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慾女(二)
“你是受害者,為什麼因自己的出現,提供了方便,又坑害到其他和你一樣的女人呢?這青春飯也吃不了幾天啊?”
“憑自己能控制局勢嗎?現在就這世道,誰不知道歌廳裡都是幹這個的,誰管?現在的政策好,誰願意和誰打炮就和誰打炮!要不你到這裡幹什麼?哪天找了小遠,今天來找我,換個口味,圖個新鮮,沒什麼大不了的。男人有錢不花,有什麼用,還不圖個樂和痛快?”
“國家的法律是不允許的,為什麼會這樣呢?”
“還不都是為了錢?地方保護,在這裡可以拿到錢,誰還管你?再說,都正規了,那些執法部門在那裡撈外快?我還陪過好幾個當官的呢!個個都是披著羊皮的狼,他們比平民百姓刁得很!沒一個正經東西,姿勢也多,花樣也多,難陪的要命!還不能多收錢,有的還他媽白陪!”
“難道世道真的變了嗎?”
“怎麼?你還不明白?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不是圖痛快,不是尋找刺激的嗎?”
“我也沒法跟你講清楚,你也許不會相信,也許你說得是對的,我既到了這種場合,也不必做什麼辯解和尋找措辭及藉口,其實原因也是多方面的,也有和你一樣的遭遇,說白一點,她有了外遇和我沒有共同語言了,我來這裡尋找寄託也罷,安慰也罷,心理平衡也罷,補償也罷,反正踏進了這門就百口難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似乎進這門的人,都不是正經玩意兒!但我心裡明白。”
“管他呢,該玩兒的就玩兒,我也終於弄明白了,人生一世,有多少時間,能痛快時則痛快吧!一本正經的過日子,太累了!”
這時,有一包廂門開啟,出來一對男女,女的手裡捏著衛生紙,男的還在結釦子。小周說:“走咱們進去吧!”
施木愚就和小周進到房間。
不一會兒,施木愚和小周自二樓下來,小遠看見馬上進到屋裡。施木愚和老闆娘結了賬,尋沙發坐在一個個子高大模樣漂亮的東北小姐王虹的一邊。
王虹說:“怎麼換人了?沒有找小遠?”
施木愚說:“她說她來事了。”
王虹說:“她應該沒有了吧!下午還坐檯了呢!”
施木愚知事情不妙,誤會了小遠的意思,趕緊進到屋裡去找小遠解釋。小遠不理,施木愚急著說:“你不是說來事了嗎?怎麼王虹說你下午還接待了客人?我不知這裡的規矩,請你原諒我好嗎?要不咱們到外邊去說?”
小遠還是不理,施木愚就拉她到外邊樓後去說。小遠怕姐妹們說閒話,跟著施木愚到了樓後。
施木愚將小遠抱緊住說:“原諒我好嗎?我不會再找別的女人。”
小遠說:“還說你老婆跟你離婚是她的原因,我看全是你的錯,是你不尊重你的婆娘!”
施木愚沒法辯解,只求小遠能原諒他的過錯,一再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當著你的面去找別人!使你沒面子。”
小遠說:“你找誰是你的自由,管我什麼事?這裡邊本就是誰願意找誰就找誰的。鬆開我!”
施木愚說:“不,你不原諒我,我就這樣。”
小遠說:“好好好,我原諒你!”
“真的?從心裡?”
“真的,我有什麼理由限制你?我理解你就是了,怨我沒有說清楚。沒別的我進去了,看有客人!”
施木愚依依不捨地說:“那我走了?”
“走吧,開車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