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慾女(一)
施木愚打量著姑娘問:“你是那裡人?”
姑娘說:“四川人”。
“多大年齡?”
“你看呢?”
“我看還小,頂多二十四五”。
“有眼力!”
姑娘開開音響裝置後,靠施木愚坐在沙發上,等著施木愚點歌。
施木愚說:“我喜歡聽歌,不喜歡唱歌。主要是想說說話。你叫什麼名字?”
姑娘說:“我姓威,叫遠,就叫我小遠吧”。
“威遠,名字不錯”。
小遠說:“來吧?”
姑娘示意施木愚脫衣服,施木愚領會但還是稍微遲疑了一下,不過再沒有原來的拘謹和慎重,已不同不久前的他不會考慮那麼多,覺得也沒有必要再為誰守節,就將衣服脫掉和她上了床。
施木愚爬在小遠的身上,那時刻,姑娘露出愉快的樣子,說:“好舒服!”
“真的嗎?”
“真的”。
施木愚想:“難道做小姐的真很喜歡**嗎?是喜歡**才做小姐的嗎?她們真的很喜歡這個職業嗎?她們真的就拿著性不當一會事兒嗎?真的無所謂嗎?她們真的把感情看得很淡嗎?在她們的眼裡如何看待男人呢?她們為什麼不看重性,而當作掙錢的工具呢?她們真的無情嗎?她們真的迫於無奈嗎?她們真的只為錢不顧臉面嗎?她們真的不知道自尊和自愛嗎?她們真的是‘奉獻’所有的人啊!小惠又圖什麼呢?為錢?為刺激?……”
施木愚想著,看著,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在他面前,看上去都是那麼高興那麼樂觀,使他無法理解,使他愈加感到茫然!
完事後,施木愚和小遠穿好衣服,小遠又坐在施木愚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和他說話。一會兒後,他倆又唱了幾首歌。小遠說:“咱們下去吧,看老闆說時間久了挨訓!”施木愚隨意。
從此,施木愚又開始了和小遠之間的一段故事。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施木愚又到追夢歌廳。老闆娘又把小遠叫過來,和施木愚坐在一起說話。在大廳廣眾之下,施木愚的話並不多,只做一些觀察或看電視,一看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
歇了一會兒後,小遠說:“我來事了,要不重新叫一個吧?不上去看老闆不高興”。
施木愚蠻聽話,就叫旁邊的老四姑娘,老四姑娘礙著小遠的面不去,施木愚又換了小周小姐上了二樓。
包房被佔著,施木愚就和小周在二樓大廳說話。
施木愚說:“你怎麼幹起這行的呢?”
小周說:“相信我的話嗎?”
“說什麼我都信”。
“小姐嘴裡沒實話的。”
“說說看。反正瞎聊唄。”
“我的哪個他,不幹正經事,在外邊亂搞女人,也不掙錢,也不管我和孩子,沒辦法,不能生活,我也沒有別的能力,又沒文化,到那裡打工也沒人要,也掙不到錢,要不掙錢又少,還給不到手裡,經人介紹就這樣了,也是對他的報復!反正高興一天說一天,也損不了使不壞,圖了痛快,還能掙錢,誰不願意幹?幹其他的,一個月有的半年發不了錢,辛辛苦苦也掙不多少,這兒又是現款,一天最少也掙個一二百元,多的時候三四百,誰不知道好事?還能報復一下那些不尊重自己婆娘的野男人們,弄他們的錢!糊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