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家道不和外人欺
木愚打算好了兩條路,他再次詢問了律師說:“有人欠我幾千塊錢,但沒有手續怎麼辦?”
律師說:“你可以在和他的談話中,乘他不防備的時候錄音。錄音也可作為證據,但錄音要清晰,不要失真。”
木愚說:“如果判決他輸了,他說沒有錢怎麼辦?”
律師說:“該錢多少?”
木愚說:“三千。”
律師說:“錢少,那好說。他有東西執行東西,沒有東西,吃不住拘留他半月,他就給你了!”
木愚說:“我明白了。”
木愚聽了律師的話,又想起郝老三和他那日在飯店吃飯時說的話,老三說,“如果他不給錢,有充分的證據和理由,兄弟幫你要!”他說,“我有一個朋友,也是別人該他錢,法院也判了,該錢的也輸了,就是執行的時候,除了房子外什麼東西也沒有,明知道人家存著錢,好吃好喝的,就是要不上錢!法院執行不了,我那個朋友以為法院也判了,反正該錢的那個人也輸了,覺得有理,就找了幾個人去他家收拾他,結果人家報了110,把我那個朋友抓了起來,說他夜間聚眾私闖民宅,實行搶劫和綁架,後來詢問清楚了才知道他因為要錢的事,但什麼說什麼,找了法院靠法院,自己行動就是違法,結果看到我朋友確實是為了要錢,才免於追究他的刑事責任,但拘留了他和他找的那幾個人,還罰了他幾千塊錢!法院執行不了,錢要不了,他又給執行的送了禮也白了,你說這事怎麼說?在法律都不能解決的情況下,受害人只好受冤嗎?錢就不要了嗎?”老三說,“當然咱不能像你那個朋友那樣,你相信兄弟,兄弟也是蹲過監獄的人,我也是因為看不慣那些不說理的動手打傷了人被判入獄的,我已有那方面的教訓和經驗,在實踐中學會了怎麼和官場打交,怎麼利用法律或者說鑽法律的空子保護自己。對付無賴我總結了好幾條經驗,要用頭腦進行制服!如果你有證據交給我,不費一兵一卒,不費一槍一彈,管叫他怪怪的把錢交出來。”他說,“可否說說聽聽?”老三說,“天機不可洩露,否則就不靈了。為了不連累哥,所以我不能告訴你。”
木愚想到這裡,就找了一部錄音機到一個安靜的公用電話亭用擴音和付忠忠進行了兩次交涉,又給他老婆打了一次電話,都進行了錄音,並按郝老三的主意把這些錄音帶刻成光碟送給付忠忠。
付忠忠拿到光碟便放在VCD上聽,對話一:
木愚:忠忠,我覺得你還是把那三千塊電腦錢給我。
忠忠:就不給你,怎麼了?你不是找人滅我嗎?我等著你!
木愚口氣緩和:忠忠,我一直覺得你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辦事會讓人心服口服,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我覺得這三千塊錢,沒有弟兄情義重要,你說呢?你好好想想吧,不要把話說絕。
對話二:
木愚:你考慮了沒有?
忠忠:考慮了,還是要小惠把話說清楚。
木愚:這事我已經說過好多遍,這錢與她沒有關係。咱弟兄們不傷和氣,咱慢慢說,我問你,誰去給你安裝的電腦?
忠忠:當然是你了!小惠也不懂!
木愚:為什麼當時沒有給那三千塊錢?
忠忠:那不是因為咱們做生意把錢都花在柴油上了嗎?
木愚:當時你是怎麼說的?
忠忠:我說算回了貨款給你那三千塊錢。
木愚:不錯,為什麼同樣的電腦我賣給別人至少三千兩百元,給你三千元?
忠忠:那不是因為咱們關係不錯,你只收成本費嗎?
木愚:你知道咱們關係不錯,是吧?
忠忠:是!
木愚:所以柴油款回來的時候,你說你弟弟要娶媳婦說再花幾天,過了五一還我,對不?
忠忠:對。
木愚:最後說這錢的時候,你是衝誰說的?當時小惠有沒有答應繼續借錢給你?
忠忠:衝你借的錢。
木愚:這就對了,衝我借的錢,為什麼現在又往小惠身上推?
忠忠:你說的不對。
木愚: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忠忠:前邊是,但小惠為什麼找人打我?
