們在飯店做那種事,老闆還扣了錢不給發,她和夥伴發覺不對,幹了也白乾,還不知給誰幹,手機也被扣在那裡,電話也不讓打,知道上當了就將衣服全部套在身上,也沒有提包就偷著跑了出來!也難怪做小姐的心眼子多,誰也不相信呢!
吃過午飯,連她們一起找地方住下。次日又到車站去買車票,正趕春運高峰到外地打工者開始外出,十幾天內的車票已經售出,後才知道一部分到了票販手裡,為了早些走只好以高出票價三倍的價錢從票販的手中取到後推兩天的票。
天下起雪,但落地即溶。由於幾天的奔波勞累和生活不習慣,施木愚發起高燒渾身疼痛,一夜不能入睡。第二、三天尋醫院輸液,第三天上午輸完液就去候車。
施木愚第一次到成都,和他去過的其他省會相比,這裡是人山人海相差甚多!候車室的人已經滿滿當當,黑壓壓的全是腦袋,上車都不能按順序剪票,都是拼命的往前擠。
在火車上,施木愚又開始難受,燒得昏迷不醒,也沒有座位,小遠就依偎著他怕他倒下,並不時的用手梳理他的頭部。這時候,小遠分明就是做著一個妻子的行為,盡著妻子的責任!
又經過三十多個小時的煎熬經過綠地到白雪冰峰終於又回到紅丹市,施木愚一下車似乎清醒許多。他們就在站前附近吃了飯,乘到礦區的車回到金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