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妓女天性
小遠回到美爾樂一夜無事,次日近午又是不告而別,木愚做好飯找她,她又是關機,木愚見只鳴他們的獸醫獸藥店開著,就去那裡找她,結果店子無人,又到同樓的山西小吃去找,見一個近五十歲的瘦男人和小遠及只鳴和蘭蘭守著火鍋在吃飯。只鳴見木愚去說:“施哥,來喝兩盅?”
木愚說:“你們喝吧,我不敢喝酒。”
小遠見木愚臉色不好,但他沒有再說別的返身出了飯店。她趕緊離座欲回歌廳,蘭蘭說:“吃了回去,他知道你在這裡沒有事的。”
小遠說:“我一會兒就來。”
小遠回美爾樂,只鳴他們放下筷子等著小遠。
木愚見小遠回來,說:“這麼快就吃完了?”
小遠說:“沒的!我見你不高興回來和你說一聲。”
木愚說:“你眼裡還有我嗎?”
小遠上前摟住木愚微笑著說:“我怎麼能沒有你呢?老公。我沒有誰也不能沒有你,我不過和他們吃一頓飯也沒有別的什麼?”
木愚說:“你去吃吧,記著出去告訴我一聲,不要不告而別。吃了飯早點兒回來。”
小遠鬆開木愚說:“我知道了老公,我一會就回來。”
小遠又出去了,木愚自己開始吃飯,吃過飯到值班室躺下休息。下午一點多,小遠還沒有回來,木愚想了想還是沒有去找她,以為他們還在吃飯,再去顯得自己小氣,他就繼續躺著。
而小遠他們吃過飯,只鳴和那個瘦子在耳邊私語了幾句就一起回他們的一間房的小店了。不一會只只鳴出來拉下卷閘鎖上。
狼只鳴租老浩的這間房不大,只有十多平米。一進門是一張辦公桌兼飯桌,背靠一個較寬的書櫃,櫃後是一張單人床。因為兩個人睡嫌窄,挨牆加了木板拓寬。蘭蘭就坐在辦公桌後開著燈納鞋墊,那個瘦子和小遠在櫃後的**開始小動作。不一會瘦子脫光衣服,小遠只脫掉褲子。小遠看一眼瘦子那八寸蛇頭,沒幹就有幾分害怕,她人小東西也小,便說:“輕點兒,聽見了沒有?”
瘦子說:“沒事的。”
小遠說:“那長那東西,我害怕!”
瘦子說:“我知道,絕對溫柔。”
瘦子就將他的八寸長槍慢慢插入小遠的穴內,瘦子說:“還是小的舒服,緊繃繃的。”
小遠說:“慢點噢!”
瘦子心裡道不過是個小姐,就是個玩物,有什麼了不起,玩就玩他媽個痛快!於是他開始還慢慢地*,後來就逐漸加快速度,小遠覺得疼痛開始哎呀和推瘦子,蘭蘭說:“小點聲吧!別讓隔壁聽見了。”
瘦子說:“沒有事,只鳴在外邊站崗。這麼好這媳婦怎麼也要玩好了。”
小遠說:“快點流了得了,萬一時間長了叫木愚發覺了就不好了。”
瘦子說:“現在誰來也不管他,先舒服完再說。”
瘦子就狠勁的幹小遠,小遠覺得裡邊火辣辣的,沒有一點舒快的感覺,她也怕外邊聽到忍受著不敢出聲,直說輕點輕點,只希望瘦子儘快結束,好將錢拿到手,結果瘦子換了幾種姿勢幹了近兩個小時才算完事,他還想來第二次,小遠說什麼也不讓,她趕緊穿上衣服。
只鳴打進電話說:“還沒有結束嗎?不知有那麼大勁,木愚出門口看了一次又進去了,快點兒。”
瘦子說:“完了,回來吧。”
只鳴在瘦子的汽車裡趕緊出來回去開開門,一邊看著右邊的美爾樂。
美爾樂來了一個單幫客人,木愚出來找小遠,小遠在只鳴的店裡說話。木愚進來說:“才吃完飯嗎?都快三點了。”
木愚說完就走,小遠在後看一眼瘦子,瘦子說:“你問蘭蘭要錢。”
小遠就回美爾樂了。
半個小時後,木愚送走客人,回來和小遠說:“你們在一起吃飯的那個瘦子是誰?”