木愚:忠忠,我還是覺得你是一個明白人,畢竟是個男子漢,咱不能和女人一般見識。我問你,你覺得我是不是不講理的人?
忠忠:咱們在一起共事那麼久,我還不瞭解?我一直把你當大哥看,覺得你為人不錯,當然也說理。
木愚:那我問你,就算是小惠找人打你,是在什麼時間?是在你最後借錢之後嗎?
忠忠:不是,貨款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她就找人打了我。
木愚:你還認為我是你大哥嗎?
忠忠:認為。
木愚:那你為什麼不向我說呢?為什麼瞞著我呢?她為什麼找人打你呢?你和我說過這方面的事嗎?你為什麼存在著矛盾又在我手裡借錢,為什麼欺騙我呢?你覺得對嗎?有事為什麼不明說呢?
忠忠:你說得不對,她是你媳婦的,我還能向你說明嗎?
木愚:咱們不用在電話上再多說了,你找的理由是站不住腳的。我問你,既然你說得理由對,為什麼我後來向你要錢,又改變了理由,說小惠掏了小李子的錢呢?她掏小李子錢的時侯,你在場嗎?
忠忠:在。
木愚:在場為什麼當時不說?她掏了小李子多少錢?為什麼掏?
忠忠:我想想,我好像當時不在場,我忘記了,反正我說的都是事實。
木愚:事實都是勁得起考驗的,你沒有見小惠掏小李子的錢,也不知道掏了多少,為什麼給小李子一千五百塊錢呢?
忠忠:小李子說的。
木愚:那你為什麼不問一下呢?為什麼不告訴一聲呢?你說給了小李子一千五百元,誰可以證明?經過我或者小惠同意了嗎?我希望你不要找這些藉口,利用我與小惠的矛盾佔這種便宜,不是男人作為。就說到這裡,你想想再說吧!
對話三:
木愚:惠芹,你做忠忠的工作了嗎?
惠芹:我說了,他還是說我別管了,他和你已經說清了。
木愚:我又給他打了電話,我這人處事盡到讓到,做到仁至義盡,關於電腦欠款和其中的一些事,你是最清楚的。忠忠和小惠辦的那種見不得人的事對不住我,忠忠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要不不管小惠怎麼樣,他不該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忠忠把我當什麼了?他口口聲聲哥長哥短的,他把我當大哥嗎?他可以不把我當大哥,我可把他當兄弟,我可以忍讓他的過失,寬容他的一些無理行為,但是要他明白我是在讓著他,但不是怕他。你們畢竟是兩口子,我還是那句話,你再勸勸他。
惠芹:啊。
木愚:我也緊用錢花,就讓他再考慮三天。
忠忠剛聽完,噹啷一聲新房後窗的玻璃碎了,他立刻拉滅燈到後窗去看,沒有人影。這天惠芹帶著孩子回老家了,只他一個人在家。這一鬧,他半夜沒有閤眼。
第二天,忠忠就把錢給了木愚,但幾天後的晚上,他家後窗的玻璃又被人砸碎了!
忠忠和惠芹說:“看來前兩天砸玻璃的不是木愚乾的,要不給了他錢,他還這樣鬧嗎?”
惠芹說:“其實木愚是個好人,咱們不應該那樣對待人家,小惠就夠讓他頭疼了!”
忠忠說:“其實我心裡也不是不明白,原以為乘他們兩口子生氣,可以不給他們的錢了,看來不行。”
惠芹說:“你知道這點就行,家道不和外人欺,你還知道藉機整別人,別忘了別人也可以這樣,你記著多和我發生著點兒矛盾,多在外邊胡鬧著點,多找著點兒小姐!”
忠忠說:“別說了行不行,說心裡話我還就是佩服木愚。”
惠芹說:“不是小惠不知好歹,光景有多好過!那麼好的家庭和孩子,全被小惠一個人毀了!她和衛強算搞了一頓什麼?衛強也把飯碗丟了,他現在也不敢在這裡幹了,在外邊混得也不強!別人的例子也是教訓,別記著吸取著點兒!我對你多遷就,你還打我,還在外邊找女人,還和小惠不地道!”
忠忠說:“別說了好嗎?”
惠芹沉默下來。
作為一個女人,能夠包容丈夫的過失,包容丈夫的無理,並逐步做丈夫的工作,確實一個精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