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不愧歌廳老闆娘!
吃過午飯小遠學說了她上午到老二那裡打牌得到的新聞。
那也是發生在昨天晚上的事情……
說起老二曾也是追夢歌廳的小姐,因為石明東在管理網咖前曾管理過一段時間的歌廳,明東經常到追夢去檢查工作,順便也弄個小姐玩耍耍,因此和老二好上。明東覺得開歌廳掙錢,時間不久就把老二叫了出來,在長梁市場租房支起鍋灶,招兵買馬,開始了自主經營的春夢歌廳。
但事情就像人們說的一樣,看著容易做著難!明東給老二開上歌廳後,不是找不到小姐就是客人不來,客人不來小姐就呆不住,一直這樣是慘淡經營。兩三年過去了,雖然明東有那麼一層關係,國家沒有收他的管理費,他們也沒有掙到什麼錢。好的是房租便宜,明東弄點外快補貼一下,就相當於為自己開了個娛樂園,瞞著老婆明裡照看歌廳,暗裡包老二的夜。
然而,老二即使打麻將可贏幾千塊錢,卻遠不如姐妹老大老四一直做小姐掙得錢多。姐妹們經常在一起打牌,妹和姐就說她,她覺得姐妹說得也有道理,歌廳不行,所以她又開始了小姐行動。開始怕明東說她,不明著幹,暗裡做,但不久明東到歌廳老二時常關門便有所發覺於是產生懷疑,欣喜老二**的工作好,做通了明東的工作,便去那裡也無所謂了,但沒有客人時每晚還是明東的伴。明東拉著她去那裡也是引著打牌的名譽,而實際上搞著地下工作。春夢守著美爾樂和服務樓及新世紀近,這幾個地方有生意就叫老二,但最近新世紀因為老闆狠,客人去了一次沒二次,也缺少小姐,所以經營不到一個月就關了門,美爾樂雖然開著,但因為小姐少去的客人多,客人們去兩次沒有小姐,也就逐漸不去了,服務樓也一直是冷冷清清生意不火,老二覺得在春夢待著沒意思,就開始往礦區,上南,城外一帶跑了。
這天她一邊找大姐打牌呆在追夢到了晚上十點多還沒有走,正說給明東打電話接她回春夢時,來了包夜的。車上三個人,只有一個說包夜,並且追夢房間已經佔滿,客人也沒有打算在這裡,就拉著老二到縣城八方賓館開了房間。
老二陪客人打了一炮,想側轉身休息,卻見鎖著的門有人往開打,她以為是服務員,結果是在車上一起來的那兩個人。他兩一進來將門反鎖上就脫衣服,老二明白,這兩個客人也要幹她,她看來是逃不過這一劫了,但她顯得很鎮靜,就和沒事一樣,裝著不知道,等著客人叫她。
那兩個男子脫掉衣服用手去捅老二:“起來,和我倆****!”
老二一邊想著主意一邊仰轉身用手捅一下躺在一邊剛和她辦過事的男人說:“不是隻你一個人包夜嗎?”
那男人眼也不睜地說:“我出我包夜的錢就算了,他倆的事我不管。”
老二想著反正就是幹小姐的盼望著有人找,只要給錢就行,但還是要說清楚,於是對那倆男人說:“你倆另出錢是吧?”
那倆男人說:“當然了,莫非老子白**你不成?你不要錢我們也沒意見!”
老二看那兩個男人不象和她睡過的那個,一個脖子上戴著項鍊,一個紅繩吊著玉觀音,均戴著戒指,光溜溜的站在地下,兩隻雞硬棒棒的似蛇頭一樣探起來,老二看著兩個色狼說:“那你兩個先把錢給我吧?!”
那兩個男的說:“還沒有**你,要什麼錢?別羅嗦,快起來!”
老二看著不妙但還是邊想著主意邊不慌不忙的說:“讓他起來,你兩個一個一個的來。”
那兩個男的說:“他睡他的覺,我們倆就在地下幹!”
老二心想看來他們是要白乾了,怎麼對付呢?不能來硬的,一個女人家,又是晚上如何能鬥過這三個有準備的色狼?只有見機行事,於是她坐起來邊穿上衣說:“我怕冷,穿上衣服。”
那兩個男人中一個等老二從**下來說:“你用嘴吃他的*,我在後邊**!”
老二說:“我不用嘴的,哪怕你倆隨便幹下邊,只要別蠻幹,幹多久都行。嘴是吃飯的,不是吃*的。你倆說對不,大哥?”
那兩個男的說:“不行,就得用嘴!”
