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民不和官鬥(二)
大海說:“只有靠自己的力量,自己保護自己,這是血的教訓!切記切記!自己保護了自己就不必求助於法律,就不必求爺爺告奶奶,不必請神送鬼!還是那句古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在不講信用的人面前,也不要相信合同,合同一樣是一張廢紙!在誠信的人面前,就沒有必要寫什麼合同,法律是道德的底線,是專門制約那些不守信用的人的,可往往法律被不講信用的人利用,你難道沒有體會嗎?”
木愚說:“你說得有道理,但國家法律就沒有用了嗎?當你迫不得已受到傷害時怎麼辦?當你自己不能保護自己時受到傷害怎麼辦?我不是說你受到欺騙或輕信別人受到的傷害,比如有人明著欺負你,你又沒有力量對抗時怎麼辦?也不依靠國家法律嗎?”
大海停頓了一下說:“事情都不是絕對的,除非物質的運動!法律也不是沒有用,但自己必須學會利用,即使自己不象沒有道義的人們那樣詭辯,那樣胡攪蠻纏,也應該動動腦子。比如,俺們村有一個不錯的找我融資,我就不和他簽訂什麼合同,我不管他怎麼弄,按他們的條條框框辦也好,他想利用我的錢賺錢也好,只有一條,比方說到期可以給我除本錢以外5000塊錢的利潤,我就讓他給我打本錢加利潤的借款條,上邊也不寫別的,有借款期限,到時你給我錢就得了。萬一公司出了事,我就找要我融資的,他給我打的手續我就向他要錢,而且有他的房產做抵押。到時,打起官司來也簡單,也不用說長道短。說到紙上,說不到紙下,就和高玉山和你一樣,人家約束你的都寫在了紙上,而承諾你的只是口頭語言,嘴是兩張皮,可說東,也可以說西,那裡靠得住?”
木愚說:“人失去信義了便沒有辦法打交道了,在沒有信用基礎上的交道該有多累啊?”
大海說:“否則你就繼續受到傷害。我覺得你太相信人的個性也應該改一下,不要是人就相信,也不管人還是鬼,有時候你就和東郭先生一樣,對狼也發慈悲,那不行,得看物件,不然你還會悲傷!”
木愚說:“是,我真的感覺很累!”
大海說:“你理順了,形成了習慣就不覺得累了。”
木愚說:“細想起來咱的智力還不如小姐們一半的智力,和玉山的交道基本都讓小遠說準了。”
大海說:“不是不如他們的智力,而是沒有把別人當壞人,如果那樣子想還會有今天這結果?我不是也說過你嗎?你說和別人打交不能首先就不相信別人。你就不想想,怎麼能表現為咱不相信他呢?咱就不能轉一下彎了嗎?如果能採取法律的形式,用法律的規則與人共處,也許要好許多。”
木愚說:“看來我的個性必須要改了。但是,那樣與人相處似乎彆扭了一些,好像缺少人情味。”
大海說:“尤其在咱們中國不講道德和信義的人很多的情況下,就得學得世故一點,圓滑一點,聽著難聽,也比自己受到別人欺騙和傷害好,你說是不?”
木愚說:“是。不過我還是認為好人多。”
大海說:“那是,但咱也得提防。尤其和生人打交,他的臉上也沒有刻著好人和壞人,都得靠自己處事的原則和方法去防禦,靠自己明銳的觀察去發現。訴訟講理,人心才平衡!但在你沒有辦法控制局面的情況下,只有進行自我防護,自我防衛,這樣才能儘量避免他人的侵害!”