小遠說:“他叫和平,是三礦飯店的老闆,昨天蘭蘭帶我就是到他那裡去了。他們想讓我在那裡幹,我不去。那個飯店沒有人,讓我去連當服務員連幹這個,髒兮兮的,我才不呢!如果好還能沒有人?”
只鳴店裡,何老闆遞給只鳴100元說:“給小遠七十塊錢就行了,我走啊。”
何老闆就開車離開長梁,只鳴站在門口看著何老闆回礦區,他看了美爾樂一眼又回店裡。
只鳴從口袋掏出一張五十的鈔票遞給蘭蘭說:“給她五十就行了,吃飯還花了四十多呢?”
蘭蘭說:“人家也挺不容易的,陪他那麼長時間,和平打炮又厲害,就給人家七十吧,我也是幹這個的,你要體諒人。再說,飯費也是和平出的,咱也沒有出!”
只鳴又掏出二十元給蘭蘭。蘭蘭拿上錢和手中的在納的鞋墊和線到了美爾樂。
木愚在值班室的膝上型電腦上看法律知識,小遠在**躺著蓋著被瞌睡,蘭蘭去,小遠又坐起來說話。
蘭蘭說:“聽說流河谷山上的歌廳被派出所的查了,罰了他們八千塊錢。公安局治安大隊也去,又罰了他們三千,小姐們都走了。”
小遠說:“你聽誰說的?”
蘭蘭說:“從山上歌廳出來的一個小姐說的,她不哄我。”
木愚說:“歌廳就歸派出所和治安大隊管的,那沒有辦法。”
蘭蘭說:“那是兩三年以前的事了,我和兩個小姐還有兩個朋友在路邊等車,一輛警車在我們身邊路過,又返回來把我們幾個一下帶到了楊莊派出所,還每人罰了三千塊錢呢。”
木愚說:“你們就在路邊站著就被抓了?”
蘭蘭說:“不是咋的?他們從我們身邊過去了一段又返回來的。也沒有人舉報,肯定是見我和那兩個小姐都是染著黃髮,一看就是幹這個的,所以將我們帶了去。”
木愚說:“你們承認了?”
蘭蘭說:“不承認就打你,也不放你,是那兩個男的先承認了我們三個才承認的。結果我們乾的上南那個歌廳也被查封了。”
木愚說:“唉!現在這事說不清,不知道什麼是理!你說你國家不允許開吧,又讓開,開了他又變著法的弄你的錢!弄了錢你該乾的還幹!派出所吧,他們查勁還不大,他們明著就向你要了什麼管理費或什麼保護費,治安上也一樣,可刑警隊上不歸他們管,他們也是一個勁的查,帶了你的人就找麻煩,就找茬弄錢!現在是隻為錢,沒有道理可言了。要我說,國家讓開就別查,不讓開就徹底查死,不能像這樣,法律不允許,實際上有鼓動著你開,開了,他們又拿著法律不許的權力要挾你敲詐你,有人的有關係的沒事,沒有人和關係的就倒黴,這什麼世道?”
蘭蘭說:“自從哪次以後,我再也沒有染黃頭髮,也沒有再買時新衣裳,也不敢到歌廳幹了。”
小遠說:“你就和崔麗一樣,她幾時也是穿得挺樸素的,幾時也是那身衣服,也不染髮也不燙髮,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蘭蘭說:“要有別的本事誰幹這個?也沒有文化,也沒有靠山的。”
木愚只聽不再說話。蘭蘭接了個電話要走,小遠送她出去,木愚沒有動。到門口蘭蘭遞給小遠五十塊錢,小遠說:“陪他那麼久,***又厲害,只給五十元,再也不陪他了。”
蘭蘭小聲說:“他再找讓他多出一點。”
小遠說:“沒有下次了。”
蘭蘭回只鳴獸醫獸藥店(其實是個空架子,什麼也沒有),小遠不高興地回屋。
木愚問:“怎麼了?”
小遠說:“***和平打了一炮又厲害,東西有長又大,只給了五十塊錢,再也不理他們了!”
木愚說:“什麼時候?”
小遠說:“就中午!”
木愚說:“那你為什麼瞞我呢?”
小遠說:“還不是怕你討我?”
木愚說:“這樣子就好了麼?我不是不知道你幹這個的,你也說過不嫁給我,你怕什麼?我會害你不成?”
小遠說:“我以後不瞞你就是了唄。”
小遠說著又去摟住木愚,稍等一時木愚輕輕將她推開,他說:“我去廁所。”
其實木愚在想,這樣的女人如果討來做老婆,靠得住麼?小姐能改掉她的習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