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區--現代妓院-----199 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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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訂報

199、訂報

木愚送走老二,到後院看了鍋爐剛進屋裡,門鈴不停的響起來,他出去去看,心想誰會這麼狠?結果是公安分局的老席來了。

他說:“局長們安排的,定一份報紙!”

木愚思想不訂也不好,就交了兩百多元訂了紅丹晚報和督察報,他送走老席給服務樓的敬祥福打去電話:“你訂報了沒有?”

敬祥福說:“不訂沾嗎?每年都得訂!”

木愚說:“訂上也好,看看也有用。”

敬祥福說:“有用?有用你看吧,怕你見不到一份報紙!你當是郵局訂閱的?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訂報紙?他們就是找個引頭收錢的,怎麼回事?你還以為給你報紙?”

木愚沒有說上話來,結果就如老敬所說,收了錢便沒有影了……

敬祥福又說:“聽說你們半平縣這段時間查得可嚴了,娛樂場合的小姐們都走了,聽說都到了礦區,不知真假,我騎著摩托到礦區看了看,就是,那個裡邊的小姐也是滿滿的,咱們金鑫就***胡鬧,有人的沒事,沒有關係的他就硬收拾你,沒法鬧!那天,刑警隊上又來了,見我這裡有一個外地人,以為是來找小姐的,說帶回去問事,結果颳了人家幾巴掌,什麼也沒有問出來,盡他媽亂鬧!現在這公安上盡他媽土匪,比土匪還厲害!還什麼人民警察,為人民服務,***都是為自己服務的!”

木愚說:“那是素質問題,也是領導問題,那沒有辦法!一個地方一個樣,咱們只有聽之任之,你能怎麼著?不過昨天,我聽了一則故事,覺得挺有意思!”

敬祥福說:“你說來聽聽?”

木愚說:“是這樣的,我到衛生所拿藥去了,那裡有一個在派出所看門的也去拿藥,聽他講究的。他說,有一回他和指導員,還有一個副所長去北京辦事了,在**廣場遇上幾個打架的,有人見他們穿著警服就過來讓他們去制止,結果他們說,我們不是這裡的警察,我們管不了。那人沒有辦法就報了110,110即刻就到,制止了打架鬥毆!但是聽報案的說了要咱們金鑫的警察制止時,說管不了,就連他們三個一起帶到了警局。等處理完打架的事情後過來問咱們金鑫的那三個派出所的人,尤其那個指導員和副所長,他倆都是正式國家幹部,被捱了一頓批,人家說,看看你們的牌牌上和帽徽上是怎麼說的,是中國人民警察!給你分著地域嗎?寫著金鑫警察只管金鑫嗎?假設有人投放炸彈,你看見了也不管嗎?普通市民還知道制止打架鬥毆行為,當警察的不管是那裡的,連個普通公民也不如嗎?可把他們批評了一頓!你說他們在地方上,咋咋呼呼的,到了北京就成鱉了!你說可笑不?不過那是多年以前發生的事情,誰知道現在如何?一朝天子一朝臣,雖然都是**領導的中國,但領導人換了,情況也就不同了,就像現在這買**現象,誰知道是國家政策的原因,還是地方所為?說開放不開放,說允許不允許,法律不準,可事實上鬧到錢就完事,以罰代打,甚至罰錢就是出發點,只要出了錢,你該賣的還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莫非中央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們真的完全脫離了群眾?他們真的被下邊瞞死了?”

敬祥福說:“他們現在公安上就是鬧錢的,他們什麼不知道?如果徹底殺死了,他們到那裡弄獎金?你沒有見電視上報道的那則新聞?說兩個公安幹警,發現了嫖客到美容美髮去,他們就在外邊蹲守等著抓現行罰款,只把嫖客帶了走罰錢,不管小姐和老闆!他們不知道美容美髮是幹什麼的?他們就是弄錢的!你這人到派出所開幾次會了,怎麼還不清楚?還看不透現在的精神?咱們到文化局,到防疫站開會,還不是一個意思?誰不知道娛樂場所的賣**現象?要不防疫站叫你去開會幹什麼?沒有賣**現象,說什麼百分百使用安全套?現在政府叫這做商業性性行為,不過詞文明瞭些,說白了還不就是賣**的!我的意思你讓開就別瞎弄,就像山東的司機過來說的他們那裡,有關係沒關係都一樣,那才叫公平!價格還便宜,競爭厲害了嘛!如果那樣,開不好怨咱自己,像咱們金鑫***,有關係的大吆喝著賣也沒事,咱沒關係的就得把門子鎖的死死的,看清了人才敢開門,這什麼世道?”

木愚說:“看來現在還是地方政策,各為其政!要不那裡和那裡也不同?但據山南海北的小姐們反映,全國一個形勢,到處都有賣**現象,給她們提供了廣闊的工作空間,這裡嚴了到那裡,那裡嚴了到這裡!如果想禁止賣**嫖娼非全國統一行動不行!”

敬祥福說:“你有病啊?禁止了咱的投資從那裡掙回來?你花十多萬,我花十多萬!”

木愚矛盾的附和著說:“也是!”

敬祥福說:“好了,咱不說了,有時間下來咱們拍打,浪費你的電話費。”

木愚說:“好的。”

木愚放下電話,聽得有人按門鈴,他出去看,卻見曾到歌廳來查的那個大個子警察穿著便衣開著一輛紫紅色麵包車來了。木愚見他進來,請他坐於沙發,他說:“施老闆,有沒有小姐?”

木愚說:“沒有。”

大個便衣說:“今天是來玩的,不是執行公務的,別害怕!弟兄們熟了就是朋友,照顧著點兒就行了。”

木愚說:“真的沒有,自你們那次來以後,小姐們都走了。”

大個警察說:“哪次不是隻帶了一個小姐去嗎?”

木愚說:“不信你隨便看!”

大個警察說:“沒有就算了,我們到綜合服務樓。弟兄們來照顧你一次吧,也不賺臉!”

木愚沒有說話,將大個便衣和另兩個男子送出門。

木愚心裡道:“這算什麼事嗎?穿上警服便代表威嚴,脫掉就沒有警察素質了嗎?在這種人身上,警服也不過成了一張狐假虎威的皮而已,而真正起作用的是皮內的那顆心啊!那顆心骯髒了,警服的威嚴又如何不在這種人的身上而喪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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