老二說:“這樣吧,不能只是你們過癮,我時間長了還沒有快活過呢,看著你倆,”老二說著一隻手攥住一個人的*,一邊揉搓著說,“我看那根能讓我達到**,剛才他的不行,我還沒有舒服他就流了。”老二說著又看一眼地上裝有精液的保險套,靈機一動……
一個男的說:“看著這位大姐是個老手,肯定能讓咱倆舒服。這樣吧,她刺激得我已經想來了,我先**她一回,再讓她給你吃?先讓她舒服舒服!”
另一個男的說:“你在後邊**她,我在前邊讓她吃,兩不耽誤!反正我幾時也是讓小姐們給吃冒的,還是用嘴舔著痛快!”
老二說:“咱不那樣,一個一個的來,先讓她在下邊幹了,我好好用嘴給你吃,不然一分心舒服不了!只管你們痛快,大姐不舒服那不行!”
那個男的早憋不得了,雞頭開始溢位透明**,他說:“老三,我先來一下,然後你讓她慢慢的來,反正咱倆玩的地方也不一樣。”
老二色眯眯的勾引著急想幹的那個男的,示意他快點。那男的會意樓住老二站著就將雞頭送進老二的穴內,兩個人開始激烈的**。但老二在想著怎麼逃脫……
不過半個小時和那個男的換了兩個動作,那男的就射了,老二將套從那男子的*上取下來和先那個放在一起,用衛生紙包住說:“我去一趟廁所,連把這東西扔了!”
老二說完就穿了毛褲,披了羽絨服,手捏著包著套子的衛生紙直接奔向金鑫公安分局。
那三個嫖客一個在**躺著,一個還光著身子也不顧冷一邊用手**著自己的東西等著老二回來給他吃,剛乾過老二的那個正在穿衣服,他穿好衣服點一隻煙坐在沙發上抽。
金鑫縣公安分局距八方賓館很近,不過幾分鐘老二就敲響了公安局的鐵門。值班的聽老二說明來意,立刻組織七八個幹警迅速衝向八方賓館三O五房間。
那三個嫖客,那個還在**捂著頭躺著,吸菸的還沒有吸到半支,那個光身的說:“她去躺廁所這麼費事?”
吸菸的說:“可能洗去了,她的衣服手機都還在這裡,怕她走了不成?”
光身男的說:“你穿著衣服去看看。”
吸菸的說:“不用看,才多長時間。”
光身的說:“該回來了。”
吸菸的說:“那我去看看。”
吸菸的正說開門,門被服務員開啟,三個嫖客無一逃走,老二等他們走後女警陪著去房間穿好衣服又隨著到了公安分局。
小遠學到這裡,木愚問:“老二怎麼回來了?”
小遠說:“昨天晚上錄了她的口供,給明東打了電話接她回來的。”
木愚說:“老二怎麼說?她不是小姐嗎?”
小遠說:“老二說是他們把她騙出來喝酒逼到房間的,說他們**她。”
木愚說:“老二也夠厲害的。”
小遠說:“聽說罰那三個男的三萬塊錢,否則就讓他們坐牢,人證物證都在,他們是抵賴不了的。”
木愚說:“可不,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婦女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不滿十四周歲的幼女的,以**論,從重處罰。??**婦女、**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婦女、**幼女情節惡劣的;??(二)**婦女、**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場所當眾**婦女的;(四)二人以上**的;(五)致使被害人重傷、死亡或者造成其他嚴重後果的。’他們屬於兩人以上**,輕則十年,重就別提了!”
小遠說:“那三個男的活該背興,聽說還是黑社會上的,指著掏一個人包夜的錢三個人白乾呢,想不到碰上了釘子!也是的,老二說,如果他們不讓她用嘴,反正當小姐就是給人乾的,給了錢也就算了。見他們說話難聽,還不想給錢,才想到派出所的。”
木愚說:“誰知結果如何?”
小遠說:“聽說那三個男人出了錢還給老二一千呢!他們出了錢就放了他們,多少肯定要出的,幹黑社會的有錢。”
木愚搖搖頭哼了一聲說:“說不清楚!”
小遠說:“老二說,他們肯定得多出錢,出三萬也比判刑住監獄強,他們還可以到別處把錢撈回來,判了刑不就完了?老二聽明東說,派出所也是為了弄錢,罰了錢就算了,要不移交到法院,說不定還不好弄錢!”
木愚陷入沉思。
小遠說:“如果他們出了罰款會不會找老二麻煩?”
木愚搖搖頭說:“說不清!”
小遠說:“***老二就是有兩下子,像我早嚇壞了。這種事情在歌廳是常有的事。在老家一次派處所的去,嚇得我都鑽到床底下,結果還是被看見了。派出所的說,你沒有事躲什麼?我看見他們就害怕,現在見公安的也多了,他們也嫖婆娘,也和他們在一起吃飯,才膽大了些。”
木愚嘆了口氣說:“哎,現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