木愚說:“仔細分析,什麼叫好人?什麼叫壞人?只是自私上的一點兒區別。”
大海說:“那是。好人無非多為他人著想,壞人只為自己著想,這一點兒從利益上便可分得出,從責任上也能分明白。只是看自己注意不注意。”
木愚說:“是。只有加強戒心,才會避免遭遇傷害!但是,事情總又是多麼的矛盾!有時候又總是防不勝防,難免不受到傷害。有些傷害可以原諒接受或忍耐,有些卻不可。矛盾總是要發生,法律還得依靠,在目前當矛盾不可調和時,最終的解決辦法還是法律。”
大海說:“最終的解決辦法是法律,但法律也不是萬能,在有些事情面前,也顯得無能為力!俗話說法不容情,但在情字面前,它還就是顯得蒼白!比如你和小惠生活那麼多年還發生矛盾,她還揹著你辦那種事情,在你有病的時候,不能以責任和堅守支撐你們的愛情,不能以理解和寬容處理你們之間的關係,按理說夫妻生活十幾年,也應該穩定下來了,你說該不該信她?但法律又能怎樣?這時候就需要你所說的道德的約束了,但自己必須自覺才行!還有法律規定的雖好,即使完善,壞的當事人也沒有空子可鑽,但掌握法律的執行法律的是人,人就有可能比較複雜,有可能不公正,甚至貪贓枉法,如果執法的人員沒有道德和良心,法律也不能體現他真正的作用,也不能維護公正和和平!再說,律師律師,按理說律師就是維護法律公正的,而現實中的好多律師,比如像你碰上的那個老荷,不也是枉然?有的律師卻魅著良心憑自己掌握了一點兒法律知識,會鑽法律的空子就為壞人開脫罪名,這都是不正義之舉!律師應該是正義的律師,維護公正的律師,他們鑽法律空子的頭腦應為整個人民服務,用在健全法制上,而不是為了當事人的銀子喪失原則,喪失道德和人性!這樣的律師才可成為真正的律師!”
木愚說:“真的人心難測!莫非真的像俗話說的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嗎?莫非真的沒有愛和奉獻嗎?人都是自私的嗎?還不說我和小惠還沒有遇上大難,她就先飛走了!”
大海說:“你得的腰間盤突出證,頭暈等身體上的毛病,對於她來說也許就是大難吧?”
木愚說:“那就應當成為背叛對方的理由嗎?何況我為什麼得此病證?我為我個人嗎?”
大海說:“當然不是,但是她不那樣想!”
木愚說:“說來說去還是人的本性所決定的。”
大海說:“那是。”
木愚說:“怎麼現在的法院還不如從前呢?原來還做調查和訪問,而現在即使比古代科學是發達了點兒,可似乎沒有古人的頭腦。像唐朝的狄仁傑,宋朝的包公,宋慈,看人家是怎麼辦案的,那種態度和責任心,現在的法官有嗎?實在是天遠之別,難道現在**執政的中國,還沒有封建王朝的執法官公正嗎?不應該呀!畢竟現在是人民當家作主的時代,已經不是封建王朝了呀?我始終不能接受和相信這些事實,總覺蹊蹺!”
大海說:“不是現在不如過去,怎麼也比過去好千萬倍!舊社會的冤案有多少?現在有多少?舊社會老百姓什麼生活,現在什麼生活?縱觀歷史幾千年,像你說的好法官有幾個?再說歷史時期不同,封建王朝怎麼能和現在人民當家作主的時代相比?之所以古代的包公也好,狄仁傑也好,他們為什麼那麼出名,那麼受人敬仰?是那個時代,那種人物太少了,形成的反差和對比太強烈了,人們就急切盼望那種人物出現,但再出現也不能和現時代相比,因為那時侯是封建君主制,是個人的天下,家族的天下,畢竟和現在不同!還是現在要比過去好得多!冤假錯案少得多!最根本的現在的中央和過去的朝廷不一樣,不是一言堂,實行的是民主集中制,法律也是人民代表大會透過的,和過去根本不是一個概念!我也找過法院打官司,我就覺得法院還是主持公道的。不過也許我和你遇到的辦案人員不同。我認為個別辦案人員的錯,不能代表整個法院的錯。不能將世界災難化,因為一己的不適就說世界末日到了,世界也並非非黑即白,非此即彼,是多樣化,有多種可能的。也不能以偏概全,將個人孤立的案件過分擴大,將特殊用於普遍,說不定你再打官司,再遇案件和這次就正好相反,但也不能就是說光明一片天下,就沒有了陰暗面。不能戴有色眼鏡看世界,世界不是一種顏色的,是五彩斑斕豐富多樣的。不能只看失敗的經歷和證據,你也成功過,你也風光過,要看到事物積極性的一面,要積極不能悲觀。也不能先入為主,在毫無根據或似是而非的情況下,一概而論的下結論,並堅信不移的以不變的觀念看不同的變化的事物。也不能情緒化,帶著個人的感**彩看世界,根據個人的經歷評定整個世界或社會。也不能把一切錯誤都攬在自己身上,同樣也不能將責任都推給別人,認為別人總跟你作對,我說的這一切你可以好好想想有沒有道理。”